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一手扣住颜安安的后脑,一只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腰,力道大的仿佛要将她捏碎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在她唇上亲了又亲 ,声音急切又惶恐:
“那就别犹豫,继续与我结契,控制我的全部神魂,我若背叛……
就别让我脱层皮了,直接让我魂消魄散,再无修复的可能就好。
我不要退路,也不要你给自己留退路!
我要你生生世世与我纠缠,算计我,把我死死的攥在手心,与我不死不休!
我愿意拿命来换你的心,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对我有所保留了啊?”
澹台烬声音嘶哑,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让颜安安的心颤了颤,陷入了沉默。
【我的保留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难道我对他还不够宠溺纵容吗?
这一世才和他相处几天啊!他是怎么察觉到我的保留的呢?】
澹台烬看颜安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他眼里都染上了一丝绝望,才听到她说:
“我的真心你早就得到了,所以你不必如此执着了。
极致的爱恨,容易酿成悲剧,更何况红尘万丈,最是磨人。
若哪一天真心被磨灭,你我之间只剩下怨恨,怕是连回头的余地都没了。”
澹台烬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偏执:“那就一起毁灭!”
他的眼里像是淬了冰,又像是滚烫的岩浆,她捧着颜安安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眼里的疯狂:
“我用十几个轮回,才换来你那一点点真心。
可就那么一点点,你还退缩了,你怎么可以那么小气?
在你心里,大道规则比我重要,苍生比我重要,就连冥夜桑酒都比我重要!”
颜安安看澹台烬一副要走火入魔的模样,直接吻了上去。
澹台烬莫名涌起的委屈,被悉数堵在了喉咙里,就着这个吻,把不甘偏执,全都倾泄了出来 。
颜安安抬手,环住澹台烬的脖颈,回应着这个带着毁灭气息的吻,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她开口,微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甜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冥夜桑酒只是我怜悯心下的产物,与你没有可比性。
我可以许你半颗心,不能再多了。”
澹台烬眼里的猩红慢慢褪去,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声音里却满是委屈:
“你宠着我,纵容我,对我所有的好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
我觉得,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件珍贵的藏品,忙碌时放的一定,闲暇时可以拿来观赏把玩。
即使你把心分成两半,一半苍生,一半我,我也绝对没有苍生重要。
颜安安,我要你在苍生和我面前,毫不犹豫的选择我。”
颜安安看澹台烬声音哽咽,眼眶微红的模样,叹了口气:
“神仙动情苍生不宁,我再爱你,也做不到像你这样不顾一切。
苍生和你于我而言同等重要,一个是责任与信仰。
一个是我要的人间烟火,温热冷暖。
于你而言,我可能不是个很好的伴侣。”
澹台烬看到了颜安安眼里的认真后,露出了一个灿若星辰的笑,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满足又开心:
“拥有你半颗心,我已经很知足了。”
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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