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该去吃饭了。”
眯了一会儿的虞小小，这会儿精神好多了。
“下课了？”
等虞小小睁开眼，发现教室里就剩下她跟孙子了。
是她太久跟知识来个近距离接触了吗？
都下课了，她怎么脑子里什么都没记得，那么深奥的吗？
“嗯，奶奶胖胖饿了。”
这会儿他不仅累还饿又还听不懂老师说的是什么，奶奶还一直在睡觉。
他都不知道奶奶是怎么了，说好是来上课的，可奶奶越听睡的越香，叫都叫不醒，平时奶奶还说他贪睡呢，他看啊，奶奶才是贪睡的那个。
“好，奶奶先带你去吃饭。”
虞小小见孙子这会儿委屈巴巴说出这番话时，心想早上就应该让他待在家里，不该跟她过来的。
等虞小小带孙子去吃饭时，一向乖乖吃饭的孙子，这会儿竟然同她撒娇起来。
“奶奶喂，胖胖要奶奶喂。”
“你这胖小子，之前不都是自己乖乖吃饭吗？今天是怎么了？”
“胖胖啊，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吃饭啊。”
在自家奶奶那一副“我并不知道你是怎么了”的眼神下，胖胖只觉得更加委屈了。
“可是奶奶，胖胖手好酸啊，这会儿动一下就觉得难受。”
他不是不想自己吃饭，实在是，他这会儿手酸的很。
“好好的，手怎么会酸呢？你这一早上也没干什么啊？”
“有！胖胖今早可忙了，一直伸手扶着奶奶的头，不然奶奶睡着了，就一头撞到桌子上了。”
虞小小:……
有那么离谱吗？她竟然一上午都在睡觉吗？
她就说怎么听了一早上课下来，脑子空空的，就说就算课程太深奥，她也不能说了什么，一点都回忆不起来吧，合着她是太困了，课上就一直在睡觉吗？
想到这儿，虞小小也替自己尴尬起来，要是程铭好知道她花钱不是来上课的，而是用来睡觉，他肯定又要骂她烂泥扶不上墙了。
“胖啊，你见奶奶睡着了，那你怎么不醒奶奶啊？”
“我叫了，老师也提醒了，可奶奶就是要睡觉。”
虞小小:……
唉！今天真的是将老脸都丢完了。
“奶奶，咱俩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
“当然是来上课的啊。”
“那奶奶怎么一直在睡觉？”
额……
面对自家孙子问的这个问题，虞小小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也不想睡觉啊，但瞌睡这个东西吧，怎么说呢，有时候压根就不受自己控制，尤其是坐在教室里听课时，那睡眠简直不要太好。
都说这人啊，前三十年睡不饱，后三十年睡不着，按道理来说，她这个岁数，觉会比较少，可当她处在一个特定的环境里时，她发现压根就不存在觉少睡不着这回事。
“不是饿了嘛，张嘴奶奶喂你吃饭。”
虞小小觉得不是什么事都要同自家孙子说的，她好歹也是一个长辈啊，在外人面前把脸丢完了，那总不能在小辈面前将脸再一次丢完。
所以为了维护她那本来就少的可怜的自尊心，长辈的事，就不用过多的说给小辈听。
程胖胖还想说什么的，不过自家奶奶一口接着一口的喂，他这会儿嘴都有些忙不过来了，就暂时顾不上除了吃饭以外的事。
吃过午饭后，没过多大一会儿，胖胖就打起瞌睡来了。
虞小小是将机构里的六个教授都买了一节体验课，所以她下午还得去听课。
一路上她都是一边牵着孙子，一边哄着他走到机构前台大厅在睡，起码那里有个沙发，能暂时休息休息。
“奶奶，胖胖困的都看不到路了。”
“胖，你在坚持坚持啊，在走两步，就到地方了，到时候就有地方让你睡觉了，先别睡啊。”
虞小小是生怕胖孙睡过去了，然后她就得全程抱着他走。
她已经不年轻了，是真的抱不动了。
这会儿的程胖胖走路就跟醉酒一样，一脚深一脚浅的，甚至走着走着都把眼睛闭上了，每次就在他要倒头就睡时，就被自家奶奶给捏醒，然后他满脸迷茫的又跟着走了几步，然后继续打瞌睡。
几百米的距离，祖孙二人愣是走了十来分钟。
前台在看到这对祖孙又回大厅来，坐在沙发上双双午睡后，虽然不解这举动，但也没有过来打扰。
“奶奶下午，咱们能不能不睡觉？不然今天就白出门了。”
下午要进教室去上课前，程胖胖学着大人的口吻语重心长的对自家奶奶叮嘱道。
那他人小，听不懂就算了，不能奶奶出来一天了，光顾着睡觉，也什么都没有听进去，那等回去了，晚上奶奶还怎么跟他讲故事啊。
“放心！不会了，奶奶有数的。”
虞小小说什么都会克服的，怎么说都是家里花了钱让她来学习的，那她天天来睡觉，那岂不就是辜负了家人的期待嘛。
早上那就是一个特殊情况，可眼下她精神足了，肯定不会在像早上那样在睡觉的。
下午虞小小虽然没有在睡觉，不过她全程听的那叫一个痛苦啊。
听不懂就算了，脑子里仿佛还有小人在打架，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说她的脑子实在是跟不上讲课的这个教授的语速，全程她就只听到对方叭叭叭，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全程脑子就没有追上对方的语速。
等好不容易下课了，她不仅脑瓜子嗡嗡的疼，一脸菜色，这会儿魂还不知道漂到哪里还没有抓回来呢。
整个人蔫巴巴的回到家，面对程爸程妈二老问她今天都听了什么课，虞小小压根就答不上来。
让还有两天的体验课，体验课结束了，等她正式选了教授的课上下去，到时候还不知道这种苦日子啥时候到头呢。
虞小小本以为白天被折磨一番了，晚上就能好好的休息休息了，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晚上还有一关等着她呢。
“奶奶你终于洗香香好了，胖胖都等你好久了，你今晚还没有给胖胖讲故事呢。”
虞小小:……
她只觉得命好苦啊，白天上课精神被折磨一天不够，晚上还有胖胖这个检验成果的等着她呢，她就是想浑水摸鱼怕是都不得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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