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不是让你孤独,只是同样的事情你说出来的和他们有偏差。”
江荩听着克维尔的呼吸声,明白他话语里的意思。
“你说出来的会加上属于你的情绪,但旁人的目光更加客观。”
江荩说完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转过身按着半靠在沙发背上的克维尔。
目光划过这张精致而深邃的脸庞,微微上扬的眼尾像是压不下去的笑容。
明明是看了很多次的脸,江荩却总是感觉每一次看着都有说不出的新奇。
“我想要了解现在的你,而不是仅仅靠听你说的故事。”
克维尔一扫先前的失落,高兴的说着好,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就尽管去问。
江荩收回手往门口走“跟着,我们回家。”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上时顿了顿,心中不自觉盘旋过刚才克维尔说的话。
原来没有人可以倾诉也是孤独。
克维尔从他身后伸手扫开了门“怎么了吗?”
“没事。”
江荩先走了出去,克维尔在后面关上门才跟着离开。
回去的路上克维尔把林知念查到的东西发给江荩。
“既然已经有一部分渗入,那就先想办法找找还有哪些被‘感染’的人。”
江荩一边看信息,一边拿出黎清渊让给克维尔的甜点。
“黎清渊给你买的。”
克维尔接了过去,这几年黎清渊时不时就会给他带点外面的吃的回来。
摸到喜好之后就换着花样买甜点。
克维尔一开始拒绝,时间长了也就默认的接受。
他打开盒子,今天的味道是巧克力。
克维尔拿了一块递到江荩嘴边“尝尝。”
江荩咬了过去继续看着资料,这味道和和以前没区别。
他看到歌曲的时候点击了播放,里面的旋律传出来没有特别的地方。
但这旋律江荩熟悉。
他小时候家里有一个曲谱就是这首曲子,但后来那些曲谱包括江烨的尸体肉身都被他烧了。
这些曲子都是江烨写的,江荩嫌弃它们便都烧了。
无论什么时候听里面给他的感觉都是无病呻吟。
或许写下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痛苦,但在江荩眼里这些痛苦早就成了悬在另一个人头上的刀。
“你听过这首曲子。”
克维尔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听过,多半是某人写的。
江荩关闭了原声讲了开源“不过这是重新铺的词,音乐没变。”
“这些东西给黎清渊去看看其他意思。”
克维尔好奇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让他看,他什么时候还懂音乐了?”
黎清渊在他印象里和音乐这一类的东西完全不搭边,当初知道他喜欢看书的时候,克维尔也挺惊讶。
“很多年前,他和那时的宇宙第一歌姬海拉有过冲突,学了不少。”
海拉这个名字克维尔听班上的人说过,是一位几乎火了整个宇宙的歌姬。
但几十年前因为一场意外离世,整个宇宙为她哭泣的人比在乎元帅更迭的人还要多。
“他们之间还有关系,这两人明面上看一点关系也碰不到。”
江荩关上光脑“但海拉是霍兹林克的众多拜访者之一,她和黎清渊见面的次数比你能想象的次数还要多。”
拜访者?
克维尔点点说着知道了。
“你也不用担心这些,先忙你自己的事。”
几百年没有组织过的大选所带来的压力可不止是要塞里的事物那么简单。
江荩虽然同意让克维尔去,但只要克维尔有一点不愿意,他也有的是办法让老总统滚蛋。
克维尔笑了笑靠在江荩身上“我不累,你能在我身边我就永远不会累。”
“碰到我就自动充能了。”
江荩揉了揉他的脑袋,真是到了面前还是像个小孩。
接下来几日,几人忙着各自的事情,黎清渊把那些曲子按照曲谱写出来,最后拼出一套代码。
这套代码是霍兹林克确定并表示存在初始程序。
他在江家来来往往待了那么多年,认识一套曾经存在过初始版本的代码不难。
黎清渊被这个曲子折磨的熬了四天夜,完工的当天就关门睡觉。
霍兹林克只好替他去送到江荩手里。
这东西他们不能网上传输,谁也不能确定会不会被半路截胡。
霍兹林克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江荩的办公室,到门口时碰到出来的洛华意。
他眼底也带着青黑,那双血红色眼睛半耷拉着,看见霍兹林克也是抬手问了个好就离开。
霍兹林克开门走进去,江荩见是他便放下东西“完成了?”
霍兹林克点头把存放代码的储存器放在桌子上。
“是的,按照我们的猜测,这东西反向追踪可以确定‘江烨’的位置。”
“他留下的代码都存在共通性。”
江荩把储存器拿过去收好“辛苦黎清渊了,和他说接下来放三天假,不用来。”
霍兹林克笑笑“你让他闲着,他也不一定老实的待在家里。”
说着仔细看了看江荩“和小少爷待着,家主气色都好了不少。”
“比以往看着有人气。”
江荩其实一直都不太清楚这些人所谓的人气到底算什么。
看着没什么区别,但每一个人都好像能看出来。
除了他。
喜欢重生后元帅总是在崩人设请大家收藏:(m.20xs.org)重生后元帅总是在崩人设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