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审讯人员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显示镇政府曾有一笔不明土地收费进账,收款人正是小孔,但备注里写着我同意才收取的。我心里一惊,这完全是无中生有。我坚定地表示自己从未同意过此类收费,也毫不知情。
审讯人员似乎并不完全相信我,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围绕这份文件展开追问。我努力回忆与小孔有关的点滴,却实在想不出他何时背着我搞出了这么一出。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清楚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检察院的审讯人员,本以为找到我,只要是我承认了,那就是政府的责任了,这笔钱就由政府退出来,还给河西村张老大,老卢他们就可以了。可是,我冷静的想了一下,没有这事,我怎么替政府承认呀,我一旦承认了,这笔钱政府从哪出啊?
审讯人员,看我不知声,说,你看镇长,你们的人在叫我们抓来了,在这押着。农民的交给你们的钱都是农民的血汗钱啊,这是你知道的,去年,九八年,黑龙江又涨了洪水,你们河西村民种的地都被洪水给淹了,现在,是九九年了,这又到了春天了,农民没钱种地,而土地局去年打地了,现在又追着他们补办土地手续,他们不到土地局补办手续,土地局还要没收他们的地。现在农民说了,他们批地,愿意交土地管理费,但不能交双份。你是镇长,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吧?
我听了说,我给你们说,小孔收费不能代表镇政府。这个你们可以找我们的党委书记去。也可以找许镇长去,你去问问,抚远镇党委和政府什么时候,给他授权到河西村,让他去收土地管理费了。
审讯人员听我这么说,脸色有些难看,其中一人不耐烦地说:“你别在这里推诿责任,小孔是你们镇政府的人,他收了钱,备注里还有你的名字,你脱不了干系。”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我再次强调,我从未同意过这笔收费,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你们可以去调查,看看小孔收费的具体情况,以及这份备注是如何来的。”这时,另一个审讯人员开口道:“我们也不想冤枉你,但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你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线索,我说,“检察官同志,我想了,我在土地局,土地局有土地局收费专用票据,都是三联单。去年县里,叫农委挑头,有抚远镇,浓河乡,土地局,畜牧局五个单位在抚远镇河西村,生德裤村打地,也收费,我们没有专用票据,是用的普通票据,但都是三联单,土地局收费,他收谁家的土地费,他得给人家一个票据,土地局自己留一份,左后他还得交给财政局一个票据我们在河西打地也是一样,打完地了,收谁的费了,得当时给人家一个票据,我们单位还得留一份好下账啊,那小孔收费,我想也不列外。你们检察机关,可以查他的票据啊。而且票据,单位收费,票据上要有单位财会公章的。那你们一查就一目了然了吗?
”审讯人员听了,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决定按照我的建议去进一步调查。而我,也在心里暗暗期待,真相能早日大白。
检察院,几个人,询问我一上午,都过中午很长时间了,才放我走。我走在路上,想想,这是去年,我刚到的时候,小孔的姐夫当抚远镇党委书记,他姐夫叫小孔当经济班主任,这收费呀就是他哥俩干的。这是他们为了干这混账的东西,给我挂一个分管土地的头衔。他姐夫当书记,九七年当了九个多月的书记,调走了,这杜书记来了,去年九八年春,县里安排打地,等到了九八年秋天涨大水了,农民的地淹的片瓦不留,今年土地局又收税,这你们叫洪水淹的本来就 没有钱,这农民就想起来告状了。这农民一一告,就把小孔揪出来了。小孔揪出来了,小孔就来甩包袱来了。
我到家了,很上火,左思良久。饭都不想吃,我就躺在那了。一会,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一听是杜书记打来的,“马镇长啊,你在哪呢?“我在家呢,书记。”我强忍着心中的烦闷说道。杜书记语气带着些急切,“刚刚检察院那边联系我了,说了你这边的事儿。小孔那小子真是糊涂透顶!你放心,组织一定会彻查此事,不会让你背黑锅。”听到这话,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些,“书记,我确实没参与那笔收费,我也跟检察院提了查票据的事儿,希望能尽快查明真相。”杜书记叹了口气,“唉,小孔他姐夫之前在任时就乱搞,留下一堆烂摊子。现在只能等检察院结果了。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要是有什么进展,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挂断电话后,我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我深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结束,背后或许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但我坚信,清者自清,只要配合调查,真相总会浮出水面。我翻身起床,决定以更好的状态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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