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晓桂,多半是那几天了!看来要把员工的医保给赶紧办了才行!”
苏月清放下手机的时候嘟哝一句,然后想起以前自己来例假,也会很痛,而且脾气暴躁,总拿无辜的严初九撒气。
那几天,严初九走路都是贴着墙根溜的,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喘气频率不对都能触发一场海啸。
后来……是什么时候不痛了呢?
苏月清细细回想,好像就是那次严初九在海上出意外之后,回来不止手指开始康复,肚子也不再痛了,甚至自己的性情也跟着变了不少!
以前不敢说的话,敢说了!
以前不敢想也不敢做的事情,现在已经越来越迫不及待了!
那种变化怎么形容呢?就像一台被人偷偷升级了系统的老电脑!
开机速度变快了,死机频率没有了,连风扇都不再嗡嗡响了,系统运转得是那么丝滑流畅!
正在她走神之际,收拾好了碗筷,并打扫完卫生的小芯把手机递过来。
“小姨,你去洗澡吧!”
苏月清想着严初九把小芯留下,今晚她应该就住在这边了,反正作坊旁边也有宿舍!
看她的身高跟自己差不多,于是就拿来一套新的睡裙,“小芯,这个给你,等下你洗澡后可以换上!”
小芯接过那吊牌都没拆的新睡裙,发现质地极为柔软细腻,显然不是一般的昂贵,受宠若惊的连忙打字。
“小姨,这衣服太贵了,我不能要。穿在我身上会浪费的。”
苏月清啼笑皆非,直接把睡裙塞进她怀里,“我买了很多这种睡裙,穿不过来,你拿着吧,要不然你今晚怎么睡?就穿着这身吗?”
小芯还想要摆手推辞!
苏月清却拉下脸,“让你拿着就拿着,否则我生气了!”
小芯终于没敢再推了,忙向她鞠躬表示感谢。
苏月清这才拿了另一套睡裙,走进浴室去洗澡。
脱下衣服后,调试了水温,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
苏月清也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今儿一整天都在为腊肠新开生产线的事连轴转,腿肚子到现在还绷着,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肩,捏不动,揉不散,只能无奈作罢。
正准备挤些洗发水,把头发洗一洗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随后外面传来小芯的手机翻译播报,“小姨,我可以进来吗?”
苏月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浴帘拉严实了一些,“你进来干嘛?要上厕所去后面作坊吧,那边有卫生间的!”
小芯的手机翻译再次响起,“我帮你洗个头,搓搓背!”
苏月清没有这样的习惯,忙说,“不用!”
小芯却很坚持,仍然敲门,“小姨,少爷让我照顾好你,让我进来好吗?”
苏月清有些无奈,叹着气说,“唉,真是拿你没办法,进来吧!”
小芯听得忍不住笑了下,总算知道少爷的话是怎么来的,原来是学小姨的。
轻轻推开门,小芯走了进去,同时用手腕上的一根皮筋,把头发扎成低马尾。
只是看到苏月清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雪白细腻的肌肤,脸上不由涌起艳羡之色。
“小姨,你的身材真好!”
苏月清听见她的手机播报,脸有些红,也有些惭愧。
相比于黄湘儿,她明显小了一个尺码。
黄湘儿是那种走在田埂上全村男人都会忘了插秧的存在,而她顶多让人忘了拔草。
这件事她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在意得很。
每次黄湘儿弯腰盛饭,领口那一晃,她都默默低头看看自己,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上,然后赏黄湘儿一记白眼!
小芯也许是怕她尴尬,也有可能怕裙子被打湿,也开始宽衣解带。
苏月清往她身上看一眼,忍不住脱口而出,“笨涯叼!”
小芯一脸懵地看向她,显然是问这话什么意思?
苏月清讪讪地解释,“客家话,就是夸你,说你很棒的意思!”
小芯似懂非懂的点头,拉过一张塑胶板凳,示意她坐下来,然后伸手从架子上拿下洗发水,挤了两泵在掌心里搓开。
洗发水在她掌心里被搓出细密的泡沫,像两朵小小的白云,她把云敷在苏月清的头发上。
苏月清背对着她,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插进湿发里,指腹沿着头皮缓缓按压。
力道不轻不重,从发际线推到头顶,又从头顶推到后颈,如此不停来回反复。
比外面的汤尼老师要细致,也更懂女人的痒处。
苏月清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整个人往前倾了倾,双手扶住了瓷砖墙壁。洗完头,小芯拿了条干毛巾包住她的头发,然后挤了沐浴露在浴花上搓出细密的泡沫!
从她的她耳后滑到后颈,又从后颈滑到肩胛,每一寸都仔细地揉过。
苏月清感觉到那双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小芯听到声音,不由勾头看她一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赶海捕鱼,我带妹纸钓巨物请大家收藏:(m.20xs.org)赶海捕鱼,我带妹纸钓巨物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