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裴钱听到敲门声。
他已经躲到了一旁。
莲推开门，正看到蒙着被子的裴钱，正要去喊醒他。
裴钱看着对方的行动。
等他知道莲没有杀自己的意思后，他才出声。
“咳，咳。”
莲回头，正看到站在门口的裴钱。
莲：我来喊你。
“我知道。”
莲：那我走了。
“先别走。”
莲停下脚步。
“谢谢你这些年的付出，我无法信任你。”
裴钱看向莲。
“你可以死吗？”
莲露出淡淡地微笑。
莲：好的。
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骨头的咔吧声。
莲证明自己的忠诚。
裴钱沉默。
再一次，裴钱来到小瞎子的门前。
还是和莲一样的对话。
只是小瞎子，没提了一个要求。
“可以把我和弟弟葬在一起吗？”
“我害怕，等到地下，也找不到他。”
就这样，在早上，两条命就死在了裴钱的手上。
整座裴府，真正的只剩下裴钱一个人。
裴钱沉默。
“我信不过活人。”
“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我的软肋。”
“之后我会亲自将我的软肋拔下，混着血，吃那些早就该死的家伙的肉。”
裴钱拖着自己的那条瘸腿，抱着莲的尸体和小瞎子的尸体，来到城外。
将她们埋在凤黎的衣冠冢前。
在裴钱处理好后。
从两人的坟墓下，一道黑影逐渐形成两人的样子。
郑终坐在坟墓边，从远处看着落魄城。
林仙从一旁走过来。
“老四，裴钱真的这么做了吗？”
郑终变成了裴钱的模样，将裴钱在裴府内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林仙听完，也一同沉默。
他不清楚，这几个女人在裴钱心中的地位，只觉得，他有些像郑乾，只不过他更加脆弱，没有力量可以保住所有人。
林仙伸手，拉起两个黑影的手。
两个黑影在林仙碰到的一瞬间，变成了小瞎子和莲的模样。
“你们好，和我一起走吧。”
两名女子都点点头。
她们同时回过头，看了落魄城一眼。
莲的舌头已经恢复，而小瞎子已经可以看得见了。
“那裴钱怎么办？”
两人异口同声。
“不要关心他，他不是抛弃你们了吗？”
“所以，你们之后要好好活下去，为自己而活吧。”
林仙拉起两人的手，送两人离开落魄城。
此刻，落魄城内。
裴钱身边跟着沈剑心，一同去虎爷的地盘。
“爹！”
“嘿嘿，我的好大儿。”
两人很是虚伪的抱在一起。
“我听说你早上又宰俩娘们，回头我再给你送几个过去。”
如果是之前，裴钱肯定会说，没这癖好。
因为虎爷送的不是女人，是眼线，一个个玩物罢了。
但现在，裴钱不会在乎那些，他马上就要完成目标了。
从响儿爷开始，之后是虎爷。
那几位，水鬼爷，童姥姥，最后是镖爷，一个不留。
其他的买卖，那些卖白粉的，还有人牙子，以及开妓院的，开赌场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会毁掉整座城。
但裴钱不清楚的是，他此刻所处的地方有多么危险，毁掉这座城是一个结束。
不，这是一个开端。
同时，他也会庆幸于自己的好运以及狠辣。
“这位是？”
虎爷看向沈剑心。
“我兄弟，别看年轻，能打的很。”
虎爷哈哈大笑，但其实他没在意。
沈剑心面相很和善，而且俊朗到能让任何女子爱上他的美色，以及那正派的气质，属实是和自己这些亡命徒不是一类人。
在一顿寒暄后。
裴钱带着自己的手下，就向响儿爷的地盘进发。
虎爷则是提着大砍刀，骑着飙壮的黑马，早一步来到响儿爷的地盘。
————————
“老响儿，今天你算是活到头了。”
虎爷提着大砍刀，凶光暴露。
身后跟着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沾过人命，每人的眼神都发青，仿佛在等不及去杀人了。
“病猫，我头就在这，有本事就来拿。”
响儿爷自然也不虚，他也有人，只不过没虎爷的人多。
只是古怪的是，响儿爷的人，都表情麻木，浑身死气沉沉。
“别几把废话了，杀！”
“谁他妈剁的脑袋最多，谁就是新的舵主。”
此言一出。
虎爷身后的人，都发出怒吼。
“杀！杀！杀！”
裴钱也自然站在一旁，他面色冷漠，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穿着一身锁子甲。
他自然没有离开的机会。
可以说，他可以对待莲和小瞎子那么残忍，也可以对青楼的妓女施暴，以及杀死那个分舵主刘谦，那个人牙子让他乱伦甚至摧毁他的理智。
那么他就是真正的施暴者吗？
不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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