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曼,为何闷闷不乐?父王陪你还不开心?”
“阴曼,你怎的也不说话?谁给你气受了?告诉父王!”
“父王~”
忽然有小贩近前低语:“禀王上,咸阳谣言四起,可要……”
“这等小事也要劳烦孤?尔等是做什么的?滚!”
待来人退下,诗曼与阴曼对视一眼,急忙凑到秦王身旁。
“父王,今日那首诗究竟从何而来?吓坏我们了!”
“就是!长兄那般人物岂会做这种事?定是有人陷害!可怜他出征在外,凯旋还要遭人诬陷……”诗曼说着便哭了起来。
秦王失笑:“不过几句歪诗,扶稣那小子岂会在意?”
“可他们说长兄要谋反!父王,我怕……长兄曾说,若父王要他死,他绝不迟疑。我不要长兄死!”诗曼泪如雨下。
阴曼也正色道:“女儿虽为女流,却知谁真心待我们。宫中除母妃与华妃,唯有父王与长兄真心爱护我们。”
“女儿明白此言僭越,但不得不讲——长兄满腔赤诚皆系秦国,散播谣言者必是嫉恨他!”
“哈哈哈!”秦王大笑,“阴曼果真长大了。无妨,此处非朝堂,但说无妨。连孤的女儿都看得明白,尔等……就这么迫不及待?”
原本他并不在意——这些伎俩他心知肚明。可这简单的诗句,偏能撩动心弦。
被两个女儿这般搅和,秦王哭笑不得。想起伐齐前扶稣那倔驴模样,又觉几分好笑。
"父王,儿臣知道您不喜儿臣,但为大秦江山计,天下战事当止。若父王认为儿臣忤逆,儿臣愿以死谢罪!"
"若孤真要你死呢?"
"君命如天,臣万死不辞!"
这个倔强的傻儿子,每次都把孤气得胸口发闷。今日之事本想借机敲打朝中某些人,现在看来是不成了。难得带诗曼出宫游玩,偏生被搅了兴致,总要好好补偿才是。
"诗曼别哭,父王给你出气。待会你想怎么处置都依你,可好?"
"当真?"
"君无戏言!"
诗曼破涕为笑,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诗曼看好,父王替你出气!"
话音未落,秦王大手一挥。
"来人!"
刹那间,整条街巷风云突变。方才还吆喝叫卖的小贩们纷纷扯下伪装,露出内里紧致的黑色劲装。寒光闪烁间,长剑已握在手中。
两侧楼阁门窗齐开,数十名黑衣侍卫纵身跃下。街面上一时 动慌乱,但很快恢复秩序。数百名暗卫如潮水般聚拢,齐刷刷跪倒在秦王面前。
"参见王上!"
四周百姓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伏地跪拜。整条长街,唯有秦王与两位小公主昂然而立。诗曼与阴曼仰望着父王,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那君临天下的威仪。
此刻的嬴政负手而立,不怒自威。
"平身。"
"谢王上!"
"咸阳的父老们,今日乃我大秦百年夙愿得偿之时。两日后,你们便可与远征的亲人们团聚。"
百姓中间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此番大捷,寡人之子扶稣功不可没。然六国虽灭,余孽未清。如今市井传唱的歌谣,正是这些余孽设下的毒计,欲置寡人之子于死地!"
"或许你们不解,区区谣言何以致命?但古今多少豪杰,正是折在这等无形刀剑之下!你们无意间,已然成了乱臣贼子的帮凶!"
此言一出,满街肃然。不少百姓吓得浑身发抖,若真论罪,半个咸阳城都要遭殃。
"姑念尔等不知情,既往不咎。但从此刻起,凡是见传谣者,即刻扭送官府,重重有赏!"
"虎贲卫!"
"在!"
"将孤王口谕传遍咸阳。两个时辰后,再有传谣者——杀无赦!"
"属下遵命!"
"摆驾回宫!"
"王上起行!"
咸阳城内,王府门前。
一辆华盖马车徐徐停驻,车帘掀起,走出一位清丽绝尘的女子,正是王清秋。
一路行来,但见满城张灯结彩,街头巷尾尽是对王师凯旋的颂扬之声。百姓们交口称赞秦王英明神武,更对扶稣公子的运筹帷幄津津乐道。
听着这些赞誉,清秋心中涌起阵阵欢喜。
然而走着走着,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当那首充满杀伐之气的诗句传入耳中时,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及通报,她就急匆匆地冲进王府。此刻她必须立刻见到父亲。
王翦!
" 回来了!老爷, 回来了!"管家在后头追赶着。
"清秋!"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从内院走出。
"大哥!父亲何在?"
"正在后园纳凉。何事这般着急?"
"十万火急,容后再禀!"
王府后园,古树荫下。
一位老者正悠闲地躺在藤椅上,哼着小曲。谁能想到,这位两年前曾统帅六十万虎狼之师灭楚的赫赫名将,此刻与寻常老翁无异。
"老爷,烤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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