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15日，休斯顿丰田中心客队更衣室
陆鸣盯着平板电脑上的视频——那是昨晚录制的，来自中国杭州的一个街头篮球场。视频里，一个看起来不超过15岁的瘦高少年，正在模仿他的招牌动作：背身靠打，突然转身后仰跳投。
动作很稚嫩，投篮姿势甚至有些变形。但少年眼中的专注，让陆鸣想起了七年前的自己——在2007年北京的街头球场，他也是这样一遍遍模仿科比的录像，直到肌肉记忆把每个动作刻进骨子里。
“看这个数据。”比尔·达菲发来的邮件附件里有一份报告，“自从你宣布要建篮球学院后，中国国内的篮球培训报名量增加了237%。最夸张的是杭州——过去一个月，新注册的青少年篮球俱乐部有18家，都在用你的名字做宣传。”
陆鸣关闭平板，靠在更衣柜上。影响力——这个词以前对他来说只是媒体口中的抽象概念，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现实。
系统提示在视网膜上闪烁：
【影响力任务：榜样效应】
【任务要求：在常规赛剩余比赛中，场均数据保持在30分+15篮板+10助攻以上，激发至少100万中国青少年参与篮球运动】
【任务奖励：领袖气质提升至S级，解锁“文化符号”特质】
【当前进度：中国新增篮球参与者约87万，剩余比赛22场】
还差13万人。陆鸣算了一下，如果保持目前的胜率和曝光度，问题不大。但真正的挑战在季后赛——那时媒体焦点会全部集中在冠军争夺上，青少年训练的关注度自然会下降。
“陆，教练找你。”尼克·杨探头进来，“好像是关于今晚的战术。”
“来了。”
赛前战术会议：不只是比赛
德安东尼在白板上画着火箭队的战术图：“詹姆斯·哈登，场均25.4分6.1助攻4.7篮板。数据看起来不算爆炸，但注意他的造犯规能力——场均8.8次罚球，联盟第一。”
他调出一个视频片段：“看这里，哈登突破时，会刻意寻找身体接触。手臂一抬，防守者一伸手——哔，犯规。这是他的生存之道。”
科比坐在陆鸣旁边，右膝上依然缠着护具，但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防哈登的关键在于——手永远举高，不轻易下压。用脚步和身体位置防守，别用手。”
陆鸣点头。他想起系统里关于防守哈登的模拟训练——那简直是地狱难度。哈登的节奏诡异，突破路线刁钻，更重要的是，他总能找到裁判的吹罚尺度。
“不过火箭不止哈登。”德安东尼继续，“德怀特·霍华德虽然来了火箭后数据下滑，但场均还是能拿18.3分12.2篮板。帕特里克·贝弗利是联盟最烦人的防守者之一，他会全场贴防你。”
霍华德听到自己名字，抬起头：“德怀特（霍华德）？哈，今晚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魔兽！”
更衣室里响起笑声。这个赛季霍华德状态回勇，场均15.8分11.5篮板2.1盖帽，确实有资格说这话。
德安东尼最后看向陆鸣：“今晚的比赛，ESPN会向中国直播。预计观众超过3000万。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鸣当然知道。3000万观众里，至少有几百万是正在学习篮球的孩子。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选择，都会成为他们的教科书。
“这意味着，”科比接话，“你不能只是赢球。你要赢得漂亮，要展示正确的篮球方式。那些孩子在看着你——看你如何面对包夹，看你如何在体力下降时坚持，看你如何在关键时刻做出选择。”
压力吗？当然有。但陆鸣感到的更多是责任。
赛前热身：看不见的眼睛
晚上六点半，球员热身。陆鸣刚走进球场，就听到了熟悉的呐喊——不是英语，是中文。
“陆鸣！加油！”
他转头看去，在客队球员席后面的区域，聚集着上百名华人球迷。他们举着中文标语：“陆鸣——中国人的骄傲”“杭州等你回来建学院”。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男孩挤到最前面，用生涩的英语喊：“陆！我每天都看你比赛！我以后也要打NBA！”
陆鸣走过去，从装备经理那里要了条毛巾，签上名，递给男孩：“每天练多久？”
男孩眼睛瞪得老大：“三、三个小时！”
“不够。”陆鸣认真地说，“想打NBA，每天至少练五个小时。而且不只是投篮，要练脚步，练防守，练传球。”
男孩用力点头，把毛巾紧紧抱在怀里。那一刻陆鸣意识到，自己的一句话，可能会影响这个孩子的一生。
热身时，他特意多练了几个基本功动作——不是炫技的胯下运球或背后传球，而是最基础的投篮姿势、防守滑步、传球手法。因为他知道，有多少孩子正在屏幕前模仿他。
“很聪明。”科比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球，“展示正确的，而不是花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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