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陆野坐在沙发上翻看相册。暖宝趴在他腿上，小手指着一张全家福："爸爸，这是去年冬天在奶奶家拍的，那时候麦芒还不会走路呢！"
"是啊，"陆野笑着摸摸她的头，"现在都会跑会跳了。"照片里，麦芒摇摇晃晃追着暖宝，两人都笑得露出了缺牙的牙龈。
叶知秋端着茶进来，茶几上放着她刚整理好的手账本："你看，我把这一年的照片都整理好了，按月份分的。"她翻开一页，"一月，元旦去滑雪；三月，暖宝幼儿园汇演；六月，麦芒周岁生日......"
陆野接过手账本，指尖轻抚过照片："你总是这么细心。"
"因为这些瞬间太珍贵了。"叶知秋坐在他身边，"时间过得太快，不记录下来，怕以后都忘了。"
成长·印记
暖宝的幼儿园期末汇报演出在周六。陆野和叶知秋早早来到学校礼堂，找了个前排位置坐下。
"爸爸，我等会要表演《小雪花》！"暖宝穿着白色纱裙，头上戴着雪花发饰，"老师说我跳得最好！"
"那是当然。"陆野骄傲地点头，"我们小宝儿是舞蹈小天才。"
演出开始，孩子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登台。暖宝站在第三排中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小手小脚配合得有模有样。陆野举起手机录像，镜头里的女儿像只小天鹅，纯净又美好。
"妈妈，我跳得好吗？"演出结束后，暖宝拉着叶知秋的手，"老师夸我了！"
"跳得太好了！"叶知秋抱着她转圈，"我们暖宝长大了，会跳舞了！"
陆野走过来，递给她一个小盒子："奖励你的，新买的芭蕾舞鞋。"
"谢谢爸爸！"暖宝打开盒子，粉色的舞鞋闪闪发光，"我会好好练习的！"
工作·突破
陆野的公司接了个大项目——为偏远山区设计生态农业产业园。他带着团队频繁出差，有时候一周要跑三个地方。
"这个项目意义重大。"陆野在电话里对叶知秋说，"不仅能带动当地经济，还能保护生态环境。"
"你忙吧，家里有我。"叶知秋安慰他，"注意身体，别太累。"
项目最紧张的时候，陆野连续半个月没回家。周末，他终于抽出时间赶回家，推开门却看见暖宝趴在茶几上睡着了，面前摊着画纸。
"爸爸！"暖宝惊醒，"你终于回来了！"她举起画纸，"我画了你！"画纸上，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坐在电脑前，旁边写着"爸爸工作辛苦了"。
叶知秋从厨房走出来："你去工地考察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临时有个紧急会议。"陆野抱起暖宝，"对不起，爸爸这段时间忽略你们了。"
"没关系。"暖宝蹭蹭他的脖子，"妈妈说，爸爸在做很重要的事情，能让山区的小朋友吃上新鲜蔬菜。"
陆野心中一暖，原来女儿懂他的工作，也为他骄傲。
乡愁·绵长
腊月廿八，陆野带着全家回农村过年。远远地，就看见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熟悉的身影。
"奶奶！"暖宝第一个冲下车，"我给您带了新裙子！"她举着包装精美的礼物盒，"还有芭蕾舞鞋！"
"我的小宝儿！"陆奶奶老泪纵横，"奶奶都想死你了！"她一把抱住暖宝，又在麦芒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都长这么大了！"
院子里，陆野帮着挂灯笼，暖宝和麦芒在雪地里堆雪人。叶知秋和陆奶奶在厨房忙活，灶台上炖着土鸡汤，香气飘满整个院子。
"奶奶，这个给您。"暖宝把自己画的画送给陆奶奶，"这是我们一家，还有您和弟弟！"
"画得真好！"陆奶奶小心地把画贴在堂屋墙上，"奶奶要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晚上，一大家子围坐在堂屋吃年夜饭。陆野举起酒杯："敬奶奶，敬爸妈，敬所有关心我们的人。"
"干杯！"王铁柱、李狗蛋，还有村里其他乡亲都举起了杯子，"祝陆家新年快乐，越来越红火！"
传承·延续
大年初一，陆野带着暖宝和麦芒给村里的长辈拜年。
"太姥姥！给您拜年！"暖宝跪在地上磕头，"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好孩子！"太姥姥笑得合不拢嘴，"这是奶奶给你的红包！"
陆野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给长辈拜年。传统就像一条河，一代代流淌下去。
下午，陆野和陆奶奶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奶奶，您教我做手工吧。"暖宝搬来小凳子，"我想学编中国结。"
"好啊。"陆奶奶拿出红线，"这门手艺，奶奶小时候跟你太姥姥学的。"她手把手教暖宝编结，"要这样绕，这样拉紧......"
暖宝学得认真，虽然编得歪歪扭扭，但很用心。"奶奶，我编好了！"她举起红色的中国结，"送给爸爸妈妈！"
陆野接过中国结，心中满是感动。这小小的结，承载着祖孙三代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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