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俯身,细心为三人一一理好衣襟边角,指尖拂过之处,都留下一丝微弱的纯阳灵力,护住她们周身的穴位,隔绝外界寒气侵扰。他的目光依次在三人安然的睡颜上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从容淡然——那是对这场灵脉淬炼圆满落幕的释然,是见三人皆有所得、修为精进的欣慰,也是对世间不同风骨的坦然欣赏,无半分逾矩轻薄之意。
将三人彻底安顿妥当后,他指尖轻弹,一道莹润的灵光从储物戒中飞射而出,在室内半空悬停。那是一艘巴掌大小的灵舟模型,灵光萦绕间,见风便长,不过瞬息之间,便从精巧模型化作一艘足以容纳十余人的飞舟楼船。
楼船通体以千年梧桐木炼制而成,流转着淡青色的温润灵光,舟身两侧各布着三道云纹羽翼,是催动飞舟的灵阵核心,飞掠时无声无息、速度极快;船头雕着一只昂首振翅的鸾鸟,羽翼纹路栩栩如生,自带驱邪避秽、安神定魂之效;船尾悬着一盏万年暖玉雕琢的长明灯,暖橘色的灯光在渐沉的暮色里,晕开一圈温润柔和的光晕,能驱散周遭阴寒之气,护持舟内修士心神稳固。
他小心翼翼地以灵力托着三人,缓步登上灵舟,将她们安置在楼船最宽敞、灵气最充裕的主舱房内。舱房里早已备好三张软榻,榻上铺着自极热秘境中得来的暖玉席,能自行调节温度,源源不断地释放温润灵气,不仅能驱散侵入骨髓的寒凉,更能在睡梦中温养灵脉、稳固修为,恰好能护着沉眠中的三人,让她们在休憩中也能稳步巩固此次蜕变的修为。
接下来几天,他刻意放缓了行程。灵舟本可以日行万里,他却将它控制在一种近乎散步的速度——云层从舟边缓缓流过,偶尔能看见下方山脉的轮廓在云隙间时隐时现。船头的长明灯白日里也不熄,在稀薄的云气中拖出一道淡淡的、橘色的光尾,像一颗不急着赶路的流星。
没办法,主要是姬灵女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他在船头观云,她便恰好来船头吹风,衣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脚踝处那一小截仍旧泛着淡淡粉色的肌肤。他在舱中看书,她便恰好来寻一本“闲来无事想翻翻”的典籍,从他身侧探身去够书架时,暗红色的衣襟因抬臂的动作而微微撑开一道缝隙。他傍晚在船尾打坐,她便恰好选在那一刻来船尾看晚霞,落日余晖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他盘坐的蒲团上。
而且她故意将自己的衣袍未系紧。不是“不系”,是“未系紧”——系带是打了结的,可那个结打得太松了,松到只需她走路时腰肢微微一摆,衣襟便会随之中分,露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缝隙。那缝隙时宽时窄——她抬手拢发时宽一分,手臂放下时窄半分;转身时宽一寸,站稳时又归于若无。缝隙中裸露出的不是刻意的妖冶,而是一种不经意的、白皙的、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却偏偏抓不住确切画面的嫩臂。肩窝处那一小片肌肤在暗红色丝绸的映衬下白得刺目,像深红丝绒上搁着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
除此之外,她还深谙男人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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