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和那个中年人面面相觑，同时摇了摇头。
无咎虽能借凡俗遮掩，但终究会动用魔功，会留下能量痕迹。可这【黑桃Q】……
凌清霄曾经借助法器翻阅过警局内部那些语焉不详的卷宗。
但凡是【黑桃Q】受害者都死状凄惨甚至可以用东一块儿西一块儿来形容。
TA的手法干净利落，现场往往被打扫得异常“整洁”，留下的有效线索少得可怜。
而且些受害者十分随机基本没有交集，唯一能关联他们的就是细查之下这些人大多并非善类，多是些劣迹斑斑、游走于法律边缘之徒。
黑桃Q仿佛一个游荡在都市阴影中的清道夫。
ta似乎没有固定的目标偏好，也没有彰显武力的欲望，更不像玄咎那样有着明确的“修炼”或“扩张势力”的动机。
这是最让凌清霄感到棘手的一点。
他们至今不知道【黑桃Q】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高是矮？
他们不是没走访过有限的“目击者”，但他们都是语焉不详、三缄其口。
甚至一个差点被受害者侵犯的姑娘还放话她什么也不会说的，她可不管这人杀了多少人，这人是她的恩人，别想她出卖恩人。
也许凌清宵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苦苦寻觅的榜二【黑桃Q】，正是那个不久之前他“救”下、并劝其“改邪归正”的女学生罗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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