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沈珒问。
姚思绮挠挠头，“你让我想一想啊，我这会儿头有点晕乎乎的。”
“不急，你慢慢想。”沈珒说。
姚思绮一瞬间有点想哭，恍惚中想到小时候，自己差点被拍花子的拐走，沈珒背她回家时，也是这样安慰她，“别急，慢慢想，你想起来了，我们就去派出所。”
酒精让眼泪失控，姚思绮红着眼睛说：“祝福你新婚，是假的。”
沈珒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姚思绮说：“我说了假话，我没法祝你新婚快乐。沈珒，我没法祝福你……”
她有些醉了，说话的语速放慢了很多。
“二姐儿……”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沈珒收声。
姚思绮深呼吸几次，平复好情绪说：“我祝你平安健康，祝你步步高升，所有好的祝福我都送给你，只有这一项，沈珒，你就当我小气吧，我没法从心里祝你新婚快乐。”
沈珒敛着眸看她，良久，他说：“我不怪你。”
姚思绮撇撇嘴，“你就当我还心存妄念吧。”
沈珒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她，像沉默的海。
姚思绮扬起脸，泪水顺着眼角流成两道水线，“我知道感情这事儿强求不来，就像你不喜欢我，我也喜欢不了别人。这辈子算了，下辈子，我会再努力一点，让你的眼睛里只有我。”
沈珒抿了抿唇，“二姐儿，话可以说死，但心别关的那么紧。往后余生，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姚思绮点了点头，“或许吧，谁知道呢。”
沈珒蹙了蹙眉，劝人的话又咽了回去。对面的姑娘很悲伤，是那种肉眼可见的悲伤，沈珒虽然不爱她，但两人有从小长大的情分，沈珒也不忍再刺激她。
哭了一会儿，姚思绮抬手抹了把眼泪，强颜欢笑道：“明天我就走了，你能抱我一下吗？像小时候那样。”
沈珒轻轻摇头。
姚思绮苦笑，“行吧，我猜到了。”
她低头，整理好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得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我也没遗憾了。你回吧，有机会再见。”说罢，转身就走。没有给沈珒说再见的机会。
她没有回包厢，而是向着大门走去。
姚思绮在心里跟自己说，“沈珒，再也不见。”
沈珒望着姚思绮离去的背影，轻轻说了句：“二姐儿，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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