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静等人带兵往东去开拓地盘,拿下了弘农郡,新安以西的地方就这么平定了。
甲辰这天,李渊派云阳令詹俊、武功县正李仲衮去攻略巴、蜀地区,也成功拿下了。
乙巳这天,方与的首领张善安偷袭占领了庐江郡,接着渡过长江,到豫章归附林士弘。林士弘怀疑他,在南塘边扎营防备。张善安心里不爽,就又偷袭打败了林士弘,还烧了外城才离开,林士弘只能搬到南康去。萧铣派他的将领苏胡儿去偷袭豫章,打下来了,林士弘只能退守馀干。
【内核解读】
这段隋末唐初的历史片段,像一幅乱世博弈的速写,字里行间全是权力角逐中的人性挣扎、战略博弈与时代逻辑,放在今天看依然充满启示。
李渊集团的崛起密码
此时的李渊刚定长安,却面临东西南北多线压力:西边薛举虎视眈眈,东边有屈突通等隋军残余,南边巴蜀、山南尚未归附。但他的应对堪称“乱世扩张教科书”——军事上派李世民硬刚薛举(主打精锐破局),政治上派李孝恭、张道源等人招抚(主打攻心收服),甚至连地方官詹俊、李仲衮都被派去经略巴蜀(主打基层渗透)。这种“军事威慑+政治怀柔”的组合拳,精准抓住了乱世中“人心思定”的核心:百姓厌倦战乱,地方势力更愿依附能提供稳定的强者。李孝恭释放朱粲俘虏的操作尤其典型——“杀降易,收心难”,这种对“长期信任”的重视,比一时的杀戮更能瓦解对手、扩大底盘,这和现代商业中“用户留存比一次性收割更重要”的逻辑异曲同工。
薛举与李世民的博弈暴露了“枭雄的致命短板”
薛举势力扩张极快(吞并唐弼,号三十万),却在一次战败后就动摇“是否要降”,这种战略定力的缺失,恰恰是他败给李世民的关键。郝瑗的劝谏点破了本质:乱世争雄本就是“屡败屡战”的过程,刘邦、刘备都曾狼狈不堪,却靠韧性翻盘。而李世民“追奔至垅坻”的果断,既打垮了薛军的锐气,也展现了唐军“打蛇打七寸”的军事素养——在冷兵器时代,击溃战的关键从来不是消灭多少人,而是摧毁对手的心理防线。
屈突通的故事则是乱世“忠义”的撕裂与坚守
他“历事两主,恩顾甚厚”,宁死不降,甚至斩杀李渊的招降家僮,这种对旧主的忠诚,在道德层面值得敬佩;但当长安失守、军心瓦解时,他最终“力屈而降”,又体现了对现实的妥协。更耐人寻味的是他招降尧君素的失败——尧君素一句“公何面目乘代王所赐之马”,戳破了“忠义”的复杂性:在乱世中,有人把“不降”当底线,有人把“识时务”当生存智慧,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不同选择背后的价值观坚守。这种撕裂,至今仍在“职业伦理”“个人选择”等议题中反复出现。
李密与王世充的交锋活脱脱一场情报战与预判力的较量
王世充“益募兵,再飨将士”的反常举动,被李密精准解读为“刍粮将竭,欲乘月晦袭仓城”,这种对对手行为逻辑的穿透式理解,本质是“换位思考”的能力——知道对方的软肋(缺粮),就能预判对方的动作(偷袭粮仓)。而王世充屡败仍增兵,既反映了东都(洛阳)集团的挣扎(米斗三千,饿死者什二三,必须靠军事胜利续命),也暴露了他“以战养战”模式的不可持续:没有稳固的后勤和民心,再多兵力也只是消耗品。
地方割据势力的生存困境
张善安、林士弘、萧铣之间“归附-猜忌-互攻”的循环,完美诠释了乱世“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没有绝对实力时,“信任”是奢侈品,任何合作都可能变成背叛的伏笔。林士弘因猜疑逼反张善安,最终被萧铣趁机夺取地盘,本质是“内耗”毁掉了生存空间。这像极了企业竞争中,中小企业若陷入互相倾轧,最终只会被头部玩家收割。
总的来说,这段历史里没有绝对的“好人”或“坏人”,只有在乱世逻辑下挣扎的参与者:有人靠战略定力崛起(李渊集团),有人因韧性不足败落(薛举),有人在忠义与现实中撕裂(屈突通),有人靠精准预判存活(李密)。而贯穿始终的,是“民心向背”“战略定力”“共情能力”这三个永恒的博弈维度——无论在隋末的战场,还是今天的职场、商场,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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