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颜的指甲掐进掌心。
萧景逸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安抚又像是提醒。
"后来我听说，"导演凑近了些，茶杯在桌上碰出脆响，"他和境外的'暗夜'有联系，专门捧听话的艺人，打压不肯合作的...上个月有个小演员不肯陪酒，第二天就被曝黑料，现在只能去拍网大。"
手机在云熙颜包里震动。
她拿出来，屏幕上是条陌生短信："想知道'暗夜'真相，点开这个。"
萧景逸凑过来看，两人的肩膀碰在一起。
视频加载时，云熙颜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空调的嗡鸣。
画面亮起，是间暗室，赵天成坐在主位，对面几个黑衣人戴着口罩，其中一个举起文件："这次的艺人必须听话，否则..."
"否则怎样？"萧景逸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视频突然黑屏。
云熙颜的手指还按在播放键上，指尖微微发颤。
她抬头，看见萧景逸眼里燃着簇火——那是当年他在颁奖典礼上说"我要演有血有肉的角色"时，眼里的光。
"他们怕了。"他把手机收进自己口袋，"怕我们查到根上。"
云熙颜摸了摸颈间的项链——那是萧景逸送的，坠子是颗小钻石，此刻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像块冰。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极了仓库监控里那些晃动的人影。
"但他们不知道，"她望着萧景逸轮廓分明的侧脸，突然笑了，"我们才刚找到刀把。"
手机在萧景逸口袋里又震了震。
他没看，只是握紧她的手。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命运的鼓点，正一下下，敲向真相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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