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断了。
柯南捏紧了徽章,指节泛白。黑暗再次变得令人窒息,但他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至少,灰原和夜一知道他出事了,他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捕捉着外界的动静。引擎声平稳而沉闷,车身颠簸的频率不高,说明行驶的路面不算太差。偶尔能听到模糊的喇叭声,还有风吹过车窗的呼啸声。不知过了多久,鼻尖的香气似乎淡了些,干冰的寒气却越来越重,冻得他手指发麻。
“必须想办法制造点动静。”柯南喃喃自语。他摸出那半包柠檬糖,剥开糖纸,把糖块攒在手心——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利用的“武器”。他侧过身,用尽力气将糖块朝着侧面的木板扔过去,糖块撞击木板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但外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没有放弃,又摸出圆珠笔,用笔尖在木板上用力刻画。“吱呀——”尖锐的摩擦声响起,他希望能有人听到这异常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柯南的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棺材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脑袋也开始发晕。他靠在木板上,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个撬保险柜的男人的侧脸——颧骨很高,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个人,和唐桥家的遗嘱被盗案,到底有什么关系?
二、葬礼上的疑云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毛利小五郎整理着领带,中气十足地喊道:“小兰!我出门了!唐桥家的葬礼可不能迟到!”
“知道了爸爸!”小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擦碗布,“记得别喝酒,认真工作啊!”
“啰嗦!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小五郎拍着胸脯,却在转身时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趔趄。
柯南不在家,早上出门后就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小兰心里有些不安,但看到父亲这副模样,又只能把担忧压在心底:“对了爸爸,唐桥先生的遗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哦,这事说来话长。”小五郎走到玄关换鞋,“唐桥刚太郎,就是那个唐桥集团的老会长,三天前病逝了。本来遗嘱是要在今天葬礼后公布的,结果昨天发现遗嘱不见了,保险箱被撬了。他家人怀疑是内部人干的,就委托我来查。”
“内部人?”
“嗯,老会长的夫人十年前就去世了,剩下三个孩子:长子唐桥耕造,长女唐桥光代,次子唐桥英辅。遗嘱里说,遗产的百分之五十给耕造,剩下的一半给光代,一半给英辅。啧啧,这分配方式,难怪有人不服气。”小五郎撇撇嘴,“说不定就是这三个家伙里的某个干的。”
小兰皱起眉:“怎么能这么说呢……”
“事实就是如此!”小五郎挥挥手,“走了!”
葬礼在一家位于市郊的殡仪馆举行。黑色的挽联在风中飘动,前来吊唁的人穿着肃穆的黑衣,脸上带着程式化的悲伤。毛利小五郎一走进灵堂,就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的男人拦住了。
“您就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吧?”男人递过来一杯水,“我是唐桥家的管家,小林忠。会长的孩子们都在休息室,您现在要见他们吗?”
“当然。”小五郎接过水杯,目光扫过灵堂中央那口黑色的楠木棺材,棺材上覆盖着白色的花圈,“老会长的遗体……”
“已经入殓了,等会儿就要送去火葬场。”小林忠的声音低沉,“遗嘱就是在会长的书房保险柜里不见的,保险柜有被撬动的痕迹,警方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因为门窗都没有被破坏。”
小五郎点点头,跟着小林忠走进休息室。三个穿着黑衣的人正坐在沙发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坐在中间的是长子唐桥耕造,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下的青黑和紧抿的嘴唇暴露了他的焦虑。他看到小五郎进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态度冷淡。
左边的长女唐桥光代,看起来三十七八岁,妆容精致,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正用手帕轻轻按压着眼角,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旁边的弟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右边的次子唐桥英辅,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黑外套,头发有些凌乱,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眼神闪烁,像是有什么心事。
“毛利先生,您来了。”光代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弱,“您一定要帮我们找到爸爸的遗嘱啊,不然……不然爸爸在天之灵也不安心。”
“放心吧,交给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小五郎拍着胸脯坐下,“我问你们,昨天下午到晚上,你们都在哪里?”
耕造抬眼看他:“我在公司处理事务,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我和朋友在逛街,”光代补充道,“大概七点才回家。”
英辅低下头:“我……我在自己的工作室画画,没人能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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