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贷中心第二节计时器跳到11分22秒时，林昊站在左侧底角，低头看着自己左小腿护具上那圈深褐色的药渍——那是第二轮封闭针的痕迹，混合着碘伏和渗出的组织液，在白色绷带上晕开像干涸的血。
他抬起头，看向记分牌：
43:28
骑士领先15分。比分和第一节结束时几乎没变——过去50秒里，双方各进了一个球。
但气氛变了。
因为现在防守他的人，不是凯里·欧文，也不是J.R.史密斯。
是勒布朗·詹姆斯。
这位骑士当家球星在第二节一开始就主动请缨上场，而且是专门来防他。大卫·布拉特原本想让詹姆斯多休息几分钟，但詹姆斯摇了摇头：“我要亲手掐灭他们的希望。”
现在，希望正站在底角，左腿裹着厚厚的护具，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睛里那团火还在烧。
“林昊。”詹姆斯张开双臂，防守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听说你要模仿我？”
林昊没说话，只是从底角启动，借加索尔的掩护绕到弧顶。乔丹·克拉克森的传球恰到好处送到，接球，转身，面前依然是詹姆斯。
“那就模仿吧。”詹姆斯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玩味，“让我看看，一个1米91的控卫，怎么模仿2米03的前锋。”
林昊运球，眼睛快速扫过场上局势。加索尔在低位要位，韦斯利在弱侧底角，克拉克森在右侧45度，萨克雷在禁区边缘。
空间拉得很开。
这是德安东尼在节间休息时布置的战术——“给林创造单挑勒布朗的机会”。不是指望林昊能打爆詹姆斯，是要用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唤醒全队的斗志。
“系统，”林昊在脑海里默念，“重新开启模仿程序。目标：勒布朗·詹姆斯的面框突破。”
【警告：目标与宿主身体条件差距过大】
【身高差：12cm】
【体重差：27kg】
【力量评级差：两个级别】
【模仿效果预测：低于30%】
【是否继续？】
“继续。”林昊咬牙。
瞬间，数据流涌入脑海。詹姆斯的面框突破技术被拆解成无数细节：启动时的右脚蹬地角度、突破时的身体倾斜度、护球手的使用时机、对抗时的核心发力方式……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但林昊的身体在抗拒。
当他在脑海里模拟那些动作时，肌肉记忆在尖叫：你做不到！你太矮！你太轻！你扛不住！
“来啊。”詹姆斯在面前催促，“别让我等太久。”
林昊动了。
他选择了詹姆斯最常用的突破方式：右手运球，右脚向右前方踏出半步作为试探步，在防守人重心微动的瞬间，左脚发力蹬地，身体像炮弹般向左前方弹出！
第一步极快！
詹姆斯确实被晃了0.1秒——他预判林昊会向右突破，因为大多数控卫习惯走强侧手方向。
但就这0.1秒，林昊已经挤出了半个身位的空间！
“好快！”解说席上，马克·杰克逊惊呼，“林昊的第一步几乎和勒布朗一样快！”
但快，只是开始。
接下来是对抗。
詹姆斯在失位后立刻调整，用身体从侧方贴了上来！两人的肩膀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砰”声！
那一瞬间，林昊感觉自己像撞上了一堵移动的墙。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整个人向右侧歪斜，运球手被迫抬高以保护球——
而就在这个破绽出现的刹那，詹姆斯的手闪电般伸出！
啪！
切球！干净利落！
球滚向前场，詹姆斯和林昊同时启动去追——但詹姆斯更快！他抢到球，转身就要推反击——
“犯规！”德安东尼在场边跳起来。
裁判哨响。林昊在失球后第一时间抱住了詹姆斯，战术犯规。
43:28，比赛中断。
“看到没？”詹姆斯把球扔给裁判，转身看着林昊，“这就是差距。你可以模仿我的动作，可以模仿我的节奏，甚至可以模仿我的眼神。但你模仿不了我的身体。”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113公斤，8%体脂率，联盟历史顶级的运动能力。这些，你模仿不了。”
林昊撑着膝盖喘息。左腿的麻木感还在，但刚才那次对抗让他意识到一件事：即使闭上眼睛完美复刻詹姆斯的突破动作，他的身体也执行不出那种效果。
就像给一辆家用轿车装上了F1赛车的引擎——硬件跟不上，软件再优化也没用。
“还要试吗？”詹姆斯问。
林昊抬起头，看着他：“要。”
“为什么？”
“因为，”林昊直起身子，“篮球不只是身体。”
裁判哨响，比赛继续。骑士边线球。
詹姆斯在弧顶接球，这次他没有传球。他看着防守自己的韦斯利·约翰逊，突然说：“韦斯利，你是个好防守者。但有时候，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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