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不知恩义?
可这世道,从来不是讲情义就能活下去的。
假如你有当将军的实力,你会一辈子甘心当金铨的副将吗?
他白雄起只信一句话、、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这年头,谁不想升官发财,谁又愿意一辈子屈居人下?
只要你挡了别人的财路、挡了别人的升迁之路,迟早会成为众矢之的,金铨,就是眼前最近的例子。
想到这里,他哼了一声。
“你也敢来教训我了?整天就知道玩乐、花钱,一点正事不做。”
“那照你这样说,我就是一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寄生虫了?”
“我就是个多余的人,是吗?好,那我走!”
说着,她狠狠一甩胳膊,嘴巴撅得老高,一副又气又委屈、就等着哥哥低头来哄她的模样。
白雄起望着眼前气鼓鼓的妹妹,心底那点刚冒出来的强硬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
自己这个妹妹啊,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尤其是看见她这副委屈、偏偏还可爱得让人没法生气的模样,再狠的话到了嘴边,也只能咽回去,半句都说不出口。
他伸手搂住妹妹的肩膀。
“你看你看,又耍小孩子脾气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说两句就闹脾气。”
白秀珠一听哥哥这明显是来哄她的语气,却还是故意端着架子,扬起下巴,傲娇地转过身,瞪着他。
“我花的是你的钱吗?白家的产业,难道就是你一个人的?”
白雄起被她问得又气又笑。
“这话说得,好像哥哥多小气似的。别说白家这点产业,就算全都归你,哥哥也没怨言。我不是不让你和雀翔来往,我是怕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他说着只有家人间才会说的真心话。
“金家那边的忙,我该帮自然会帮。金铨跟总统的交情,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现在暂时停职,不过是为了堵一堵外面那些反对派的嘴。依我看,要不了多久,他肯定会官复原职。所以秀珠,听话,再等等,等局势彻底稳了,哥哥绝不会拦你。”
一旁的美惠子见兄妹俩总算缓和下来,连忙笑着上前,一把将秀珠轻轻拉到自己身边,故意板着脸,对着白雄起扬了扬下巴,逗她开心。
“妹妹别气了,你要是还不解气,嫂子这就去拿你哥哥那把最宝贝的军刀,给他砍成两半,给你出气,好不好?”
白秀珠知道哥哥嫂子都是真心疼自己、宠自己,再被嫂子这么一逗,再也绷不住脸上的表情,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
····
金家书房木门被金富合上,隔绝了外面声音,金富守在门口,等着主子吩咐,顺便看门。
书架上摆着整齐的线装书、文件。
金铨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手摩挲着扶手,目光落在自己最小的儿子身上。
只是这么平静地对视一眼,他心底居然莫名一紧。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眼前的金雀翔,明明还是那张年轻的脸,可那眼神、那气度、那不动如山的沉稳,居然让他这位久经官场的金总理,生出一种面对顶头上司的错觉。
仿佛坐在对面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位深不可测的掌权者。
金雀翔任由他打量,一点局促都没有,反而比平时更加从容淡定,甚至自然地坐在了下首的位置上,抬头跟他对视。
“爸,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您叫我来书房的,人来了,您又不说话。”
金铨这才回过神。
“老八,听你妈说,你前几天病了。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着急回学校做什么?”
“爸,我已经好了。您不都看见了吗?已经活蹦乱跳,一点事都没有了。既然没病,也就没必要装病在家耗着,耽误学业。”
这话坦荡又懂事,和从前那个随性散漫、吃喝玩乐的小儿子截然不同。
金铨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
那是他标志性的爽朗笑声,洪亮有力,带着霸气,外人听了敬畏,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他这是开心的笑。
对,就是这个笑。
还带着两个小酒窝。
还是他熟悉的那个黑豹子。
“雀翔,士别三日、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金铨笑意不减,眼神里多了赞赏。
“好!既然要读书,就踏踏实实读下去,别跟你那几个哥哥学,整天出去逛,不去衙门、不务正业。”
这是个军阀混战、朝不保夕的时代。
老头子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运气,而是眼光与手段。
有些话,晚说不如早说,与其等到局势崩盘再慌乱应对,不如提前点醒,让家里早做准备,也能省去他自己许多麻烦。
于是他不再绕弯。
“父亲,书我自然会好好去读。但儿子、不只担心学业,更担心您。”
金铨脸上的笑一滞。
“如今南方步步紧逼,逼总统下野,您的职位也被暂时停搁。这几年总统更替得比走马灯还快,几位哥哥又都担不起大事,咱们金家,上上下下可全指着您撑着。儿子是怕、咱们家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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