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不知多久，此时卧室里已经没有伊莎的影子了，留在这里的只有换了一身衣服的苏灵，站在镜子前欣赏如今的自己。
淡黄色的连身裙将她的上身包裹，裙摆依旧只到大腿根部左右，不过有灯笼裤，走光什么的完全不用担心就是了。
那头发梢染血的银色长发也被束成了高马尾，双腿和伊莎一样，都被长筒骑士靴包裹，关节处意外的很灵活，硬要说缺点可能就是有点重，不过这重量对现在的苏灵来说完全构不成影响。
还有一件白色的针织外套，为稍显单薄的上身补足了最后的拼图，不过即便是类似的打扮，苏灵和伊莎给人的感觉也是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伊莎给人的感觉是正儿八经的飒爽女骑士，那苏灵给人的感觉，就是某位离家出走的贵族大小姐，正在玩扮演骑士的游戏。
“嗯……确实挺好看的。”苏灵拉了拉外套，在镜子面前左转右转，一副颇为满意的表情。
“外观这方面确实顶级，只可惜是个花里胡哨的菜逼。”戮就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她的目光依然集中在手中的书上，但泼冷水就像是融入了她的本能一样，张口就来。
不过苏灵现在多少已经有些习惯了，现在听到戮的话，她的表情甚至都不带波动的，“我之前就很想问了，你看的到底是什么书啊，有这么好看吗？”
“确实还挺有意思的。”戮坦然点了点头，然后接着回答道：“这书其实就是你的记忆，我差不多快看完了。”
“哦，原来是我的记忆啊。”苏灵无语地摆了摆手，对此毫无兴趣，毕竟自己的记忆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哪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嗯？不对！我的记忆？！
“你不准看！！！”
几乎是下意识，苏灵右腿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戮扑去，然而戮只是随意站起，然后侧身旋转，就轻松躲过了苏灵的饿虎扑食。
“你是我的剑主，我了解一下你的平生怎么了？”戮头都懒得抬，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平淡语气，更是进一步激起了苏灵的羞愤之情。
那可是自己的记忆啊！以前干过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蠢事，那些恨不能永远遗忘的黑历史，现在就这么赤裸裸地被别人阅读着，自己的光辉形象还没立起来就已经毁于一旦了啊魂淡！
一时间，苏灵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本能地抓住剑柄，跟随记忆里的剑招朝戮劈去，然而戮就像是穿花蝴蝶一般，身形灵动而优雅，只以最小的动作就躲过了苏灵的攻击。
连续砍了三分钟，别说是砍到人了，苏灵愣是连戮的衣角都没碰到，她们就像是在跳双人舞，一方粗鲁一方优雅，而粗鲁的那个人始终被优雅的那个人引领着舞步的节奏。
啪。
书合上的声音宣告了这场短暂闹剧的结束，当然戮并不是妥协了，而是她已经把苏灵的记忆全部看完了，而且她对苏灵目前的实力，也有了一个更为直观的了解。
“融会贯通地挺快的嘛，你的剑术天赋果然还是不错的。”书从戮的手中凭空消失，她笑吟吟地看着苏灵，只是苏灵感觉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嘲讽。
“嘁，再不错不也还是连衣角都碰不到。”苏灵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爽。
戮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能理解苏灵的心情，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一下，“哪怕有专精级别的技能加持，你也只是刚入门而已，将目标直接定在我身上还是有点太过好高骛远了。”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爽。”苏灵叹了口气，自己是个菜鸟的事实她比谁都清楚，伊莎是戮教出来的剑术大师，哪怕是和伊莎相比，她都还有一大段距离，更别说和戮相比了。
但是这个剑灵是真的很气人，人家小说里剑灵认主之后，都是剑主原地起飞，什么打遍天下无敌手，什么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
自家这个呢？除了给剑主泼冷水屁用没有，甚至连剑本身都还是把锈的，唉。
“你确定你心里想的那种人是剑主，而不是剑奴？”苏灵内心的吐槽自然是瞒不过戮的，不过戮倒也不生气，只是好整以暇地反问了苏灵一句。
苏灵愣了一下，剑奴这个词她之前从伊莎的口中也听过，但具体是什么意思，她虽有猜测，但也不敢一口咬定，于是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一下，“你说的剑奴，到底是什么？”
“剑奴，顾名思义就是剑的奴隶，剑灵可以借用剑奴之身发挥自己的力量，如果我把你变成剑奴的话，你确实可以做到你想的那样，直接原地飞升成为上游的强者。”
看着戮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苏灵没由来的感觉到一股恶寒，她咽了口口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代价呢？”
“代价自然是灵魂被囚禁在肉体之中，从此之后你只能‘看’，但没有身体的控制权，甚至连自杀都没有办法做到。”
苏灵的嘴角狠狠一抽，她虽然猜到了剑奴的代价肯定很惨烈，但戮说出的话语还是让她打了个寒颤，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她连想都不想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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