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
(对了,孩子要做同名视觉小说了,已经出了立绘,想要看的话关注一下我的b站账号,还能看到我的群哦)
安可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去,整个体育馆炸了。
云雪儿站在舞台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汗顺着下巴往下淌。耳返里的伴奏已经停了,但两万人的尖叫声把耳膜震得发麻。
灯牌。到处都是灯牌。
粉色的、蓝色的、白色的,密密麻麻铺满了看台,上面写着她的名字。有人举着手写的纸板——“雪儿我爱你”、“你是我的光”。
云雪儿对着观众席鞠了一躬。
起身的时候视线扫过前排,有个女孩哭得稀里哗啦,眼线都花了,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灯牌。
云雪儿笑了。
不是营业笑,是真的在笑。
这种时刻她分得清。以前的云雪儿——真正的那个——大概也会笑,但笑的内容不一样。那个人笑的是数据、是流量、是又踩掉了谁。
陈思思笑的是这些灯牌。
“谢谢大家!明年见!”
她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侧台。工作人员递上毛巾和水,她擦了把脸,拧开瓶盖灌了半瓶。
经纪人凑过来,压着嗓子报数据:“全场满座,线上同时在线峰值破了三十万——”
“嗯。”
云雪儿没听后面的,脑子已经飘到别的地方去了。
化妆间里空调开得很足。她把演出服换下来,套上卫衣和牛仔裤。镜子里的脸卸了妆以后年轻了好几岁,皮肤底子好,不用粉底也能出门。
这张脸。
云雪儿的脸。
陈思思摸了摸自己的颧骨。已经不觉得违和了。刚穿上那会儿,每天早上醒来对着镜子都要愣三秒。现在不会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元梓雯的消息。
“演唱会顺利吗?”
云雪儿打了个“顺利”发过去,又补了一句:“秦菲菲那边我还没查到。”
梓雯回了个“好”,没多问。
云雪儿把手机扣在化妆台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组织最近没派活。上次一中的事情之后,上面安静了一阵,不知道在憋什么。
元梓雯让她查秦菲菲的下落。但恩人——忒尔克西诺厄——的事情,她能接触到的信息少得可怜。代号归代号,核心圈子里的东西从来不往她这边漏。
云雪儿收拾好东西,从地下车库开车离开场馆。
——
第二天下午三点,云雪儿推开一家星巴克的门。
角落的双人座,靠窗。她把笔记本电脑摆在桌上,翻开盖子,又点了杯燕麦拿铁。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她拍了张照,电脑屏幕、咖啡杯、窗外的梧桐树,构图还挺讲究。发了条动态:“星巴克+笔记本电脑,本人已中招。”
评论秒回了一堆。
“姐姐好文艺!”
“在写歌吗!”
“什么时候出新专辑啊啊啊!”
云雪儿笑着回了几条,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咖啡馆人不多。左边坐着个戴耳机的大学生在敲论文,右边是两个中年女人在聊孩子上学的事。背景音乐放的爵士,音量刚好能盖住空调的嗡嗡声。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燕麦拿铁太甜了。
元梓雯上次跟她聊的那些话又冒出来了。
“组织现在走的路不对。”
梓雯当时就是这么讲的。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慷慨陈词,就一句话,平平淡淡的。
云雪儿当时没接茬。
她欠忒尔克西诺厄一条命。当年从舞台上摔下去,脊椎差点断掉,是忒尔克西诺厄拉了她一把,给了她试剂,给了她第二次站上台的机会。
所以她进了组织,拿了代号,做了很多事。
一中那些实验……
云雪儿放下杯子,手指在电脑键盘边上磨了两下。
那些事她做了。做的时候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代价,是为了皮物技术的推进,是为了组织的大方向。
但“必要的代价”这五个字越嚼越没味。
手机震了。
不是社交软件,是那个加密通讯app。
发信人没有署名,只有一串代码。她认识这串代码。
“协助忒尔克西诺厄,触手皮实验,即刻前往。”
下面附了一个地址。
云雪儿盯着屏幕看了五秒。触手皮?她没听过这个项目。合上笔记本,把咖啡一口闷掉出门。
——
地址在城西的一个工业区里。
导航把她带到一栋灰色的三层建筑前面。外墙没有招牌,窗户全用遮光膜封死了。旁边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
云雪儿按了门铃。
等了大概两分钟,门开了。
忒尔克西诺厄挡在门口。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冷色调,头发也是白的,扎了个低马尾。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boss让我来的。”云雪儿率先开口。
忒尔克西诺厄没动。轮椅的扶手上搭着她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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