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明月和蓝陵风似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宁嬷嬷睡醒了一觉,起床出门起夜时,见大小姐屋内灯还亮着,自言自语道:“这都什么时辰了,小姐怎还没睡?”
她走到房外,小声唤:“夏荷,小姐还没歇下吗?”
司马明月傍晚便觉蓝陵风今夜会来,夜晚便没留春花伺候,而是让她和宁嬷嬷早早去睡觉了,独留夏荷守夜。
此刻,她和蓝陵风在里屋说话,夏荷正在外间打盹。乍闻宁嬷嬷的声音,夏荷猛地坐起身,慌声应:“小、小姐睡了,嬷嬷,早睡了!”
里屋的司马明月听见门外如母亲般疼惜自己的宁嬷嬷,本能地捂住蓝陵风的嘴,眼神示意他噤声。
“睡了怎还不熄灯?”宁嬷嬷说着就要推外间的门,司马明月指尖一捻,迅速吹灭了桌上的蜡烛。
外头夏荷也赶紧起身开门,用身子挡住宁嬷嬷:“小姐睡前看书,许是睡着了忘了熄灯,我刚吹了,嬷嬷快回去歇着吧!”
“你这丫头,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小姐睡了,就该小声些!”宁嬷嬷压低声音叮嘱,抬脚就要往里走,“我去看一眼,你也跟着小姐这么长时间的人了,晚上劝着小姐,熬夜看书,知道吗?”
宁嬷嬷絮絮叨叨的,自从大小姐从死里逃生后,成长了许多。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小姐可是不爱学习的人,性格张扬又骄纵。而今呢,前段时间是看医术,现在则看经商的书和账本。
“哎!”宁嬷嬷叹息着,都怪老金氏那个老东西,把小姐往歪里教。如今小姐长大了,再补以前的东西,想来很吃力吧!她这么想着,越发心疼这个自小没娘的孩子,非要亲自看看才踏实。
不,嬷嬷,小姐睡着了,还是不要打扰了吧!”夏荷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慌张。其实,宁嬷嬷是下人,小姐做什么完全是主子的事,宁嬷嬷无权过问。
就算宁嬷嬷看见司马明月和一个男的“鬼混”,宁嬷嬷也会替小姐瞒着,甚至替小姐想办法。这一点,无论是夏荷还是司马明月都知晓。
只是一想到屋内男人的身份,到底不是普通男子。再一个,孤男寡女深夜私会,到底也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于是,夏荷只能极力阻挡宁嬷嬷推开大小姐房门的手。
宁嬷嬷看着夏荷,有些生气:“你这丫头,今日怎的这般慌张,我就悄悄看一眼,不打扰大小姐。”夏荷越是阻挠,宁嬷嬷就越不放心。
她的大小姐,不知何时学会的报喜不报忧,独自承担委屈。难不成今天宴会,二房那帮子畜生,又为难了她的大小姐?
夏荷眼看着宁嬷嬷不打不敌誓不罢休,只能无奈的朝着大小姐的房门看了一眼,好在熄灯了,应该出不来差错,才不情不愿的让开。
宁嬷嬷轻轻的将门推开一道细缝,屋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瞧不见。可凭借她伺候了大小姐十多年的经验,还是能一眼辨出床上躺着的是自家小姐。
她见司马明月呼吸平稳,自己开门也没发现,料是真睡熟了,便轻手轻脚带上门,对夏荷道:“守着点,你也早些睡。”
“嬷嬷放心,我知道。您怎忽然起来了?”夏荷忙应声。
“人老了,憋不住尿。”宁嬷嬷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直到宁嬷嬷的身影消失,夏荷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可转念一想,小姐是主子,纵使撞见又如何?
她瞥了眼漆黑的里屋,熄灯了,公子是走了,还是没走?
她想着,要不要进去问问小姐,可转念一想,要是走了,小姐早就叫自己了。可要是没走,那,一想到黑灯瞎火,孤男寡女,自己这个丫鬟还是......算了,夏荷犹豫半天,终究还是叹口气,又坐回外间打盹去了。
而里屋的床上,司马明月和蓝陵风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紧贴着。
司马明月脸朝外侧卧,竭力用身子挡住身后的蓝陵风;蓝陵风则蜷着腿,裹着被子贴在她身后,为了不被看出端倪,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脊背,两人的身形凑在一起,瞧着竟像只有一人。
方才宁嬷嬷窥看时,两人满心慌张,心思全用在遮掩上,浑然未觉这姿势有多亲昵,此刻宁嬷嬷一走,屋内的尴尬便漫了开来。
蓝陵风不知何时从被子里探了头,黑夜中,他目光炙热,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司马明月的脖颈处,一阵酥麻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心头又慌又乱。
她刚想翻身,身后便传来男子低沉的轻喝:“别动!”
司马明月心头一沉,约莫猜到了背后的状况——年少气盛,又多年没接触女人,定是身体起了反应。
事实上,她也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硬邦邦的触感,想起自己不算愉悦的初体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更是砰砰砰如敲鼓。
平心而论,她不讨厌、甚至是贪恋这种暧昧的氛围,可一想到蓝陵风看向自己时,早已超出朋友与恩人的眼神,又觉自己太过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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