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多垃圾……”
有鲛人喃喃自语道，关于海洋很早以前的事儿大部分海洋生物都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儿是公认的，就是人类曾向海洋倾倒垃圾，导致海洋生物几近灭绝。
变成如今这样清澈的状态，那是经过了上百年甚至千年所有海洋生物共同努力下的结果。
现在海洋要变回去了吗？如果海洋变成这样，那么大家争夺地盘猎物还有必要吗……
封婵眉头紧皱，游戏这是要让人类和海洋生物的矛盾再次升级啊。
但她又在想会不会是暗区所为，为了调动所有海洋生物同仇敌忾的情绪，好占领陆地？
如果是后者卡莲娜察觉到不对劲后应该能问出一些端倪。
双方沉默良久，谁也没有再出手，除了一些人类变的鲛人，每个人使用卡的时间不一致，有的人类卡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他们将武器对准了身边毫无防备的鲛人。
等周围的鲛人要来帮忙，却已经晚了。
苏子柚看向不远处队伍的混乱，不好，这下情况更不妙了……
要不要现在跑？苏子柚用眼神询问，封婵小幅度摇头，现在跑那是真坐实了，而且自己的样子还被这些鲛人记住了，除非把这些鲛人全杀了，否则以后想再以鲛人形态来海底可就寸步难行了。
战争停止，流浪鱼没有继续进攻，一顿商量后撤退了。
封婵的通讯贝壳上亮起一点光，是卡莲娜的消息，她和鲛人拉开距离后收听。
“垃圾怎么回事儿？”
卡莲娜能感受到自己的护心鳞的位置，知道封婵也来狩猎了。
虽然这只是个游戏，可能一切都是假的，但这确确实实她所生活的地方，她不允许别人这么随意破坏。
“之前的垃圾就不是我们玩家弄出来的，大家都没这个能力，也没那个心，现在更不会是，是游戏在搞事情。”
收到回复，卡莲娜看着漫天的垃圾悲愤从心中起，明明她知道是游戏的鬼，但心中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将怒火转移到人类身上。
就像是、像是被设定好一样……
最后她还是靠着自己也是半个人类的想法，才努力压制住怒火。
又在这里守了半个小时确定流浪鱼已经撤退，漩涡也过去了，这才安排少量的人看守，大部队可以回去了。
收到下面的人举报，她才知道有人类趁机杀了鲛人，怒火又起但立马被压下。
愤怒没用，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该改观了。
“我知道了，人类变成鲛人后容貌是固定的，把那些记得逃走人类样貌的鲛人安排进巡查队，另外再查查可疑未成年。”
不论是做戏演给其他鲛人看，还是真的想查人类，都不能让人类这么嚣张下去。
“是！”
卡莲娜并没有对玩家友好的打算，她是和封婵合作，又不是和玩家又或者人类合作，而且封婵这个合作对象还有待考量，目前来看她比那些杀了鲛人就跑的人类要聪明一点儿。
封婵又发来消息：“会不会是暗区的人。”
卡莲娜：“我会去查。”
……
封婵和苏子柚提前对好信息，加上两人一直只用一样武器，并不像其他人一直五花八门的道具乱用，很快就被通过了。
说到底鲛人对自己人还是放的太宽，盘问都是很简单的问题，以封婵对海底世界的了解很容易蒙混过关。
而且这次死亡的鲛人超出预期，大家都很不好受，沉浸在悲伤中更没心思干活儿了。
将海螺的中的原水取出用特制的壳装上，按照红原水的价格来算，大概有6.25红原水，怎么感觉干这活儿还不如卖配饰赚钱，不过配饰的生意也做不了几天了。
绿尤在暗流还没结束时就联系了封婵，一百样饰品全都卖出去了，价格他还又提高了一点儿，共计98红原水。
不过封婵现在才有空去回复，和苏子柚分别后，她从绿尤手中拿到98枚红原水，对方特意全换成了红原水，不占空间。
按5％算是4.9个红原水，封婵直接给了5个红原水，因为和卡莲娜还有约，和绿尤告别后来到城外一处小珊瑚区。
“情况怎么样？”
“垃圾应该不是暗区弄的。”卡莲娜丢过去一个贝壳，“东西都在里面，毛没找到。”
封婵接过：“行，护心鳞只有我找到合适的毛后才能还你。”
卡莲娜没同意也没拒绝，现在拿回护心鳞但没有合理解释，祖母那边不好糊弄过去。
她隐约透露出些许担忧：“还有宝藏副本等待开启，你们玩家不会死光。”
这也就证明，海洋进攻注定会失败。
她现在隐约有个猜测，只有自己清醒并不是因为自己特殊，而是……
而且自己不是一串数据，没办法只管自己，还有那么多的家人、鲛人们。
“减少牺牲最好的办法是我们互不干涉，各过各的，但这没法实现，你们暗区不会同意，这么多玩家我也干涉不了。”封婵自己也相当矛盾，虽然现在她几乎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但真要死那么多玩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别扭。
“我需要更多有关游戏的消息，我们两个都还需要成长。”卡莲娜沉默了，她无力改变即将发生的一切，甚至还要借用这次人类和海洋的战争来提升实力，死亡的同时意味着更多的机会。
自己是，封婵也是，惨的永远都是底层。
这种时候，卡莲娜甚至希望如果底层那些生物如果只是数据就好了，那样便不会有疼痛、悲伤，就算有情绪也只是一串运行的代码。
封婵：“下一张地图是陆地，有植物也有和玩家不同的人类，根据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游戏应该不止三张地图，至少四张多了不清楚。”
“游戏中是有水神的，一共两个，她们只要有水的地方都能去，不知道你能不能借助一些道具达到她们那样的程度。”
封婵说的委婉，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价值，她以后有无限可能，如果卡莲娜只能在海洋，后期想要提升会比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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