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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血色黎明
1940年8月20日，重庆防空洞。
空袭警报撕破晨雾，张云轩站在嘉陵江畔，龙瞳倒映着天际线上的轰炸机群。江水在他脚下翻涌，泛起诡异的青铜色波纹——自从南京一战后，长江的水就再未平静过。
"第三波了。"王雪递来染血的电报，"日军第13师团突破宜昌，正向重庆推进。"
她锁骨处的六芒星胎记泛着微光，与张云轩掌心的玉璜残片产生共鸣。这半年来，他们带领的"龙影小队"已炸毁七座日军军火库，但代价是二十三名队员永远留在了长江两岸。
防空洞深处传来婴儿啼哭。张云轩突然转身，龙鳞从右臂蔓延至脖颈："通知老周，按'烛龙计划'行动。"
（二）逆鳞
宜昌沦陷区，日军司令部。
松井石根把玩着从南京带回的青铜残片，突然听见玻璃震颤的嗡鸣。副官刚推开窗，整扇窗户就炸成齑粉——三百米外的钟楼上，张云轩的龙瞳锁定目标，右臂鳞片尽数竖起。
"八嘎！是那个支那的..."
子弹穿透将官太阳穴的瞬间，整座司令部警报大作。但更恐怖的是江面——王雪站在渔船残骸上，玉璜青光将江水聚成巨浪，直接把巡逻艇拍成铁饼。
"记住南京。"她对着溃逃的日军轻声道，六芒星突然迸发强光，三十米内的鬼子全部七窍流血倒地。
（三）归墟显踪
当夜，张云轩在日军尸体上发现张泛黄的地图。
标记着"绝密"的宜昌三斗坪区域，赫然画着青铜鼎图案。王雪的玉璜突然剧烈震动，残片自动拼合成完整星图——正是他们在归墟之门见过的二十八宿！
"原来鬼子也在找归墟..."张云轩的龙鳞渗出鲜血，"通知总部，我要亲自去三斗坪。"
老周连夜改装出三艘"水雷艇"。说是艇，实则是绑着炸药桶的渔船，船头却诡异地装着从南京带回的青铜碎片。当舰队驶过巫峡时，峭壁上的悬棺突然齐齐发出蜂鸣。
（四）青铜苏醒
三斗坪的江底躺着半截青铜神树。
日军工兵正在用乙炔切割树冠，却没人注意到树根处渗出的黏液——三个工兵突然惨叫倒地，皮肤浮现出与张云轩相同的龙鳞纹路。
"退后！"张云轩纵身跃入江中，龙化右臂插入神树裂缝。刹那间整段江水沸腾，无数青铜器残件从淤泥中升起，在空中组成巨大的浑天仪。
王雪突然抱住头颅，她的记忆碎片里闪现2077年的月球基地——银发观测者正疯狂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动着同样的浑天仪投影！
"这不是文物..."她颤抖着摸向青铜，"是时空锚点！"
（五）龙战于野
日军装甲联队赶到时，看到了永生难忘的场景——
张云轩站在青铜浑天仪中央，龙鳞已覆盖全身。王雪的六芒星化作光索，将三十名龙影队员连成阵型。他们脚下的江水逆流而上，在半空凝成数万枚冰晶般的青铜箭矢。
"放！"
第一波箭雨贯穿坦克装甲时，松井石根的继任者还在发电报求援。第二波箭矢直接汽化了电报机房，第三波则让整支联队陷入青铜色的火海——那火焰没有温度，却把日军烧成一座座青铜雕像。
当幸存的鬼子跪地求饶时，江水突然恢复平静。浑天仪解体坠落，张云轩的龙鳞片片剥落，露出血肉模糊的身体。
"值得吗？"王雪接住坠落的他，发现他右臂白骨已现。
张云轩望向正在消散的青铜光幕，那里隐约有银发观测者扭曲的脸："至少...给未来...留个希望..."
（六）薪火相传
三个月后，延安窑洞。
王雪将玉璜交给穿灰布军装的少女："记住，当二十八宿同时亮起..."
她没说完就化作光粒消散，少女却发现自己锁骨处多了枚六芒星。窗外，张云轩的青铜雕像被朝阳镀上金边，底座刻着两行小字：
"身化龙鳞镇山河
魂作星火照千秋"
嘉陵江突然掀起巨浪，浪尖上有青光一闪而逝。渔民们都说，那天的江水声，听着像一声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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