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旅程就这么结束了。
高老板他们一下车就被带到了当地一个国营招待所,配合调查。
这一待,就是三天。
“你怎么来了,司二哥。”
第四天下午,高老板正坐在招待所院里放风……晒太阳,一群穿着89式惊服的大檐帽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司正义。
“工作时间称呼我的职务。”
司正义板着脸道。
“好的,二哥。”
高老板学着陈小二给司正义敬了个礼。
“你啊你。”
司正义走到高兴身边纠正他的敬礼,然后吩咐手下道:“你们先去房间,我跟我兄弟聊聊。好久没见我兄弟了,还挺想我兄弟的。”
“是,领导。”
几个大檐帽给司正义敬了礼,排着队上了楼。
“俩小蟊贼而已,怎么把你个大局长都惊动了啊?”
高老板用袖子擦擦石板,示意司正义坐下。
“小蟊贼?”
司正义也不嫌埋汰,径直坐在高兴身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高老板:“看看吧,他们从86年就开始作案,罪行累累。”
“尼玛。”
高老板翻开笔记本就乐了:“这汤姆不是日记,是口供啊。”
“86年1月14日星期二,天气晴,我在东货场拉货的时候结识原来在果酒厂当货车司机后来被判刑的王家礼,我俩一见如故。”
“86年2月15日,星期六,天气晴,骑倒骑驴的王家礼在奉天南二副食品批发市场外被一个司机低价抢了一单买卖。”
“王家礼气不过,要跟那个司机拼了,被我好说歹说拦下了。”
“夜里我俩在一个小饭店喝酒,越喝越生气。于是当天晚上十一点多,我们拎着桶汽油到了白天抢活的那个司机家,把他的车浇上汽油点了。看着司机跟邻居手忙脚乱救火,我们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8X年7月27日星期四,阴天,我跟王家礼拿着把剔骨刀和两根铁棍坐公共汽车到抚顺。快天黑的时候,在长途车站外面拦了辆黑色‘魔都牌’出租车,司机是个不到三十岁的长头发小伙。”
“我们让他开车沿着奉抚公路,前往奉天。”
“半路上我以尿尿为由让司机停车,然后从后座弄死了司机。”
“把司机尸体裹上布扔进路沟,我们想开车走,却怎么都打不着火。实在没办法,我们只得弃车逃跑,白白浪费时间和路费。”
……
“这俩土贼手上少说得有五六条人命了。”
司正义点上烟,抽了一口:“这回他们从奉天南下就是准备到滇省边境搞木仓,走京沪线然后转沪昆线。在你们坐的那趟列车上抢劫也是搂草打兔子,想多搞点儿钱,好多买几支木仓和多买点子弹。”
“他们不是有木仓吗?”
高老板疑惑地问:“那天他们拿出来的喷子还挺新的,要不是我先开木仓,搞不好我就扔那了。干嘛还要大老远跑去买木仓啊?”
“就算锯短木仓管和木仓托,喷子毕竟还是长木仓。”
司正义猛抽了一口:“天气冷的时候还好说,喷子可以藏在大衣里,但夏秋两季穿得少就不好藏了,手木仓是他们干活最好的选择。”
“今年2月,他们又发展了两个同伙,一个是王家礼的哥哥,一个是姓王的。四人在奉天做下几起案子,让新入伙的两个家伙手上都沾了人命。但他们还是觉得没有手木仓干活不方便,就南下搞木仓。”
“高老弟,你这回立功了,还是大大的功。”
司正义扔掉还剩大半根的华子,拍拍高老板的肩膀,道。
“大功?多大的功啊?”
高老板被司正义拍得一趔趄:这中登劲儿还不小。
“你要是我们局正式侦查员的话……”
司正义又掸掸高老板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哥哥我会亲自给你请一等功,并且你少说还能连升三级,可惜你志不在我们供案战线啊。”
“不是吧?”
高老板嫌弃地推开满身烟油子味儿的司正义:“人家当兵的二等功躺着领,一等功家属领,你们供案的一等功这么容易立的吗?”
“一等功容易立?”
司正义又点了一根华子:“老弟啊,你是真不知道我们供案工作有多难开展。他们已经在辽省犯下不少案子了,可一件都没破。甚至有的案子连报案人都没有,受害人家属还以为受害人入关挣钱去了。”
“遇到命案,大规模排查和走访是我们现在破案的主要手段。”
“投入几百甚至几千惊力,最后连线索都找不到是常有的事儿。”
“高老弟你开那八木仓,给你个一等功,一点儿都不多。”
“老弟,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反正我要一等功也没有卵用,谁要谁拿走。”
高兴秒领会司正义司局长的意图:“不能白白浪费了不是?”
“还是老弟你局气。”
司正义冲高兴竖了大拇哥:“不过你放心,肯定不白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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