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脸色微变,随即哈哈笑:“小伙子好眼力!实不相瞒,我是钱立群的朋友,听说你鉴玉本事高,特来请你掌眼。”
念土心里警铃大作——钱立群?这不就是那贼喊捉贼的主儿?他故意装傻:“钱老板?没听过,我就个摆小摊的,哪懂什么掌眼。”
“别谦虚,”老头从兜里掏出张照片,“我这儿有块‘血沁龙凤佩’,据说是明代的,想请你看看是不是真的。地点在城外的废窑厂,酬劳一万,去不去?”
沈平海在旁边拽他袖子,那意思是别去。念土却点头:“去,为啥不去?”他倒要看看,这钱立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废窑厂阴森得很,断壁残垣里长着半人高的草,风一吹“沙沙”响。老头把他们领到最里面的窑洞,里面亮着盏油灯,一个络腮胡男人正坐在木桌旁擦玉佩,正是早上被追的那个贼!
“钱老板,人带来了。”老头躬身退到一边。
络腮胡抬头,三角眼透着狠劲:“念土是吧?听说你能认出真龙凤佩,帮我看看这是不是宫里流出来的。”他把玉佩推过来,上面的血沁红得发黑,看着有点吓人。
念土拿起玉佩一掂,分量不对,再用指甲刮了刮,掉下来点红粉——是朱砂染的!他刚想说话,突然听见窑洞外有脚步声,老头脸色一变:“不好,警察来了!”
络腮胡眼疾手快,把玉佩塞进念土怀里:“帮我拿着,事后分你二十万!”说完拽着老头从后窗跳了出去。念土刚反应过来,窑洞门就被踹开,几个警察举着枪冲进来:“不许动!”
“我们是来……”沈平海刚想解释,就被警察按住了。念土低头一看,怀里的玉佩竟变成了两半,其中一半刻着个“钱”字,另一半……赫然是赵山河那枚丢失的龙凤佩!
“人赃并获,还想狡辩?”带头的警察冷笑,“有人举报,说你们偷了钱老板的玉佩,果然在你身上!”
念土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圈套!钱立群故意把赃物塞给他,想让他背黑锅!
被关进看守所的当晚,念土翻来覆去睡不着。沈平海急得直转圈:“这可咋办?咱被人坑死了!那钱立群肯定是怕你认出假玉佩,故意设局害咱!”
念土突然想起什么,摸了摸鞋底——早上被糖浆溅到后,他找糖画师傅借了块松香擦裤子,顺手把一小块松香塞进了鞋底。他用松香在墙上划了划,果然露出个印记——是钱立群擦玉佩时,不小心蹭在桌上的朱砂,他刚才被抓时趁机抹了点在手心。
“有办法了。”念土压低声音,“这玉佩上的朱砂是新染的,遇热会掉色。明天提审时,咱想办法让警察用热水烫一下,真假立辨。”
第二天提审,念土故意把玉佩往桌上一摔,其中一半“啪”地裂开,露出里面的白茬——是塑料的!警察赶紧用热水浇在另一半上,果然掉出层红水,露出里面的劣质玉石。
“这是假的!”念土大喊,“真的血沁玉,血痕是渗进玉肉里的,不会掉颜色!钱立群用假玉佩骗了人,怕被揭穿才害我们!”
警察半信半疑,突然有人闯进来:“不好!钱立群跑了!他店里搜出了大量假古董,还有本账本,记着他如何陷害念土的!”
原来钱立群见念土被抓,以为万事大吉,连夜带着真玉佩跑路,结果被他店里的伙计举报了——那伙计是赵山河的人,早就看不惯钱立群用假玉骗人。
出来时,沈平海拍着大腿:“这钱立群也太损了!为了块破玉佩,差点把咱送进局子!”
念土没说话,手里捏着那半块假玉佩——上面的“钱”字刻得很深,像用某种特殊工具弄的。他突然想起师父说过,钱家祖上是刻玉的,有门绝技叫“透骨刻”,能在玉上刻字而不伤玉皮,当年乾隆爷的玉玺就有他们家的印记。
“这玉佩不简单,”念土眼神沉下来,“钱立群要跑,肯定是想去找真玉佩的另一半——那上面刻着他祖上藏玉的地方。”
正说着,苏晴突然找来了,手里拿着张拓片:“这是从钱立群店里搜出来的,上面的纹路和你那枚玉印能对上!”
念土把拓片和玉印一拼,果然是个完整的地图,标着城外的黑风口。“他要去黑风口!”
黑风口是片乱葬岗,传说埋着不少盗墓贼。三人赶到时,果然看见钱立群在挖一个土坟,手里拿着另一半龙凤佩,嘴里念叨:“祖宗保佑,让我找到那批和田玉……”
“住手!”念土大喝一声。
钱立群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们,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刀:“你们来送死?这是我钱家祖传的玉矿,谁也别想抢!”
他刚要扑过来,坟里突然冒出股黑烟,吓得他“嗷”一嗓子坐在地上。念土用手电筒一照,坟里根本没有玉矿,只有个破木箱,装着些刻坏的玉料和一把刻刀——是钱家祖上的遗物。
“你祖上当年刻坏了皇家的玉,怕被问罪才躲到这儿,哪有什么玉矿?”念土叹气,“你用假玉骗人,早就丢尽了祖宗的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赌石王请大家收藏:(m.20xs.org)赌石王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