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阿瑟上将，这到底怎么了？”
麦克阿瑟叼着玉米芯烟斗，脸上没有了以往的傲慢和不屑。
“下碣隅里美军基地空域……12架F-86编队遭遇不明敌机拦截，最终……最终仅1架返航！”
“什么？”参谋长猛地抬起头：“F-86是目前最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志愿军连螺旋桨飞机都没几架，怎么可能击落11架？”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作战参谋们瞬间炸开了锅，原本低头记录的少校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在地也浑然不觉：“这不可能！”
“F-86的爬升率和火力配置，就算是，毛熊的米格-15也得周旋一阵，志愿军哪来的先进战机？”
“杜兰特大校怎么说？”
作为美军的王牌飞行员，战斗经验丰富，不应该败在“小毛孩”手上才是呀！
“据杜兰特说……拦截他们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喷气式战机，机动性极强，火力精准。”
通讯参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他还看清了机身上的标识。”
“是龙国的五星徽记！”
“他确定，那绝对是龙国自己的战机，代号……代号‘歼五’！”
“龙国？歼五？”
麦克阿瑟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恍惚。
再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无法相信。
“他们去年十月才成立新国家，连像样的兵工厂都没有，怎么可能造出喷气式战斗机？”
“这不符合逻辑！”
“将军，会不会是毛熊暗中援助的？”
一名上校参谋试图找到合理的解释，却被旁边的中校参谋长立刻反驳：“就算是毛熊援助，也不可能让龙国飞行员在这么短时间内掌握如此精湛的空战技巧！”
“11架F-86，这相当于一个中队的战力，怎么可能被一支刚成立的空军部队全歼？”
瞬间，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旷中回荡。
美军参谋们一个个呆若木鸡，有人下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勋章。
有人反复翻看手里的战报，仿佛要从字里行间找出“这是假消息”的证据。
负责情报分析的少校脸色惨白，喃喃自语：“我们的情报一直显示，龙国空军只有少量教练机和老式战机，连喷气式战机的研发记录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麦克阿瑟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东京的暮色，背影显得格外佝偻。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得不像往常：“一年前，龙国还在打内战，工业基础几乎为零。”
“一年后，他们不仅能把军队送到长津湖，还能造出足以碾压F-86的战斗机……”
“这一年多来，龙国到底经历了什么？”
11架F-86被歼五击落的消息，像一颗惊雷在美军高层炸开，彻底颠覆了他们对龙国实力的认知。
那个他们曾以为“不堪一击”的国家，已经悄然成长为足以在战场上与他们正面对抗的力量。
“将军。”
这时，通讯参谋又递上一份补充报告，声音带着哭腔，“返航的飞行员说，那架歼五的飞行员战术极其刁钻。”
“甚至能在高速俯冲中完成急转弯，这根本不是新手能做到的……龙国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麦克阿瑟没有接报告，只是盯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街灯，眼神空洞。
他想起之前对龙国的轻视，想起那句“圣诞节前结束战争”的承诺。
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可笑……太可笑了。
作战室里的参谋们再也没了之前的镇定。
有人焦躁地踱步，有人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疑问：那个刚刚诞生不到一年的新龙国，到底是什么让它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如此强大？
“立刻核查所有关于龙国军工的情报，”
麦克阿瑟突然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我要知道，他们的战机从哪里来，他们的飞行员从哪里来。”
“他们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话音刚落。
一名情报官快步走了进来：“报，将军，关于龙国装备调查已经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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