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坐起身,轻咳了几声。
这身体应当是刚得过风寒不久,病还没好利索,一动就爱咳嗽,整个人还虚弱得很。
房间又阴又冷,屋里一眼看去,连个杯子也没有,更别提喝口热水了。
这些下人捧高踩低的手段倒是厉害。
到底也是京城里来的小姐,竟也敢这么苛待。
长期这样糟蹋身体下去,即使原主有命回京,那身体肯定也亏空了大半。估计也命不久矣。
要说原主在这里遭受的一切,没人授意,阿娇可不信。
阿娇让系统给自己配了点药,吃了下去。又拿出来一杯热茶,慢慢喝着,顺便看看环境。
这亏空的身子她得慢慢养,养好了身体,才能利刃出鞘,见血封喉。
原主十一岁那年来的这里,如今已经十四岁了。
三年过去了,这京城里的父亲竟是一次也没来看望过自己的嫡长女。
每每派人过来,首先开口便问的是,“小姐可是知错了?”
原主伤心又失望,每次回答都是一样。
“我没错。”
两次以后,就也没再有人来问过原主了。
“真是虚伪。这郑大人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娇妻幼子暖膝下的,估计早就忘了他还有个闺女了吧。
要我说,就算我真被搓磨死在了这里,他顶多也就处罚两个下人的事。多了也不会做了。
指不定心里还能松口气呢。”
阿娇吹吹热乎乎的水,好想将热水砸她那便宜父亲脸上。
「哎呀,这就是你没眼力见儿了。你看见后娘进门,就应该直接去跳井,来个自我了断。说不定那后娘进门就背上一条人命,名声就也没那么好了。」系统阴阳怪气道。
“那怎么行,用自己的命去赌别人的名声?
我人都没了,就图她个晦气?
那也太窝囊了。
活着才万事皆有可能。
我只要活着,我那后娘的日子就肯定舒坦不了。
毕竟是她污蔑我先,我现在就要做这根刺,慢慢刺进她的血肉里,让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阿娇走出房间的门,外面的空气仍残留几分寒气。
初春的天气并不暖和,配上潮湿的空气,走出屋外都有种钻进骨子里的阴冷。
这间厢房位于宅院最北侧的偏僻角落,与主宅仅以一道苔痕斑驳的青砖墙相隔。
门框上的朱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朽烂的木纹,门槛处还有被雨水泡涨的霉斑。
纸窗糊着发黄的旧纱,三处破洞用不同颜色的碎布勉强填补,寒风掠过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连檐角悬挂的铜铃都因年久失修成了哑物。
好一派荒凉景象!
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一个才十一岁的小女孩,她这个后娘也真是阴狠。
阿娇还在院子里转着,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对话,
“听说京城里的人又给二夫人送来好多新鲜玩意儿,咱们在这破落院子里,是什么好也落不着。还得天天听那病痨鬼咳咳咳的,真是晦气。要我说,那有点眼力价儿的干脆就自己死了得了,人家京城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她还上赶着回去打扰人家,多讨人嫌呐!”
这是伺候原主的孙婆子,嗓门大的跟生怕阿娇听不见似的。
“就是就是,真晦气,连带着我们也在这遭罪。”
丫鬟翠娥跟着附和。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真有人是这么想的,都想让你自我了断呐!」系统在一旁噗哧哧地笑了出来。
「…………」阿娇不语,只是一味地让它把杯子里的水加热一下。
那孙婆子和翠娥一进门,就看到一身单薄衣服的阿娇站在院子里。
惨白瘦削的脸上挂着两颗黑黑的大眼睛,黑色的头发披散在两旁,眼神渗人的看着她们。
“啊,闹鬼啦~”孙婆子吓得被门槛绊了一下,狠狠地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翠娥也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反应了过来。一边去扶孙婆子,一边责怪道:
“青天白日的,不在屋里躺着,跑出来吓人做什么?孙妈妈,快起来,没摔疼吧?”
孙婆子嘴里“哎呦哎呦”地喊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这一跤可摔得她不轻。
她起来后就颇有些恼怒,直接盯着阿娇骂道,
“哎呦,我尊敬的大小姐,你可真是个会折腾人的。上次喝药迷糊间,就把那唯一的杯子给打碎了,现在是从哪儿又偷来了杯子?
我告诉你,这可都是二夫人从体己里给你的补贴,你在这这么多年白吃白喝的,你可得有点良心。别糟践这好东西!”
说完,就想要上手抢过阿娇手里的杯子,想借此机会,羞辱阿娇一番,以报她摔跤丢丑的仇。
阿娇对着她的脸甩了甩手,一杯加热到一百度、滚烫的热水就泼在了孙婆子到脸上。
“嗷~烫死我了,我的脸被烫熟了~你个没爹疼、没娘养的小贱人,真以为你还是个大小姐呢。
我实话和你说,二夫人都明确说了,你这辈子就只能呆在这如垣镇上,你想回京城,那就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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