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杜老爷亲自来到门口迎接苏无忧他们,请他们去用午饭。苏无忧带着罗勇他们一起。杜老爷的管家杜方安排了两桌,一桌是主,另一桌给罗勇他们。罗勇没有去,伺候在苏无忧旁边,而长生与另外两个捕快去外面吃饭。
坐在主位的苏无忧瞧着丰盛的饭菜:“杜老爷费心了!”
杜老爷受宠若惊起身:“大人,您太抬举小人,您能来是小人的荣幸!”
“杜老爷,你请坐!”
“多谢大人!”
后面站着的丫鬟准备给苏无忧布菜,被罗勇拦住了,示意他伺候他们家大人就行,来得时候,小莲一再叮嘱亲自动手伺候大人,不可假手于人。
准备给县令大人倒酒的杜方也被罗勇阻止了。杜老爷见了给了杜方一个眼神。杜方再次退到了杜老爷一旁。
用过饭后,他们来到了花厅。苏无忧喝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看向下首位的杜老爷还有他身后的杜方:“杜老爷,最近杜家庄出了几桩人命案,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她轻抬下巴,眼睛盯着杜老爷他们。
杜老爷点头:“小人听说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同为杜家庄的人,没想到会接二连三的发生不幸的事儿。大人,如果需要小人的话,尽管吩咐小人。”
“杜老爷既然说了,本官的确有关案子的事儿需要询问你。”
“大人,尽管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杜老爷,本官也不瞒你,最近的几起案子跟一个叫杜有根的有关,你跟他熟吗?”
杜老爷一惊,迟疑了一会儿:“杜有根?···小人跟他算不上熟,但···”他站起来跟苏无忧告罪,“小人有罪!”
苏无忧冷冷地盯着杜老爷:“杜老爷,你这是?难道你跟他···”
“大人,不是的···实不相瞒,小人与杜有根算是年幼相识,又是同一个村子的。长大后小人出门经商不怎么在村子里,后来见他可怜,难免顾念着儿时情分,有时他求上门来就让家里的人帮衬一二,哪曾想他竟然···干出这种事哎,小人有罪!”
“杜老爷,你顾念着儿时情分,但是杜家庄的其他村民呢,却因为你,受尽了杜有根的欺辱!”
“大人,都是小人的错!”杜老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杜方也跟着跪下来。
苏无忧瞧着他们两人,面色不渝:“杜老爷,这些事稍后再说,现在当今首要的是尽快找到杜有根,你想想杜有根会在什么地方?杜管家也可以帮着你家老爷想想!”
“小人不知道杜有根在哪里!”杜老爷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摇头。
反倒是杜管家迟疑了一下:“回大人的话,我家老爷平日在庄子里呆的时间不长,对于杜有根的事儿没有小人知道得多!”
“噢···那你把知道说与本官,本官自有定夺,要是与你家老爷无关,自是不会胡乱定罪。你们起来吧!”
“多谢大人!”
“多谢大人!”
杜方上前一步,说起杜有根来,说他故意在他家老爷面前装可怜,他家老爷心善就时常接济杜有根。杜有根不知好歹上杜宅来打秋风。杜管家不想他闹得难看,就会给他一点儿银子打发离开,哪曾想会给老爷惹上祸事,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不怪他家老爷。至于杜宅里经常跟杜有根接触的是一个叫吕大毛的下人。
说来说去,这个杜方一下子将他家老爷摘了出去,要不就是他家老爷受了杜有根的蒙蔽,不清楚他的所作所为。
对于他们说得,苏无忧冷眼瞧着,心里有了判断,并不想多言:“杜管家,你说得下人吕大毛在哪里?”
杜方想了想:“回大人,小的估摸着他应该在大厨房那里!”
“嗯···本官让王捕快他们跟你走一趟,将人带过来!”
“喏!”
吃完了饭守候在外面的王捕快他们跟着杜方去大厨房找人。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最先回来的是王庆。苏无忧见他面有急色,心中有了猜测。
进到花厅的王庆行里又瞥了一眼杜老爷。苏无忧瞥了一眼杜老爷对王庆道:“大人,我们在柴房里发现了吕大毛的尸体!”
吕大毛死了!苏无忧一直盯着杜老爷,见他很是吃惊:“走,带本官去看看!”
“喏!”
来到柴房,苏无忧未走进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透过门口看到了里面死了的吕大毛。粗略看去,地上有一排血脚印,显然是有人进出过,至于是不是凶手,暂时不一定,死者吕大毛四肢皆被利刃割开,血流了一地,最致命的是脖子上的一刀。确切的还得等唐笙验过后才行。
守在门口的王捕快告诉苏无忧发现尸首后没有让任何人进入。
“做得好,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儿!”
“大人是这样的——”
跟着杜管家来到大厨房旁边的屋子,一般下人就在旁边的屋子里轮流吃饭。进去发现没有吕大毛,杜管家向其他下人询问。下人们说吃饭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他。于是杜管家让一个下人去他们住的屋子里看看是不是在屋子里偷懒。
正等着时候,王庆发现了一点儿红色的血,于是顺着血迹发现了藏在墙角的一柄沾着血的斧头。他不动声色往四周瞧了瞧,又赶紧告诉了王捕快。王捕快他们来到柴房,果然在门口看到了血迹,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眼睛瞪得老大的吕大毛。
再次发生了命案,苏无忧让王庆去找唐仵作,王捕快看好了院子里的杜家下人,不准他们离开。正值吃饭的时候,杜家的下人有不少在这个院子里。他们看到吕大毛死得样子,大部分人吓得面无血色。
比起其他人来,苏无忧最先关注的是杜管家杜方,实在是太凑巧了!
······
跌跌撞撞,饿得头晕眼花的张楚成扶住了一棵树,靠在树上少作息,继续朝村子里赶。他必须赶紧找人来救林大哥他们。他冷不丁听到了后面传来声音,慢慢地摸到了手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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