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眸光闪烁，咬了咬牙。
这群没有用的废物，不是说好会凌常歌不会再回来了吗？
凌常歌看着郝长老，幽幽说道：“郝长老刚刚不是说得很尽兴吗？怎么现在不说了？”她走到执法长老和大长老跟前，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转头看向郝长老：“弟子还想着聆听郝长老的教诲呢！”
郝长老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色。
就在这时，青玄笑着说道：“郝长老不过是心急了些，如今魔神的契约兽再现世间，说明魔神已经苏醒，换做谁都会着急，灵女不知魔族凶残，更不知这魔神的修为有多强，自然不懂我们的心情。”
凌常歌闻言，笑了笑：“那少宫主可是曾见过魔神？”
“什么？”
“既然少宫主没有见过魔神，魔神修为如何，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自是查阅古籍。”
“古籍？”凌常歌嗤笑一声：“我记得，魔神出现是在数万年前，那时神族尚在，然而神魔大战爆发之时，与神女大战之人，并不是你们口中凶狠残暴的魔神，而是魔族的魔尊。”
“不可胡言乱语！”郝长老沉声说道：“若不是魔神，那为何魔神会被封印？”郝长老眯着眼睛，冷声说道：“这数万年前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自是从古籍之中。”
“区区古籍，何以能说明事实？”
“是啊！区区古籍而已。”凌常歌看着青玄：“听到了吗？郝长老说了，古籍不足以证明事实。”
青玄听她这么说，冷笑一声：“灵女，听你话中的意思，倒是在为魔族说话。”
“我没有为谁说话。”凌常歌淡淡地说：“我身负净化之力，本就是魔族的天敌，但是魔族也并不一定都是坏的，以偏概全，大可不必。”
“但是魔族生性便是凶残的。”
“何为魔？”凌常歌笑了笑：“心中有恶的人才是魔，我今日说这么多，不过是想告诉你们，我们真正要除掉的，是为祸三界的人和魔，而不是要将整个魔族尽数剿杀，我曾在杀死一个魔族时听他说过，魔族的诞生，本就是集人和神的恶念，魔族是根本杀不尽的，人有七情六欲，自然会有善恶之分，只要心中有恶念，魔族便会重聚，我们要做的，不是将魔族斩杀殆尽，而是要让魔族回到自己的地界，不再兴风作浪。”
“哼，说得轻巧，若魔族真的能如此乖顺听话，先宫主何以要以身殉道，神魂俱灭？”
“所以她失败了。”
“常歌。”乾安听她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可妄议先宫主。”
“弟子的话或许有些难听，但是忠言逆耳。”况且她刚刚说的不过是前世的自己。
执法长老看着她，轻声说道：“你继续说。”
“如今咱们的注意力都在寻找魔神上，却忽视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魔尊，逃出生天的魔尊，去了何处。”凌常歌眉头微微皱起：“魔尊才是那个真正的万恶之源，数万年前挑起神魔大战的是他，万年前祸乱三界的也是他，如今他魂魄重聚，却在三界销声匿迹。”
“你怎知挑起神魔大战的是他？”郝长老皱着眉头：“刚刚都说了，区区古籍……”
“先前进阶之时，我的神识曾到过一处空间之中，在那里看见的。”
凌常歌话音落下，只见乾安霍然起身：“你说什么？”
凌常歌还是第一次自己师父这般激动，于是便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说的，可是真的？”
凌常歌点点头。
“大长老，你可是知道什么？”执法长老有些好奇地问道。
乾安闻言，眸光闪烁了几下，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曾听说能通古之人皆是大能，或许常歌也有这方面的才能。”
执法长老点点头，看向凌常歌：“你刚刚说魔尊才是罪魁祸首？”
“除了魔尊，或许还有一股力量。”凌常歌沉声说道：“鬼族。”
提起鬼族，众人脸色皆是骤变。
“你遇见他们了？”执法长老脸色极沉，眸中露出些许寒光。
凌常歌点点头：“郝长老问弟子去了何处，鬼族抓了弟子的契约兽，我这几日都在与鬼族周旋。”
鬼族已经销声匿迹，怎么会突然出现？
众人心中一紧，一个魔族已经够让他们头疼了，怎么又来了一个鬼族？
“你可知他们的踪迹？”
凌常歌闻言，摸摸鼻尖，笑着说道：“这些个鬼族抓了我的契约兽，我一气之下，便将他们都杀了。”
都……都杀了？
凌常歌点点头：“许是他们派来的这几个鬼族太菜了，所以……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事？”
凌常歌余光扫过四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或许只是弟子多心了。”
执法长老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无论如何，如今魔神已然现世，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回到了闲云阙，云霄几人不见踪迹，凌常歌躺在榻上，脑海中不禁浮现起数万年前的事情。
她记得，魔神虽然与自己交过手，但是并非想取她性命，第一场大战打了几天几夜，双方僵持不下后便开始休战，结果几日后战事再起，与自己对战之人就变成了那个魔尊，但是她却在魔尊身上察觉出了魔神的气息。
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剧痛再度传来，凌常歌脸色惨白，只能停止回忆以前的事情。
不过有一件事她可以确定，他们口中所谓的魔神，一定不是罪魁祸首。
绝对不是。
正是因为这样，她刚刚才会在众人面前说出那番话。
凌常歌摊开手掌，一个那颗种子出现在她眼前。
回想起顾君尧离开之时惨白着的脸色，她眉头紧皱。
神女之力，她还有些生疏，但是神女之力中的修复能力极强，他既受了重伤，力量进入他身体之后应该是帮助他复原，怎么会让他重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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