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雎，你是在工作吗？”
“嗯，我这边有个杂志社的拍摄。”
“那我不打扰你了。”
电话挂断。
化妆师继续给少女上妆。
俏皮的妆容搭配上活泼的穿搭，虽然只是杂志的内页，但这个杂志社是国内顶尖的几所之一，机会十分难得。
结束拍摄后，经纪人又带来一堆工作找她。
“薄总真是越来越大方了，竟然连这种国际歌星的演唱会都能让你去。”
经纪人在拿到得到通知的时候，说不震惊是假的，毕竟关雎雎现在还是在国内发展，而且刚刚有起色而已，就被巨星邀请参加他的演唱会。
“还有几个时尚品牌突然说想让你给他们代言，天哪，壕无人性，薄总砸了多少钱给他们啊！”
但是少女并没有露出开心的表情，反而笑得有些勉强。
她知道不是薄闫，而是另一个男人。
以他的身份，不用砸钱，光是给他们释放信号，就足够底下的人趋之若鹜讨好她。
正如他昨晚车上说的——该绞尽脑汁的是他们，不是关雎雎。
“都推了吧。”关雎雎此话一出，经纪人下意识想摸她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说胡话。
推了？
都推了？？
“咳，雎雎，你是不是跟薄总吵架了啊。”
经纪人自觉真相了，不然也不会突然这多么顶尖资源，结果少女还意气用事说不要。
“没有，”关雎雎摇了摇头，视线落在窗外不知名的远处，“只是最近……有点累，想休息。”
经纪人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人家两个小两口吵架，她实在是不好插进来。
到时候弄巧成拙，那才是真的完蛋。
只是心中忍不住惋惜，关雎雎的事业心实在是太淡了，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她都忍不住生出一股心潮澎湃，仿佛看到自己的艺人走向世界，闪闪发光。
结果……说不要就不要。
可转念又一想，人家迟早嫁入豪门，唱歌和模特只是玩玩罢了。
经纪人抱着纹丝不动的工作，又走了。
她没有看见，门关上的瞬间，少女慢慢蜷进沙发，低下头，将自己埋入一片无声的沉寂里。
一种低迷的、近乎真空的氛围无声地蔓延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失去了温度，色彩褪去，一切变得黑白。
良久，几声微不可见的低低抽泣，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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