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缠绵,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急切,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齐姝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俞浅浅的颈侧,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瓷器,却又在关键时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俞浅浅推上云端。
这样……俞浅浅在失神中喘息,这样可行?
齐姝的手在她腰后垫了个软枕,将她调整成更舒适的姿态:再试试。浅浅,放松……
她的吻落在俞浅浅的心口,在那丰润的柔软上流连。俞浅浅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像是要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不是梦。月子里那些被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像是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窗外,蝉鸣声声,将午后的时光拉得漫长。
事后,俞浅浅窝在齐姝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胸口画着圈。齐姝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在想什么?
在想柳漾,俞浅浅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她如今也有四个月了罢?我月子里她便来过一趟,说是胎象好,可我看着……总觉得她气色不如从前。
齐姝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是大夫,自己应当知道分寸。
知道分寸和照做是两回事,俞浅浅撑起身子,看着她,殿下,咱们得空去一趟姑苏罢?我想亲眼看看她。
齐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本宫去安排。
柳漾是在显怀后才开始觉得不对劲的。
起初只是偶尔的腰酸,她以为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便没放在心上。后来渐渐有了下腹坠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偶尔还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她给自己诊过脉,脉象平稳,没有滑胎的迹象。她又换了只手,再诊一次,结果依旧。柳漾皱了皱眉,将这事压在了心底——或许是第一胎时落下的老毛病,这一胎身子重些,反应便明显些。
她没有告诉樊长玉。
那人已经紧张得够呛,若再知道这些,怕是连门都不许她出了。柳漾想着,等胎象再稳些,自己配几副调理的方子,应当无妨。
那夜,樊长玉从田里回来,满身是泥,却顾不上换衣裳,先过来抱她:今日如何?孩子闹你没有?
没有,乖得很,柳漾笑着推她,先去沐浴,一身的土……
让我抱一会儿,樊长玉将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想你了。
柳漾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环住她的脖颈,任由那熟悉的气息将自己包裹。樊长玉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轻轻揉着那处酸胀的肌肉,忽然皱了眉:这里怎么这般硬?
许是站久了,柳漾面不改色地撒谎,不碍事。
樊长玉却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双手愈发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沐浴后,她抱着柳漾上床,却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柳漾,她的声音很轻,咱们这一胎,生完便不生了。
柳漾一怔:为何?
你太辛苦了,樊长玉的手覆上她的小腹,在那隆起处轻轻摩挲,我看着心疼。有念归,有这一个,够了。
柳漾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在这人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好,都听你的。
樊长玉的手却渐渐不安分起来,从她的衣摆下探入,在那温热的肌肤上流连。柳漾的呼吸一滞,按住她的手:长玉,我……
我知道,樊长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不进去,只让你舒服。
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火焰,却始终没有越过那道界限。柳漾的脊背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樊长玉吻住她的唇,将那些声音尽数吞没,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样……柳漾在失神中喘息,这样……
舒服么?樊长玉的声音闷在她心口。
舒服……柳漾的手指嵌入她的肩胛,在她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长玉……我要……
樊长玉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她。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将柳漾推上云端,又轻轻接住,反复几次,直到那人浑身发软,趴在她怀里哼唧喘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累了?她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嗯……柳漾的声音带着哭腔,樊长玉,你是禽兽……
樊长玉低笑,将她搂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睡吧,我守着你。
窗外,月色如水,将满院的芭蕉照得如同碧玉。
然而,柳漾的身体却在暗中崩坏。
那日她去给念归检查功课,起身时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桌沿,闭了闭眼,等那阵眩晕过去,才发觉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念归跑过来扶她:娘亲,你怎么了?
没事,她笑着摸摸孩子的头,起猛了,有些头晕。
她给自己诊了脉,脉象依旧平稳,可那眩晕的感觉却挥之不去。柳漾皱了皱眉,想起医书上说过,孕妇气血聚于胞宫,偶有头晕也是常事,便也没往深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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