无人再关注尸堆下面的“太子良媛”,或许,她还死不了,那便要自己动手?此时身侧的阿右反倒有些麻烦了。
【系统任务:命运的小偷。24小时内,亲临宫廷,见证一场皇权的倾覆。若未能亲临,则每超过一个时辰,好感度下降1%,直至尘埃落定。】
有些儿戏,平梁王爷为何提前那么久谋反,败得也太草率了,这是旁观者沈月陶的想法。
若是同白锦绣交流,怕是会被狠狠嘲讽一番。这里!古代封建社会!敢拿皇帝皇后入局,怎么会算小事!
是啊,只有她们这些穿书意识体才会这般叛逆,不当回事。
现在这个时间,天已见黑,估计是下午4、5点。从接到任务到现在,根本没有24小时,这场谋反都要被镇压下来了。
是为了那些比较远的意识体?系统还怪好的嘞。总之,不可放松警惕。
“白良娣,你还能走动吗?跟紧我!”阿右擦干了眼泪,将半靠着自己的沈月陶推远一些。降低重心,抓着沈月陶的手,做势伺机要冲出去。
嗯?沈月陶缓缓低头,但见手腕上的五根指头捏得手指都有些淤积发红,阿右这似乎也并不想问自己要不要出去,能不能跟上,而是一定要跟着她。
白锦绣若是濒死,带着她去接收好感度是可以的。现在白锦绣未死,躲藏的这个角落算是比较安全,等着太子的兵马彻底镇压平梁王爷也行。
即便是想解决白锦绣,也决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
“不,我实在疼得厉害,动不了。”果断拒绝了阿右。
阿右的眼神立马变了。目光冰冷刺骨,像是看蠕动的蛆虫一般看着沈月陶,根本不敢把她与方才还替自己换衣裳画面的宫女联系在一起。“别吉为你付出那么多,”阿右的声音含糊,“你竟然还怀疑她。”
沈月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回忆起被阿左阿右恐吓支配的西域之旅。
拖延时间。
对,拖延时间。
“我实在是走不了,你看——”艰难地挪了挪身子。
血一直在流不停。
“我始终相信白锦绣。”沈月陶抬起头,对上阿右那双冰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若是要害我,我早就死了无数遍。”
阿右的眼神微微一动。
“可现在——”沈月陶喘息着,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无人在意她。你现在应该趁机去救她。否则阿左不是白死了吗?”
阿右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猛地透过砖墙的缝隙,瞥见插满箭的尸体。只一瞬,又转回来,看向沈月陶,再到她的肚子。
那目光复杂至极——恨意,挣扎,痛苦,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然后抬手掀起了裙子!
沈月陶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阿右的眼睛缓缓翻白,身子一软,靠着墙根,慢慢滑倒下去。
沈月陶愣了一瞬,随即低头看去。阿右的后颈上,插着一根熟悉的银针。
她抬起头,透过宫墙缝隙,看到了本应继续昏睡在吉祥缸里的张超出现在这里。
明明又把针插深了些,阻止他醒来,到底是谁把张超唤醒的!
一张脸从宫墙缝隙中透出来,赤红的眼睛凶狠得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可那凶狠之下,翻涌着更深的东西——绝望。
铺天盖地的绝望,让沈月陶的呼吸猛地一滞。太深,太痛,太直白,避无可避。
沈月陶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几乎要喘不上气来。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声音细弱蚊蚋:“我并未骗过你。”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没骗过他又如何,这真相还不如骗他呢!
“你……你……”
张超大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妄图从中找到一些别的东西——
愧疚?心虚?解释?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张脸在初见的差异后,呈现的是被拆穿后的冷漠与疏离。
二人隔着那道狭窄的宫墙缝隙,一个在外,一个在内,近在咫尺,却又像隔着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深渊。
沈月陶的演技先败下阵来。她偏过头,错开一步,通过那道缝隙不再看张超的脸。
沈月陶扶着墙,转身欲走。
“不要走——!”
张超几乎整张脸都挤到了那道狭窄的缝隙处,五官扭曲,眼眶赤红,那张曾让她觉得可靠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陌生人。
“不准走!你要逃避吗?!”
沈月陶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一瞬。
“你——不准走!”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嘶哑得几乎撕裂,“你怀的是我张家的孩子!是我兄长的孩子!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猛地一拳砸在墙上,砖石震动,尘土簌簌而下。
“我兄长死了!他死了!他用命护着你!他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张超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可你呢?!你怀着他的孩子,躲着我,瞒着我,利用我——!你知道的,我嫂子的孩子没了,你怀着的是我张家唯一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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