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知道我多少秘密
我男朋友的别墅有个地下室,他说里面全是旧家具,从不让我进去。
可每晚我洗澡时,总觉得有人隔着磨砂玻璃门看我。
直到我在他的衣柜深处,翻出一本贴满女人照片的相册——每张照片背面,都写着我每天洗澡的时间。
而最新一张,是我的背影。
背面写着:“明天她会自己走进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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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开得很足,可周蔓后颈的寒毛还是一点点竖了起来。水声哗哗,蒸腾的热气把磨砂玻璃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雾,什么都看不清,除了——除了那个隐约的、一动不动的人形轮廓。
又来了。
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本该是舒缓的,此刻却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在皮肤上。周蔓猛地关掉花洒,浴室瞬间安静,只有水珠滴答落下的声响,和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她死死盯着那扇门。门外走廊的光,透过磨砂玻璃,晕开一团朦朦的光晕,那黑影就嵌在光晕里,沉默,僵硬,像一个拙劣的剪影,又像一个耐心的守望者。
“徐朗?”她喊了一声,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撞出一点回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没有回应。只有客厅隐约传来的、被墙壁滤得含糊不清的电视声。
她迅速扯过浴巾裹住自己,冰凉的手指触到微凉的金属门把,吸了口气,猛地拉开。
走廊空荡荡的,顶灯明亮,照着米色的墙壁和深色的地板,一直延伸到主卧紧闭的房门。什么也没有。只有她自己的影子,被拉得斜长,印在光洁的地板上。
又是这样。连续七天了。每晚她洗澡的时候,那个影子就准时出现,像个设定好程序的幽灵。而每次她鼓起勇气查看,都一无所获。徐朗要么在书房对着电脑,要么在客厅看电视,神情自若,看不出半点异样。
她问过他,浴室门外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徐朗当时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和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影子?蔓蔓,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眼花了?这房子就我们俩。”他放下平板,走过来揽住她的肩,手掌温暖,“老房子,管道偶尔有点响动,加上水汽光影,容易看错。别自己吓自己。”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他的怀抱也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周蔓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清爽的须后水味道,嗯了一声,努力想把那黑影从脑海里驱散。可心底深处,总有个小小的角落,硌着一粒冰碴。
这栋位于城郊静谧处的独栋别墅,是徐朗的资产。宽敞,装修考究,处处透着他不俗的品味和财力。周蔓搬进来三个月,像住进了一个精美舒适的笼子。徐朗对她很好,几乎无微不至,可她总觉得,这房子里有些地方,她从未真正触碰过。比如那个地下室。
楼梯转角下方,有一扇厚重的、漆成与墙壁同色的门,几乎与墙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黄铜锁,锁孔透着经年使用的油润光泽。徐朗第一次带她参观房子时就轻描淡写地提过:“下面是以前房主留下的一些旧家具杂物,又脏又乱,没什么好看的,锁着免得落灰。”他语气随意,目光掠过那扇门时,没有丝毫停留。
可周蔓偶尔深夜醒来,或是独自在客厅看书时,会莫名地觉得,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屏着呼吸,与一门之隔的她,共同存在于这片寂静里。不是响动,是一种……存在感。沉甸甸的,带着陈年的灰尘和阴暗潮气,从门缝底下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今晚的影子和空寂的走廊,让那股寒意变本加厉。她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经过那扇地下室的门时,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徐朗已经躺在了主卧的大床上,床头灯调得很暗,他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见她进来,抬起头笑了笑:“洗好了?快睡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见客户?”
周蔓应了一声,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柔软,被子蓬松温暖,身边的男人体温熨帖。可她却怎么也暖和不起来,身体有些僵硬。那个黑影,那把黄铜锁,交替在她眼前晃动。
“徐朗,”她侧过身,看着他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地下室……真的只是旧家具吗?”
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徐朗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在镜片后显得有些深:“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有点好奇。从来没下去看过。”
“没什么可看的,堆得满满的,进去都费劲。”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亲昵,“别瞎想了,睡吧。”
他的回答无懈可击,语气也正常。但周蔓就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停顿,以及他指尖传来的、一丝几不可察的凉意。她没再问,闭上了眼睛。黑暗中,感官却异常清晰。她听到徐朗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听到窗外极远处传来的、几乎不存在的车声,也听到——或者说是感觉到——楼下,那扇厚重的门后,无边无际的、凝滞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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