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离开市局，心里余气未消。
没想到这帮人如此看轻自己。
这倒也好，反正只有二十四个小时，就等着看他们结果就是。
到时候要是破不了案，看姜才杰找谁麻烦。
陈小凡一边想着，一边在路边漫步而行。
不知不觉一抬头，发现竟然走到了市中心医院门前。
他不由心念一动，想起刘金环说过的话。
既然现在闲着没事，不如去见一下方进贤的主治大夫丘力雄，看看有没有收获。
他迈步进了医院，来到心外科门诊。
只见丘力雄的门诊前面，排了许多病号，显然这是个医术不错的大夫。
陈小凡直接推开了门，有个满脸是痘的女实习医生迎过来。
她还以为陈小凡也是个病号，皱眉道：“您是几号？
叫到您的时候再进来，别往里面硬闯。
要不然就乱了。”
陈小凡掏出证件亮了亮道：“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找丘主任了解一下情况。”
那女医生看了看证件，不由眼睛瞪得老大道：“您是省纪委的？
丘主任，这位同志……”
坐在电脑前的丘力雄也就四十出头，头发乌黑而浓密，他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跟这位同志单独聊一聊。”
女实习生带着病号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丘力雄淡淡地道：“如果我猜得没错，您也是为了已故方副市长来的吧？”
陈小凡好奇道：“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丘力雄道：“因为之前，应该有市纪委的人来调查过了。
听说方副市长因为突然心脏病而去世，所以我才有这猜测。”
陈小凡点了点头道：“你猜得没错，我就是为这事来的。
我想知道方进贤病情的所有资料。”
丘力雄道：“其实方副市长的心脏病，已经是老毛病了，每次体检都能查得出来。
我每次都提醒他注意，并给他开速效救心丸。
其余我就一概不知了。”
“他的心脏病很严重？”陈小凡问道：“如果随时能够死人，是不是就应该退出领导岗位？”
“心脏病，就没有不严重的，至于他要不要退出领导岗位，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
丘力雄显得有些不耐烦，嘴角沉了沉道：“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
您也看见了，外面还有很多病号在等我，要是耽误了，也是会死人的。
所以若果没有其他事，您请便吧。”
陈小凡继续追问道：“你最后一次见方副市长是什么时候，有没有发现异常？”
“我忘了，大约几个月前吧，”丘力雄敷衍道，“我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领导，请您捡重点地问。
我的时间很宝贵，是用来挽救他人生命的。”
陈小凡看对方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于是起身道：“抱歉。”
然后离开了诊室。
来到外面大厅里，他犹豫了一下，刚才也许是直觉使然，总感觉丘力雄看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这说明对方心里有鬼，有什么事在瞒着，不肯透露出来。
只不过对方不愿意说，他也没有办法。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身后有人道：“小凡，我刚才看着就像你。”
陈小凡猛地一回头，发现眼前站着的，正是顾娆。
她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浅色大衣，长发披在肩上，再配上她清水芙蓉一样的面庞，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顾姐，是您啊，”陈小凡不由想起他离开的那天，对方没穿衣服站在他面前的场景。
顾娆倒是很大方，上前主动拉着他的衣袖道：“我听说你调去了省里，怎么现在又来到了临海？”
“我的确去了省城，到这里是因为出差。”
陈小凡道：“你当初不是说，要搬去林州生活，后来去了没有？”
顾娆的红唇嘟了起来，佯装生气道：“我带着浩浩的确搬去了林州。
可是我们到了没多久，我刚刚给浩浩找了家全托的私立幼儿园，就收到消息，你调到省城去了。
我们本来是奔着你去的，可你都调走了，我们在林州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后来我打听到，临海的危险已经解除，所以我就搬回来住了。”
“那浩浩呢？跟你一块儿回来了？”
陈小凡问。
顾娆道：“那个幼儿园的入园费，一交就是一个学期。
既然是全托，一个月才接一次，而且那里条件也不错，浩浩已经适应，就让他在那里先上着吧。”
随即她眼波流转道：“所以……现在是我自己在家。
晚上邀请你去我家做客，我亲手给你做菜，怎么样？”
陈小凡脑海中又想起那时候的场景。
这个女人可是个身材火辣的尤物，而且对他百依百顺，到时候又考验干部怎么办？
他犹豫的工夫，顾娆俏皮地笑着道：“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什么？”
陈小凡开玩笑道：“正因为你不怕，我才担心。”
“放心吧，”顾娆在他耳边小声道，“我尊重你的选择，决不会跟你玩火。
我又不是个放荡的女人，非要把你勾引上床。
只要你不同意，我们就做个普通朋友，维持这种关系也挺好的。
既然你来到临海，我们能碰到就是缘分。
我是真心想给你做一顿饭，仅此而已，你别想歪了。”
“那好，我们晚上见。”陈小凡见对方说得如此坦诚，于是放下心来。
一晃到了晚上。
陈小凡买了一个果篮，提着来到顾娆家门前。
敲门之后，顾娆拿着锅铲来开门道：“我锅里炒着菜，你先自己坐。”
陈小凡看了一眼她的样子，不由深吸一口气，以保持清醒。
只见她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瑜伽裤，上身穿着贴身的T恤，将好身材包裹得前凸后翘，纤毫毕现。
陈小凡开玩笑道：“穿成这样，考验我是吧？”
顾娆白他一眼道：“这是我家，当然怎么舒服怎么穿。
我平常就这一身打扮。
至于你怎么想，那我就不管了。”
她说着，又跑回厨房去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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