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站在仙域遗迹的中央，那些正在被修复的空间裂隙在他周围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宽度。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在那些正在飘落的尘埃与那些正在断裂的金色纹路之间完成他返回轮回海的路径标记，然后他感觉到了那道变化。
那道裂隙没有完全愈合。
在他收回轮回灭世剑之后，那些被斩开的平行宇宙壁垒在重新收拢的过程中留下了一道极细的缝隙。那道缝隙比他记忆中的任何裂隙都更窄，比他在黄泉路尽头见过的任何缝隙都更细，但它没有像其他裂隙那样在收拢后完全消失——它在那些被重新排列的空间结构之间的接缝处保持着极小的宽度，在那些重新排列的结构完成重新排列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维持着它的存在。那道缝隙中的光芒和他见过的任何裂隙都不同，在他与那些光芒之间的间距中流动的速度与他日常运转时接触到的任何力量都不同。那些乱流在穿过那道缝隙的边缘时不会像其他力量那样被边界阻挡住，它们会穿过那道缝隙向外延伸，在到达仙域遗迹边缘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改变着那些正在被修复的空间结构的排列方式。
他能感觉到那些正在从缝隙中涌出的时空乱流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覆盖着仙域遗迹外围的区域。那些被覆盖的区域在被覆盖后不会像被其他力量覆盖那样保持原有的结构，那些结构在被覆盖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重新排列着，那些被重新排列的结构在完成重新排列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存在着。那些曾经在仙域建筑表面保持完整覆盖的光层在被那些时空乱流接触后，从边缘处开始向内收缩，那些正在收缩的光层在接触到那些乱流时会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向中心收窄，那些正在被乱流覆盖的区域在那些光层收缩后会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保持着它们的状态。
他抬起轮回灭世剑。那些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光芒在他抬起剑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向那道裂隙的方向延伸着，那些力量在穿过那些正在从裂隙中涌出的时空乱流时不会像其他力量那样被乱流的流动方向改变它的推进路径，那些力量在接触到那些乱流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推进方向。那道裂缝在他持续输入的力量中开始收窄了，那道裂隙的边缘在接触到他的永恒之力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向中心靠拢着。
然后他看到了那些眼睛。
那些眼睛出现在裂缝的深处，在那道裂隙收窄到大约一指宽的宽度时，它们开始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从裂隙内部的暗色区域中显现出来。它们的排列与他见过的任何生物的眼睛都不同，在裂隙内部那道细长的开口中保持着与他日常运转时不同的间距，每一只的朝向都与他日常见过的眼睛不同。他无法计数那些眼睛的具体数量，但他的感知边界在他的永恒之力与那些裂隙边缘接触的间隙中持续接收着关于它们存在的信息，那些信息在到达他意识时以与他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分类着。
他能感觉到那些眼睛正在透过那道裂隙看着他。那些目光在穿过裂隙边缘那些正在被他修复的空间结构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抵达他的位置，那些目光在到达他感知边界时以与他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在他的意识中形成着标记。那些标记的位置与他记忆中的任何标记都不同，它们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运转时不同的方式排列着，那些排列在到达他的意识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更新着它们的位置。
那道声音从裂隙深处传来时，他正在持续向那道裂隙边缘输送着永恒之力。那道声音的音质和他记忆中的任何声音都不同——它与他日常说话时听到的自己的声音在音色上几乎没有差异，但那道声音在穿过裂隙边缘那些正在被修复的空间结构时保持着他记忆中的自己说话的音质，那些字句的间距和他日常说话时形成的间距相同，每个字句结尾处的音调回落角度与他日常说话时落下的角度一致。那些字句在到达他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秦凡，我们等你很久了。”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停住了。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在他听到那些字句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覆盖范围，那些关于那道声音的来源的信息在他意识中以与他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那些字句的音质和那些眼睛的位置在他意识中完成了匹配，那些关于那道裂隙深处正在与他说话的存在与他记忆中的自己在那些平行宇宙中的轮廓重合了。
他能感觉到那些来自裂隙深处的气息与他记忆中的那些平行宇宙中的自己的气息相似。那些气息在穿过那些正在被修复的空间结构时保持着他记忆中的那些气息相同的排列方式。那些关于那些平行宇宙中的自己已经在裂隙深处等了他很久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以与他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被存储着，那些关于他们正在等他的原因在他意识中以与他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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