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高调的托尼
"你什么时候报名了赛车？"斯塔克集团高管佩妮推开办公室门，满脸诧异。托尼却理直气壮："就前两天报的。"面对这位任性的最大股东，佩妮不禁感叹："你比小耶稣还要孩子气。"
他名义上的上级，但两人的交情远未到能干涉托尼私事的地步。
尽管彼此心存好感，却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面对斯塔克突如其来的任性，佩妮只能不痛不痒地嘟囔几句。
"反正最近公司清闲，就当陪我去摩洛哥度假？"
托尼斯塔克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兴致勃勃地发出邀约。他参加这场赛车不过是想炫耀新到手的收藏品。
"集团运转平稳，就当作散心如何？"
难得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
"幸好最近没紧急项目，否则休想溜出去胡闹。"
佩尼的防线开始松动，却仍板着脸警告："这次我必须全程盯着——要是敢做危险举动，斯塔克先生就等着董事会联名弹劾吧。"
她始终没松口同意对方参赛。职业赛道危机四伏，何况这个戴着天才头衔的业余爱好者？更棘手的是，暗处不知有多少势力正等着钢铁侠栽跟头。
"遵命，长官。"托尼举手投降，深知若不妥协，这女人真会取消他的摩洛哥之行。
"表现好的话..."佩妮忽然促狭地眨眨眼，"或许我会在小耶稣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目光扫过这个**科技界的男人时，不免染上几分无奈——能在实验室创造奇迹，却连基本育儿经都读不懂。
"那个小**哪轮得到我来管教？他不反过来收拾我就谢天谢地了。"
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向小耶稣，让托尼意识到自己这个父亲当得多么窝囊——连亲生儿子都镇不住，有时反倒要被那小鬼教训。
他叼着没点燃的雪茄，喉结动了动。玻璃幕墙映出他难得狼狈的模样，哪里像个父亲，倒像被班主任训话的差生。
佩妮转动咖啡杯的指尖停住了。
"要是你能拿出点父亲的样子..."她没说完，但托尼懂。作为连接这对父子的纽带，没人比她更清楚这对活宝的相处模式。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到底谁才是小耶稣的亲爹？自己这个预备继母的分量，可比那个实验室泡大的男人重多了。
"听着，"佩妮突然扣住托尼乱摸仪器的手，"这事我暂时不会告诉那孩子。"
她的指甲在对方手背留下半月形压痕。
"但要是让我发现你又在赛车场搞什么酒后驾驶..."
"亲爱的！"托尼夸张地捂住胸口，"我可是要借这场比赛重塑父爱如山的光辉形象。"他转着扳手眨眨眼，"让小鬼知道他爸不仅是天才发明家，还是..."
"闭嘴吧斯塔克。"佩妮抓起文件袋砸向他后脑勺。
第五十四章暗涌
摩洛哥的黄昏把三个影子拉得很长。小耶稣踩着自己变形的影子，嗅到空气中轮胎摩擦的焦糊味。
"全世界的疯子都聚在这里了。"娜塔莎把墨镜推到头顶。她注意到少年正盯着某个穿夏威夷衫的赌徒——那人胳膊上的纹身和去年纽约劫匪一模一样。
佩妮突然捏了捏小耶稣的肩膀："你爸这次..."
"只要他不把赛车改成变形金刚。"少年踢飞一粒石子，石子叮当撞上印着斯塔克工业标志的加油站牌。远处传来改装引擎的轰鸣，像某种不甘心的辩白。
"每一位赛车手身后都伴着一支庞大的后勤团队。"
"随着这些团队到来，各国风情在此交汇，让整个王国仿佛披上了万国文化的色彩。"
作为神盾局资深特工，娜塔莎在抵达前就已做足功课。她对王国的风土人情及赛事细节的调查堪称完美，毫无破绽。
"娜塔莎，让你给那小家伙当保姆实在太屈才了。"
"要不要考虑跟我回总部？放心，托尼斯塔克那家伙绝对不敢找你麻烦！"
听完娜塔莎滴水不漏的汇报，佩妮不禁再次心动。经过这段时间的共事，她深知娜塔莎的才能绝不止于担任小耶稣的生活助理。
"佩妮女士，这应该不是我第一次婉拒您的好意了。"
"但我坚信，跟随小耶稣少爷能让我收获更多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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