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在玄夜卫北司见到了周显,周显向他说明情况:“李大人,谢太保当年的北境战功,需要宣府卫旧部的证词来证明,魏党说他‘通敌’,纯属无稽之谈。你是宣府卫的副总兵,你的证词最有说服力。”李默拱手道:“周大人放心,我定会如实向陛下陈述谢太保的战功,绝不让忠良蒙冤。”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金陵城的街道上,驱散了些许寒意。虽然魏党的罪网仍未撕破,被捕的官员仍在狱中,但忠良阵营已凝聚起力量——刘玄在朝堂上据理力争,周显与秦飞收集证据,李默准备证词,刘焕核查粮饷账目。百姓们从门缝里探出头,看着街上的阳光,眼中重新燃起了对公道的期盼,他们知道,这场与奸佞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片尾
紫宸殿内,德佑帝坐在御座上,脸色凝重地听着刘玄与魏进忠的辩论。刘玄呈上谢渊的奏疏副本与文勘房的核验报告,力证张慎与王彦无罪;魏进忠则一口咬定二人是谢党核心,拍着胸脯嘶吼:“陛下若纵容此等‘逆臣’,他日谢党余孽必聚众作乱,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人头担保?”刘玄上前一步,声如洪钟,“魏大人敢担保,石迁当年贪墨的三百万边军粮饷与你无关?敢担保镇刑司缇骑滥杀的百姓皆是‘谢党’?这是户部尚书刘焕刚呈递的粮饷账册,上面有你亲信张文签字的挪用记录,还有玄夜卫查获的理刑院番子供词——你指使他们伪造谢党书信,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德佑帝指尖摩挲着龙椅扶手,目光扫过殿中跪伏的官员,最终落在周显呈上的文勘报告上。殿外晨光透过窗棂,照在“守正”二字的拓片上,竟有几分刺眼。他沉默良久,终是沉声道:“魏进忠暂卸镇刑司提督之职,回府待查;张慎、王彦交玄夜卫看管,不得擅用刑罚。刘首辅、周指挥使,限三日内查清石迁贪腐案与谢党案疑点,呈朕亲阅。”
魏进忠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却不敢违逆圣意;刘玄与周显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振奋,齐声领旨:“臣遵旨!”紫宸殿的龙涎香在晨光中散开,这场牵动金陵城的朝堂博弈,终以忠良阵营的初步胜利暂告段落,但所有人都清楚,魏党根基未除,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卷尾
天德五年这夜的金陵,是奸佞跋扈的终点,亦是忠良昭雪的起点。魏进忠以“谢党”为名织就的罪网,在朱雀大街的火把亮起时看似密不透风,却终因张慎的疏稿、王彦的奏疏、李嵩的倒戈而露出破绽。镇刑司缇骑的马蹄声曾踏碎街巷安宁,可玄夜卫的刀鞘、文勘房的笔墨、内阁的朝笏,终究撑起了公道的脊梁。
谢渊虽死,其“守正”之志未绝——秦飞的密探仍在追查魏党余孽,张启的文勘房连夜核验粮饷旧档,李默的宣府旧部已备好北境战功证词,刘焕的户部正梳理着贪腐链条。那些曾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百姓,已敢在晨光中悄悄清扫街巷的血迹;那些曾缄口不言的官员,正暗递罪证于玄夜卫的暗桩。
魏进忠的暂退,不是结局。他府中仍藏着构陷忠良的旧档,理刑院的番子仍在暗处窥伺,德佑帝的犹豫仍未彻底消散。但这夜之后,“谢党”不再是令人胆寒的罪名,而是忠良的印记;魏党的权势不再是不可撼动的大山,而是风中之烛。
金陵的晨光已穿透阴霾,谢渊的冤屈、张慎的赤诚、王彦的坚守,终将在三日后的廷议上大白于天下。这场以夜为幕的博弈证明:权阉的朱笔或许能圈定生死,却圈不住人心;缇骑的铁链或许能锁住身躯,却锁不住忠魂。下一卷,且看三日后紫宸殿上的最终对峙,看忠良扬眉,奸佞伏法,让“守正”二字,重耀大吴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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