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听得蔡京提及哲宗帝的宰相章惇,却是让这童贯一个懵懂
虽尽力思忖了,却又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便又抬头,呆呆的问了那蔡京一句:
“与那崇恩宫何干?”
蔡京听了这话来,却是无奈的笑了一个尴尬。
遂,认真的看了那童贯,却伸出一只手遮了自家的一目。
童贯见了蔡京这奇怪的举动,先是一愣,遂又是一惊。
倒是明白了蔡京这奇怪的举动且是说的是谁?
这“绰一目”便是当今的那位的帝兄——彼时的申王,今时的陈王赵佖是也!
心虽下明了,却又是个糊涂。望了蔡京目中深意,心下却道:得,又是死人一个!
却不禁的心下打鼓,暗自埋冤了一句:这货今天怎的了?倒是老提那些个亡人作甚?
觉得这脑子着实的不够用,索性,站起身来,围了银杏树下的石桌来了一个环步!
不过,这推磨推的还没个两圈,便又站定,突然,便是一个抵面于那蔡京,仔仔细细的看了这厮的面目。
猛然间,伸出手来,啪的一把抓住那蔡京的衣领,拎到自家的眼前,小声怒问:
“元长何意?”
蔡京对这贴了脸的开大,却是不惊不语,亦是个不挣,只任由那童贯扯了衣领。
然那眼睛,却死死的看了那都快贴在一起的童贯,来了一个以手点额。
那意思就是,动一下你那八成新的脑子吧!这事都想不明白,你还活着干嘛?
童贯见蔡京如此,便是一个表情怔怔,失神的撒了手去,自家又寻了石凳,颓废了坐下。心下,却也是一番盘算。
是啊,是该好好想想了。
这一系列事情,并不是一个偶然。只有联系在一起,才能见得里面些许的端倪。
想那瑶华密狱。
单凭一个“凭婕”之身的嫔,就能扳倒一个堂堂正正的皇后?
吊诡的是,这个嫔,居然还能在不封妃的情况下,来得一个越级封后?
然,这还不是更吊诡的!
更吊诡的是,这个嫔封后不到一年,那皇帝就快马加鞭的奔了太庙,玩了一个大行?
这一系列的事情仅仅只是一些巧合吗?
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个冥冥之中,却有一只手,或者是一大帮的手,在拨动着前朝后宫的风云!
哲宗崩,新帝即位,应该是一个海晏波平了吧?
然,又是不过两年,元佑皇后孟氏再次被废!
都说是热孝三年。
先帝新丧,尸骨未寒,遗孤头上的百花还没摘呢,就把人给撵到瑶华宫去做道士,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事情还远不止此!
这边,蔡京刚刚被贬,逐出京城,判得一个杭州居住。
那边就又出了汝州瓷贡之事。
诡异的是,从不求人的宋正平,却肯塌了面皮,踵门求助。应让他要了官家的一纸班师的手诏来。
宋粲本是宣武将军,殿前司马军的虞侯,此番汝州制使督窑,也是个份内之事。
然,班师回京,人马且未得休整,官家便赏下半幅的王驾与那宋粲夸街。
而后宫,却接二连三的赏了那宋家一个个的大恩典。这番急不可待,饶是值得令人玩味其中?
而后,却又为何?那文青皇帝不顾群臣反对,启用一个政治素人——吕维为相?
以至天觉罢相,陈王毙命,宋邸凋零。
不过,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就童贯来看,倒是怎么看那皇城司出身的吕维,都不像是有如此的智力和能力之人。
天觉罢相、陈王毙命、宋邸凋零,就这三件事,哪一件单拎出来都是一个万万的不可能。
然,诡异的是,倒是被这货一顿乱拳下来,居然给干成了!
干,是干成了,却也落得个环首东南枝,猫在自己家里荡了秋千玩。
一个素人,死了就死了吧,好歹也是个完结。
却是个不曾料到,那吕维之后,便又是一个政治素人,来了一个闪亮的登场!
且是那从不过问朝堂之事,凭女而贵的东平郡王,居然也能位居东班之首?
现在,这位原先不涉朝堂之人,居然能狂妄到“坐辇面圣”?
看似人物更迭,潮起潮落,表面上一帮人等走马灯一般的你来我往。
然,这潮,却又是个因仗何力而起?又缘何力而落?
这内在的事,件件如同裹在迷雾之中,且是让人看不大个清爽。
那童贯不曾想过,也没有那个胆量敢去想。
然此时,经得蔡京那一番之明言暗示之后,令童贯也似乎明白了其中之力。
想罢,且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然却不敢断言,只能喃喃自语了道:
“却是为何?”
蔡京此时却是个云淡风轻,接了那童贯的自问,眼睛却看了身侧宋邸坍塌的大堂,破碎的龟蛇丹陛,亦是一口气叹出,口中便是一个失神的喃喃:
“无他……换帝尔……”
此答看似个无心,却惊得那童贯一个眦目!这就不是一个震惊了,那神色,就好比是被雷给劈了一样,来了一个脸色煞白!口唇无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天青之道法自然请大家收藏:(m.20xs.org)天青之道法自然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