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在空中飞舞,最终停在了北斗第七颗星的旁边,令人惊奇的是,它竟然化作了一颗新的星子,稳稳地镶嵌在星轨之中,将摇摇欲坠的星柄固定住了。
“原来这花不仅仅是温暖的象征,还具有补天的能力啊。”萧烈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叹道。他笑着转动了一下剑柄,剑身的冰火纹与星轨交相辉映,散发出一种神秘而美丽的光芒。
灵音坐在观星台一角,琴音顺着星轨流淌,《共生引》的调子像根银线,将四散的星子串成锁链。
墨宇飞往汤壶里撒了把刚采的云芝,汤香漫过星轨时,那些黯淡的星辰竟泛起柔光,连老者都惊得睁圆了眼:“这汤……竟能滋养星辰?”
“不是汤厉害,”墨宇飞一边给学子们分着热汤,一边解释道,“而是因为大家的气脉相连,所以才会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就在这时,捧着汤碗的少年突然惊讶地指着自己碗里的云芝,大声说道:“这芝草上的纹路,和我家乡的护山神树一模一样!”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观察着那碗中的云芝。
与此同时,少女背着的画筒里,刚画好的星轨图正缓缓浮现出各族图腾,与观星台的壁画逐渐重合。这奇妙的一幕,让在场的人们都惊叹不已。
而另一边,耶律洪的箭稳稳地插在星核旁,箭尾的狼草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激发,开始疯狂生长。它们迅速缠绕上最紊乱的那颗星,草叶上的共生花瓣也纷纷绽开,如同一朵朵盛开的花朵,将那颗星子染成了温暖的粉色。
耶律洪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慕容甜甜,扬了扬下巴,说道:“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灵兽可没有骗我,星语其实和通语术是一个道理,就是要好好说话。”
当最后一颗星子归位,天顶星轨重新流转,观星台四周开出成片共生花,花瓣上印着各族印记——矮人族的锻炉、鲛人的珍珠、雪族的冰晶……老者望着花海轻叹:“当年各族分家时,星轨就没这么齐整过。”
返程时,星轨鹿衔来星子串成的项链,挂在每个学子颈间。
慕容甜甜的画轴里,新添了幅画:五人和学子们坐在观星台边缘,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规整的星轨,每个人手里都捧着碗热汤,汤雾与云气缠成了条连接天地的路。
“下一站去哪?”有个背着药篓的小姑娘晃着星子项链问。萧烈指着远方正在泛绿的荒漠:“听说沙族的绿洲快干了,咱们带点共生花籽去串串门?”
灵音的琴音又起,这次的调子裹着沙粒的脆响,墨宇飞往汤壶里加了把防沙的苁蓉,耶律洪的箭已指向西方,箭尾狼草穗在风中摇得欢快。
前往沙族绿洲的路途异常崎岖,远比人们想象的要艰难得多。当他们刚刚踏入这片广袤的荒漠时,一股热浪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地缠住了他们,让人感到几乎无法喘息。
耶律洪手中的箭尾狼草穗也在这酷热中变得蔫头耷脑,失去了往日的生机。然而,他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吹起了一声清脆的口哨。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支骨笛,吹奏出一段通语术的调子。
这神奇的调子仿佛穿越了沙漠的热浪,传达到了远处的沙丘之后。刹那间,几只沙狐如闪电般从沙丘后窜出。它们的皮毛闪烁着流沙般的金色光芒,十分耀眼。
这些沙狐似乎对耶律洪的召唤有着特殊的感应,它们迅速跑到他的面前,用鼻尖指向东南方,那里隐隐约约有一丝水汽的迹象。
耶律洪微笑着翻译着沙狐的鸣叫:“沙狐说,绿洲的水源被地底暗河的邪祟堵住了。”他的目光随着沙狐所指的方向望去,然后将箭头顺势往东南方一点,接着说道:“它们愿意为我们带路,不过需要一些共生花籽作为报酬。”
与此同时,慕容甜甜的画轴在热浪的烘烤下微微发亮,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力量。只见纸上自动浮现出暗河的走向,河床上缠绕着一团黑雾,而旁边的沙棘图案却在逐渐枯萎。
慕容甜凝视着画轴,脸色凝重地说道:“这是‘噬水蜃’!它能够吸干方圆百里的水汽,沙族的圣树恐怕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灵音的琴音裹着星子项链的清辉,在荒漠上荡开涟漪,热浪竟被琴音推开几分。“圣树在哭呢,”她指尖轻颤,《共生引》的调子混进沙粒滚动的声响,“它的根须还在拼命往暗河扎,想给族人留最后一点水。”
墨宇飞将汤壶悬在半空,苁蓉煮的汤药冒着热气,却奇异地带着清凉。他给同行的小姑娘递过一碗:“这汤能防中暑,等下见到沙族,分他们些,让老人孩子先缓过来。”
萧烈的剑在阳光下泛着冰火双光,他走在最前面,剑穗扫过之处,流沙竟自动让出条路:“管它什么蜃,敢断人活路,老子就劈了它!”
沙族绿洲的景象触目惊心:圣树的叶子黄得像枯草,族人们正用陶罐从仅存的水洼里舀水,见到五人,族长拄着蛇纹杖迎上来,杖顶的玛瑙已失去光泽:“噬水蜃藏在暗河深处,我们派了三批勇士下去,都没回来……”
慕容甜甜的画轴忽然腾空,纸上的暗河图案与圣树根系重合,竟引动树底的共鸣——圣树的根须猛地往下扎,在地面上撑起道绿光,直指暗河入口。
“圣树在给我们指路!”她惊喜地喊道,“它说暗河的石壁上有沙族先祖刻的治水符!”
五人跟着绿光潜入暗河,水底果然漆黑一片,噬水蜃的触手像水草般蔓延,所过之处,水汽尽数被吸成干土。
萧烈的剑燃起火焰,却被蜃气缠住,冰火双焰竟诡异地熄灭几分:“这鬼东西怕水!”
墨宇飞毫不犹豫地端起高压锅汤壶,将其中的汤药如倾盆大雨般泼向那可怕的触手。那汤药中,苁蓉的清凉与共生花的暖意相互交融,在水中猛然炸裂,形成一团浓郁的绿雾。
这绿雾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力量,与噬水蜃的触手一经接触,便引发了一阵刺耳的嘶鸣。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噬水蜃在痛苦地哀嚎。而那原本凶猛无比的触手,也像是被灼伤一般,瞬间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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