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看向月初。
有些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抿起唇,呼吸有些急促,就连眼眶也红了。
看着怪可怜的。
“我没做过对不起的事。”
“那说明你自我感觉蛮良好的......这不是我在夸你的意思。”
月初撇了撇嘴,那种黏黏呼呼的感觉又来了。
实话实说,要不是月初的记性很不错,确定自己至少跟汪臧海是不可能有接触的。
她都得在他的误导下,误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了。
不清楚汪臧海当时是想给她塑造怎么样的错觉,但他跟月初之间的相处,要是用月初的话来形容,就好像是结婚多年后没有感情、处于离婚冷静期的那种夫妻。
谈不明白、吵不起来。
跟他说话就嫌累。
要是可以,月初都想把汪臧海的脑子剖开来看看了,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他是不是把他自己脑海中的逻辑走的太宽了呀。
或许是深呼吸缓解了情绪,藏海大脑清醒过来,盯着月初道:
“你身上没有别的东西,山庄没有别人闯进来过,自你醒来之后,春喜就一直跟着你,昨日的河边,也都是一些无毒的草木。”
藏海相信,要是他一直不把那两个男人归还给月初,那么月初早晚忍不住会采取一些措施。
可是在藏海的想象里,月初的反抗手段不可能升级的这么快。
无色无味的毒药,不是这么好配置的,这种药的价格,在市面上那才是价比黄金呢。
在这点上,藏海还是有些信心的,否则他不会敢把月初带回来。
虽然他确实想抓那个发丘指的软肋,也想知道这么一个合他眼缘的姑娘到底是为什么会倒在他上山必经的河边,但是藏海并没想过用他的性命作赌。
月初挑了下眉。用勺子在碗里搅了搅,勾了芡的酒酿圆子羹被搅散,勺子触碰碗底的声音在藏海耳边铃铛作响。
事关自己的命,藏海多少还是在乎的。
月初从头顶拔了根簪子下来,素银的,并不算锋利,但要是硬将它往指尖上压,也能勾破层皮。
为了让藏海能够看清楚,月初的动作慢悠悠的,跟她之前四肢有力,可以直接用指尖划破皮肤的时候比起来,用不够锐利的银簪划手,疼痛感更加明显。
“藏大人见多识广,应该知道一些药人或者蛊人的传闻吧。”
月初将指尖递到藏海面前,一颗鲜艳的血珠子在她指尖凝结,藏海还来不及皱眉,月初将手指往地上一甩,再拿上来,指尖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了。
藏海抓住了月初攥在手里看,仔细搓了搓她的指尖,手指都被他给搓红了。
月初皱着眉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这人还有脸说男女大防。
哼!
“要是藏大人不知道药人,我倒是可以......”
“我知道。”
藏海出口打断了月初说话,将她攥在另一手里的簪子拔出来,仔细用袖子擦了上面的血迹,才将簪子重新插回月初头顶。
药人。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些听命于鬼玺跟冬夏女王血的阴兵,不就算是药人的一种吗?
“他们用你做实验?!”
他看起来简直是怒不可遏。
有些出乎月初的意料,又好像没有那么意外。
美人不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漂亮,除非他们永远不接近外人,否则他们在生活中或多或少都会因此得到优待。
美不自知是谎言,美但不知到底算多美,不知道这份美有多大的价值才是真话。
而被偏爱的人,或许会不清楚对方的心意到底是什么,但是不会感受不到别人对她的纵容。
月初就是这样的,虽然藏海做的事情让她觉得难以想象、难以理解、难以接受。
但是潜意识里,她是知道藏海对自己其实挺纵容的。
否则月初不会把自己愈合速度十分快的秘密告诉他。
也不会用这一点来给恐吓藏海,让他相信自己的血里有毒。
万一藏海趁着她现在虚弱的时候,囚禁她取血做实验,这谎言就会不攻自破,她还可能成为明朝小白鼠。
月初在自己的安全上面还算是谨慎的,她只是心底清楚,藏海不会这么做。
跟现在还被藏海囚禁着的小哥和无邪比起来,她能逃脱藏海囚禁的魔爪,大概率靠的并不是运气,而是藏海叫人琢磨不清的心意。
只是他一边在生活中对自己照顾的处处妥帖,一边又持续不断的给自己下药。
那种理智与感性好像还能同时存在的感觉,才是月初虽然清楚藏海有意无意的纵容,但依旧不敢相信这个人的理由。
她不会死在藏海手上,因为藏海关心她,会为了她退让一二,月初堪称莽撞的戳破了藏海维持的平静假面。
但是小哥跟无邪落在藏海手上,会是怎么样的结局,就是月初难以预料的了,所以她必须把这两个人带回眼皮子底下盯着。
月初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低声道:“藏大人,你也看见了,我的身体跟常人是不一样的,我的血,当然跟常人的也是不一样的,我并不需要别的药品。”
“喝了你的血,会怎么样?”
藏海注意到了月初飞快的愈合能力,这样的身体素质,难道他的软筋散跟蒙汗药对她没什么大用。
只是,就目前看起来,月初的愈合快是好事,她看起来很健康,不像是身上充斥着毒血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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