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线重新清晰之后,我惊讶的发现,在谭仁山的身后,不仅多出了一对完整的手臂,在其大椎骨的皮肤表面,居然还多长出了一张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五官并不完整的肉脸,隆起的鼻子和嘴唇看着轮廓很不清晰,眼睛与其说是闭着的,倒不如说更像是没长开,紧闭的眼皮与眼窝之间完全黏连在一块儿,看着就像是用泥捏塑成的失败艺术品。
站在谭仁山侧面的南宫藜一眼便判断出那张长着谭仁山后背的人脸源自何人,遂震惊的冲谭仁山喊道:
“那是……那是谭云义的脸?”
谭仁山本能的转头想看一眼自己后背的那张脸,自知徒此举定是劳无功的他,让包裹在自己脸上的乌丝褪去大半,随后说道:
“我若不这样,这小子活不到今天。”
“你把他缝在了自己身上?”
南宫蒲大胆的问道。
谭仁山:“不,我把他给吃了。”
此话一出,山顶顿时变得风静云止,就连我们几人的呼吸声都显得有些多余。
因双脚残废而躺在地上的罗毅德目光冷峻的瞥了一眼谭仁山,哼笑一声道:
“行谭的,为了你弟弟,你果然是真豁得出来啊!”
谭仁山愤怒的走上前一脚将其踢开,好在伍延芳及时赶到将罗毅德拉到了一旁,如若不然,谭仁山指定会将其踩成肉泥。
这时,南宫藜说道:
“我有听说过一种共生的秘术,好像是出自修行丹术的服饵派所创,据说只要将一个活人用秘术吞食掉,对方就能在自己体内与自身共生,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这比珍珠还真”,谭仁山笑道:
“我们齐天寨与通天寨不同,他们修行的是外丹方术,我们修行的则是内丹术,以自身为鼎炉,炼天地之精炁,这才是真正的丹法,我们如此,服饵派亦是如此,只要给他们其中的某些人一点好处,这些人便会心甘情愿的为我提供我所要的东西,云义说的不错,所谓禁术,不过都是无胆无能之人对未知力量的蔑称,他们害怕这种力量,可我弟不怕,我现在也不怕!”
南宫蒲:“你现在把你弟弄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至少他还活着!”,谭仁义大声驳斥道:
“说到底,都是因为你们,还有山鬼,是山鬼蛊惑了他的心,是你们的人把还差点杀死,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些外人害了他!”
南宫藜:“可笑,你弟弟若不是自作孽,不至于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到头来你这个做哥哥居然还为其辩护这般歪理,你们两兄弟看来都是一副德性,真让人恶心!”
谭仁山冷傲的蔑视着眼前的南宫兄妹,辩驳道:
“听你们的心跳声,应该也是同族兄妹,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一个祖先留下的血脉,可再看看你们两个,居然对亲情的看到如此浅薄,可笑,真是可笑。”
南宫蒲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南宫藜,不禁有感而发道:
“哎,小藜,我说,要是把我俩弄在一块儿,我指不定会有多遭罪,就你这倔脾气,我拖着你走该有多累啊~”
“去去去,少在这里膈应人”,南宫藜一脸嫌弃的说道:
“要是跟你变成了同一个人,我肯定每天都得从早吐到晚,从小到大你都不爱洗澡,现在身上还带着一股子罗刹鬼手的味道,熏得很,我才不要被你弄脏!”
看到这一幕,我在心中不自觉的在心中叹道,都说血浓于水,可真正的亲情,又岂是用肉体和情感就能见到解释的清楚的,尽管谭仁山让心己弟弟谭云义融合到了自身肉体之中,可这样的活法,换做是谁又会心甘情愿呢?
反观南宫蒲和南宫藜,这两兄妹虽说只是堂亲,却有着无比温馨的亲和关系,南宫蒲善守成,他不愿冒险,更喜欢稳定,而南宫藜则酷爱挑战自身极限,天性要强,和他们俩待在一块儿,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两兄妹彼此之间的性格互补是多么的天然。
谭仁山一步步向我走来,他冲我伸出一只手,语气比之前更加强硬:
“小子,把定轮丹给我,你我之间无怨无仇,只要你把定轮丹交给我,凌妙然的事情,我保证会一五一十的跟你讲清楚。”
“我信你”,我强忍着头疼回应道:
“但现在这个情况,我觉得你得先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关于凌妙然的一切,我才会把丹药给你。”
谭仁山见我不从,遂愤怒的嚷道:
“你小子怎么就油盐不进呢?跟我打起来,对你而言又有什么好处,还是说,凌妙然根本就不值得你为她妥协一次?!”
我:“两回事儿,我早就看明白了,倘若你真的知道凌妙然与你一战之后的事情,那你大可向我透露一字半句来引诱我继续配合你,我想你是露怯了,你在后悔,后悔之前不应该跟我坦白你与凌妙然搏杀的缘由其实你并不清楚,我可以猜到,你根本就不记得在与凌妙然结束战斗之后,自己去了哪里,又见到了谁,更不用提凌妙然后来的情况了,对不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引虫师请大家收藏:(m.20xs.org)引虫师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