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生开车去医院。
……
休息室里，秦烟睡醒，打开门出去。
无视陈明哲的存在，走到陈宗生身边坐下，靠在他的肩膀。
陈宗生看了看她。
“你继续说。”
陈明哲此次过来，是说中源集团收尾的事情，云澜投出去的资金，全数收回，而失去云澜作为支撑的中源集团频频爆雷，一个庞然大物，如重山崩塌，砸伤无数个小公司，成了股民们的灾难，媒体每天报道中源集团的近况，稍微关注一些时事的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但所有的这些事情，一切因和云澜国际再无关系而终结。
本职工作之外，陈明哲依旧关注。
他认为，那些被波及到的小公司和此事无关，而云澜国际的撤资，似乎成了导致它们灾难的源头。
可同时，他也明白，如果他哥不这么做，损失的是云澜，比它们所有加在一起的损失都大。
秦烟睁开眼睛，“他们又和我们没有关系啊。”
“我知道，可是如果我们不撤资，他们就不会受到波及。”
“照你这么说，撤资前，凭白受益的也是他们。”
秦烟平静的说，“陈明哲，你应该更清楚，投资都是有风险的。”
“我知道。”理智下，陈明哲明白，他的想法不适合用在管理公司上，而过去，他没有遇到过需要他抉择的两害取一轻的选择，或者做一个选择，有那么多的人受损。
陈宗生听完，其实想让两个人的想法相互交换一下，小丫头太冷静，而明哲，尚且还保留单纯的一面，这两种想法单独的放在两人身上都不合适。
但是，若从一个投资者的角度看，明显怀里的小丫头的想法更得他心意。
面对想要他评理的两人，陈宗生说，“你们都有对，也都有不对的地方，给出这个定论的，不是我们任何人，是立场，不同的立场，标准不同，便没有办法做评价。”
“我的立场肯定是站在集团的角度，所以我理智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想法上，觉得那些小公司无辜。”陈明哲说。
“哼，不坚定。”
“秦烟你！”
“我实话实说啊，怎么了！”
说着两个人还都要站起来，好像这样气势更足。
陈宗生拉着小丫头坐下。
“明哲，你也坐好。”
“哥，我这才是正常想法，人都是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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