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调解?”。
“佐助,当时宇智波一族的政变意图已然明显。”
“团藏与高层早已下定决心,若是不阻止,木叶必将陷入内战,到时候,整个忍界都会再次陷入战乱。”
“我是宇智波的族人,也是木叶的忍者,我只能选择牺牲一族,保全整个村子,保全你。”
“保全我?”佐助嘶吼。
“用屠尽族人的方式保全我?这就是你所谓的保全?我宁愿和族人一起死,也不要这样的保全!”
“鼬,你太自私了!你只想着你所谓的大义,只想着木叶,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从来没有想过我想要什么!”
“对不起……”鼬睁开眼。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残忍,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这样做,才能让你活下去,才能让木叶不被战火吞噬。”
“我不要你的道歉!”佐助猛地挥拳,狠狠砸在墙壁上。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病房外早已悄然被戒严。
早在鼬的查克拉恢复的那一刻,值守的暗部便第一时间将消息上报给了纲手,短短一瞬间,整个隐秘医疗区便被暗部层层包围。
纲手与卡卡西 匆匆赶来,没有立刻推门而入,只是站在病房门外,透过门缝,静静地听着里面的争吵。
纲手双手抱胸,翡翠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已知晓灭族的真相,心底五味杂陈。
卡卡西站在一旁,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鼬这些年的隐忍与付出,想起了佐助这些年的痛苦与挣扎,心底满是唏嘘。
他很清楚,这场争吵,是兄弟二人积压了十几年的恩怨与心结,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化解的。
病房内,佐助的嘶吼渐渐变成了哽咽,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双手抱住膝盖。
沉默良久,佐助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泪水早已擦干,嘴角嘲讽,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鼬。”
鼬的身体微微一僵,以为佐助依旧要追究屠族之仇,眼底的愧疚又深了几分,轻声道:“佐助,无论你想怎样对我,我都接受。”
“接受?”佐助冷笑一声。
“我要的不是你的接受,是让你延续宇智波的血脉。你屠了整个族群,那就由你亲手把宇智波的血脉补回来——这是你欠宇智波的,欠所有族人的。”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鼬的耳边,他那张常年冰冷自持、从未有过太大波动的脸,第一次出现了大惊失色的模样。
写轮眼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佐助,你……你说什么?!”
他从未想过,佐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震撼。
佐助却全然不顾鼬的震惊,猛地转头,落在门外的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之前你答应我的,帮我替鼬找女人传宗接代的!”
门外的卡卡西浑身一僵,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尴尬。
他万万没想到,佐助竟然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当着鼬的面说出来。
这种极端的要求,他实在不好处理,张了张嘴,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够了,佐助。”纲手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翡翠般的眼眸扫过病房内的两人,语气严肃,刻意转移了话题,“这种荒唐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鼬。”
佐助皱了皱眉,显然对纲手打断自己的话有些不满,但也知道此刻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
终究还是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重新靠回墙壁上,却依旧用冰冷的目光盯着鼬。
鼬也渐渐平复了心中的震惊,脸上重新恢复了几分冷静,看向纲手,语气平淡:“五代目火影,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
纲手走到病床边,双手抱胸,神色凝重地开口:“我想知道,当年宇智波灭族一事,除了你和团藏,还有谁参与其中?三代火影……他到底知不知情?”
她虽然早已隐约猜到三代并非全然无辜,却还是想从鼬口中得到确认。
鼬的眼神微微黯淡下去,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三代目大人知晓一切。当时,团藏以宇智波政变会引发忍界战乱为由,力主斩草除根,三代目大人虽有犹豫,想要寻找和平解决的方式,却最终还是默认了团藏的计划——他怕内战爆发,怕木叶毁于一旦。”
“果然……”纲手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复杂,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与惋惜。
三代火影是她的师父,是她一直敬重的人,可她也清楚,三代一生都在平衡木叶的各方势力,为了村子的和平,有时不得不做出一些无奈的选择。
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会默认这样一场屠杀。
卡卡西也走进病房,站在一旁,神色愈发沉重。他早已从鼬之前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几分。
可此刻听到鼬的亲口确认,心底依旧泛起一阵唏嘘——木叶的和平,竟然是用一个族群的鲜血换来的,这太过沉重。
纲手沉默了许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继续问道:“还有哪些高层知晓此事?团藏这些年,除了操控根部、参与灭族,还有没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动作?”
鼬缓缓开口,将当年参与此事的高层一一说出,又简单提及了团藏这些年的小动作——暗中培养死士、觊觎宇智波的写轮眼、操控情报网监视各大忍村。
甚至暗中与晓组织有过短暂的接触,只为了借助晓组织的力量,清除那些他眼中“威胁木叶”的人。
几人交谈了许久,纲手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她终于彻底明白,木叶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多少黑暗与肮脏。
三代的无奈、团藏的野心、宇智波的悲剧,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缠绕着整个木叶。
聊完灭族与团藏的事情,纲手话锋一转:“鼬,还有一件事,我必须问你。你当年主动加入晓组织,是作为木叶的暗子潜伏进去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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