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频电能瞬间穿透空气,击中锁体内部的镍铬合金感应环。
就在光束接触的刹那,泵房深处,飞轮主轴旁一只铅封压力阀“咔”地弹开一道缝。
地下水涌出。
不是喷,是导流。
顺着三十年前预埋的镀锌支管,直灌入商圈地下电力管廊。
“滋啦——”
三百米外,国贸三期裙楼顶,三组LED巨幕同时黑屏。
朝阳大悦城穹顶天窗的智能调光系统失灵,玻璃转为全 opaque。
整条街,路灯、商铺招牌、自动扶梯……一齐熄灭。
黑暗吞没一切。
马队长耳机里传来调度急吼:“东区配电房跳闸!备用电源未响应!重复,未响应!”
他抬头看铁门,又低头看手中《市政绝密名录》第17页——那行加粗铅印字突然变得滚烫:
【非战时状态,禁止任何形式物理侵入。】
他抬手,朝身后挥了一下。
爆破组停步。安全预案启动,强制中止。
就在这片死寂与断电的间隙,秦峰动了。
他左手从传感器磁吸位揭下设备,右手已调出底层参数界面。
指尖划过屏幕,将刚才捕捉到的商圈电力波动曲线——那道因地下水倒灌而剧烈畸变的电压衰减波——直接转为十六进制哈希。
不是算法生成,是物理采样映射:每毫秒电压跌落值,对应一个字符。
哈希串生成,共64位。
他没上传云端,没走API。
而是点开麦窝协议底层信道,选中“地气反哺”端口——那是连通全市老旧管网温感节点的物理回路,平时只传温度与振幅,从不传数据。
他把哈希串,塞进了水压脉冲的间隙里。
像往钟表游丝里,塞进一粒沙。
数据顺着铸铁管壁、顺着青砖缝里的铜线、顺着西直门赵师傅每天抄录的水压日志本里那行行墨迹,逆向奔涌。
五秒后,徐新平板屏幕猛地一跳。
估值模型后台弹出红色警告:
【输入源异常|协议识别失败|载荷类型:不可解析物理噪音】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所有窗口疯狂刷屏,进程崩溃音效连成一片蜂鸣。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重启键上,迟迟没按下去。
因为就在这一瞬,她听见自己耳麦里,传来张主管一声极低的咒骂:
“切断器……没反应。”
秦峰站在飞轮旁,没看门外。
他目光落在主轴侧面——那里,一根拇指粗的紫铜导线,正沿着青铜万向节缠绕三圈,接入地下接地网。
此刻,导线表面,正缓缓浮起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难辨的暗红。
像血,刚渗出来。张主管的额角沁出油汗,不是热的,是慌的。
激光器红光仍稳稳咬住锁舌,可黄铜锁体纹丝不动——连一丝焦痕都没留下。
他俯身凑近,用镊子拨开锁芯缝隙,瞳孔骤然一缩:镍铬感应环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泛哑光的氧化膜,像老铜镜蒙了三十年的灰。
这不是自然老化,是电化学钝化——有人在断电前,往锁体内部预置了微量电解质溶液,又借地下水倒灌时的瞬时压差,完成了定向成膜。
他猛地抬头,盯住泵房铁门下方那道两指宽的通风缝。
秦峰没在屋里硬扛。
他在等断电,等水涌,等所有数字路径崩塌的0.3秒真空期——然后把最原始的物理规则,重新焊进系统里。
张主管喉结滚动,转身低吼:“切旁路!光纤直连泵房温感节点!”
技术组立刻拆开墙根一处锈蚀检修盖,拽出一根被沥青裹得严严实实的旧光纤——那是2003年商圈初建时,为防电磁干扰埋下的军用级单模线,至今未接入任何网络,只连着泵房内三枚温感探头,纯粹模拟信号,无协议,无地址,无加密。
理论上,它不该被干扰。
可当光模块接入瞬间,示波器屏幕猛地一跳:基线剧烈抖动,像被攥住喉咙的鸟。
张主管瞳孔收缩。
不对。
抖动不是噪声——是规律性的脉冲,间隔1.37秒,振幅衰减率恒定12.8%。
他调出频谱图,指尖发凉:这频率,正卡在铸铁管壁共振临界点上。
水在管里走,管在地里震,震波又反向耦合进光纤包层……信号还没进泵房,就在半路被“听”走了。
他抬眼望向飞轮主轴侧面。
那根紫铜导线,正从万向节缠绕而出,表面暗红已转为灼亮的樱粉,像一根烧透的香火。
秦峰看见了。
他一步跨过去,徒手拧开导线接头,铜丝烫得他指尖一颤,却没松手。
他扯下导线,快步冲到泵房角落——那里立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消防喷淋龙头,铸铁阀体上还印着1982年北京第一机床厂的钢印。
他旋开阀门,冷水“嗤”地喷出,不急不缓,刚好漫过导线末端。
水柱成了导体,也成了阻抗器。
高频信号一旦触水,立刻在液-气界面发生多级反射与介电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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