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而去,去做什么,隐约能猜到一点,具体就不清楚了。
宋锦书眼里带笑:“小梦这么惦记小师叔啊?我们大老远跑来,怎么不见你多问我们两句?”
温延玉横他一眼:“显着你长嘴了?”
宋锦书凑到他耳后:“阿玉说话还是这么中听。”
梦歌嘴角抽了抽,打断了宋锦书的施法:“你方才不是说,只是顺路?”
“顺路是真,找你也是真。两不耽误。”
宋锦书笑得坦然,话音一转,“关于你刚才的问题,我倒是能给你肯定的答案。”
“那便是了?”
“不错。”宋锦书看着他,“小梦所修,乃时空之法。我想...以你的天赋,总有能窥见过去或未来一角之时,对吧?”
梦歌停了下来:“你想问什么?”
“你就不好奇小师叔想做什么吗?”
“不。”梦歌答得干脆。
并非不好奇,而是他知道。
正如宋锦书所说,他所修的法则,进阶时,也就是在时空交界的刹那,会浮现零星的记忆碎片。
那些碎片十分遥远,像是来自以前,也像是来自未来。
自从察觉曾有人暗中引导他对林忱下手,又亲耳听林忱提过些许“上一轮回”的片段后,梦歌便明白了。
那些碎片,不属于现在。
他们的未来,本就早已改写,因林忱的出现,又或者说重现,而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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