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酉时奏对,敦煌城“西域都护府”定策】
酉时,敦煌守心司行辕。甘肃总兵岳钟琪(甲胄未卸,风尘仆仆)呈上《平浩罕疏》,字字铿锵:“臣岳钟琪奏:葱岭之役,守心联盟破浩罕三路大军,斩其大汗阿古柏,俘雪山轻骑八百,西域余孽震慑,丝路商道可复。请设‘西域都护府’,治所在敦煌,辖罗布泊、葱岭、玉门关诸地,置‘驼队巡检使’‘戍边营’‘断刀营’分镇要害,以固边防。”
案后慕容昭(赤练刀“守心”入鞘,神色淡然)颔首:“岳总兵所请,正合‘守心安疆’之意。柳如烟机敏善察,可任‘驼队巡检使’,掌丝路商队安保;张烈铁鹰卫骁勇,扩编为‘西北戍边营’,屯田练兵;赵虎断刀营忠勇,镇守鹰嘴崖,防攀崖之敌。”
柳如烟(褐绸镖在指尖转如飞轮)挑眉:“巡检使需常赴玉门关验商队文书,我这‘褐绸队’正好改作‘商队护卫队’——驼铃响处,守心镖护商,胡商再无劫掠之忧。”
张烈(镔铁大锤顿地)大笑:“戍边营就设在敦煌城外沙堡,每日操练‘车悬阵’‘铁蒺藜雷’,保准十年内无胡骑敢犯!”
赵虎(断刀“守边”拄地)沉声:“鹰嘴崖的狼牙桩已补三百根,断刀营弟兄们日夜轮值,攀崖者插翅难飞。”
【第二节:戌时封赏,慕容昭“定西侯”辞官】
戌时,敦煌城楼鼓乐齐鸣。朝廷使者宣读圣旨:“守心司主慕容昭,平西域、定葱岭,护丝路、安黎民,封‘定西侯’,食邑千户,赐黄金百两、锦缎五十匹。”
慕容昭出列,单膝跪地:“臣慕容昭,谢陛下隆恩。然臣本江湖草莽,志在‘守心护民’,非为封侯拜爵。今西域初定,臣请辞官归隐,以全‘守心’初心。”
使者愕然:“侯爷功勋盖世,岂可轻辞?”
慕容昭抬眼,目光如炬:“守心刀为护民之器,非为权位之阶。若臣留任,恐江湖豪杰视‘守心’为仕途捷径,失其本心。不如归隐昆仑,传刀法、授武德,使‘守心’精神代代相传。”
满场肃然。柳如烟上前扶起:“司主高义!我等支持你——驼队巡检使的文书,我替你批了;戍边营的操练,张烈替你盯着;鹰嘴崖的狼牙桩,赵虎替你补牢。你只管去昆仑看雪!”
岳钟琪亦叹:“慕容公高风亮节,岳某佩服。都护府事务,自有我等操持,公放心归隐便是。”
【第三节:亥时别离,守心联盟“分赴新职”】
亥时,敦煌城外校场。守心联盟五巨头分赴新职,灯火映着众人甲胄:
柳如烟:率褐绸队(八十人)开拔玉门关,临行前将“守心定西旗”交予慕容昭:“这旗我留着,等你归隐后,我每年都来昆仑插一次——告诉雪山的狼,守心司还在!”
张烈:带铁鹰卫(二百人)赴沙堡,扩编为“西北戍边营”,临行前拍慕容昭肩膀:“你那赤练刀法,我让戍边营弟兄学了个大概,以后谁敢犯边,先问过我的‘车悬阵’!”
赵虎:领断刀营(一百人)上鹰嘴崖,留下“断刀营轮值表”:“崖上的狼牙桩每月初一换,我让新兵练‘蹲身斩斧’,比你当年还狠!”
夜枭:率影卫(三十人)重建“守心影卫”,专司江湖情报:“沙俄哥萨克、塞外七煞、漕帮私盐贩子,都在我名单上——有我在,守心司的眼睛永远亮着。”
慕容昭:只带赤练刀与几件换洗衣物,乘一匹瘦马,向昆仑山方向缓缓而去。柳如烟突然掷来一壶葡萄酒:“路上喝!西域的葡萄,比敦煌的甜!”
【第四节:子时归隐,昆仑山“守心传艺”】
子时,昆仑山雪谷。慕容昭寻一处背风山坳,搭起木屋,门前立一石碑,无字,唯刻“守心”刀纹。他取出赤练刀,在雪地上演练“守心四式”(删繁就简,去其杀伐气,留其护民意):
断江式(原破马链,现教弟子“遇强则避,借力断其根基”);
缠丝式(原卸槊杆,现教“以柔克刚,不逞匹夫之勇”);
焚心式(原晃眼逼退,现教“心有正气,邪祟自退”);
守心破妄(原斩槊帅,现教“明辨是非,不为外物所惑”)。 远处传来狼嚎,慕容昭置若罔闻,只将刀法口诀刻于木牍,藏于屋中:“后世有缘者,得此牍者,当记‘守心三戒’:不欺妇孺,不毁家园,不背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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