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有几分不满的道:“他又不是你亲哥,整天二哥二哥的叫的这么亲热像什么样子。”
知道他是吃味,江澜有几分无奈的笑了笑,道:“阿璟你是我夫君,你的二哥不就是我二哥吗?”
江澜的一双极位好看的眼睛将刘璟望着,眉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疑惑的意味,俏皮中又带着几分温柔,刘璟不知不觉间竟看痴了,不过到底是帝王,不过一瞬的功夫,他就反应了过来,连忙移开了眼睛,只是动作怎么看怎么都带着几分慌乱,他恢复往日里的一副沉稳样子,轻咳了两声。江澜接着道:“阿璟,二哥入宫那天,能不能让他们来我宫中坐坐?”语气中带了几分撒娇,只不过这一招对于刘璟却是无用。
“不可。”刘璟道,见江澜有几分暗淡下去的神色,他心下不忍,刚打算做出一点让步,江澜却很快的恢复了过来,又对他道:“我知道二哥是男子,入不得后妃宫中,那可不可以让淑真姐姐来我宫中坐坐?”
“可以。”刘璟淡淡的道,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
“谢谢阿璟!”
“快用膳吧。”刘璟勾唇,淡淡的道。
知道周淑真有孕在身,而且江澜也听说过,这孕妇的月份越大,身子越是笨重,次日一早,江澜便让人把殿内的尖角物品都包了起来生怕不小心伤到她。
采衣看着江澜不忙不慌的一条条的吩咐,笑道:“小姐也未免太小心了吧?不过来我们宫中小叙一番,看小姐这如临大敌的模样。”
江澜拍了拍采衣的手,脸上有几分忧虑的色彩,道:“姑姑你不懂,这个孩子,自然是有很多人不盼着他生下来的,这可是二哥的孩子,无论怎么着,我也要替二哥护好了他。”
虽说是阿璟饶了二哥的弑君大罪,准许他们回府软禁,可是,从当初的事情而言,哪里都充满了蹊跷,更何况,太后和冷宫中的那位,昌阳王的生母向来不对付,想来也不会待见了这个孩子。
从前在王府中,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呢?想到这,江澜叹了一口气,罢了,有些事情越想便觉得越发心凉,还不如干脆不去想,总之,在她这里,不能出事。
只是世事却是不总是能如人的愿的。
晚上,刘璟去长乐宫的时候,江澜便能明显地感受到他身上的不对劲,往常的他哪怕朝廷之上的事情再生气,也不至于铁青着一张脸进来,江澜替他结果外袍,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璟心情不佳,说的话也有几分冷冰冰,他将一封帛书密信扔在桌子上,指了指,口中轻“嗯”了一声,淡淡的道:“永嘉公主的来信。”
“这是什么?”江澜满头雾水的拿起来,一目十行的读完之后,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信是永嘉公主的求救信。她的记忆力很好,曾经见过永嘉公主的笔迹,更何况此信更是用了天盛皇室特有的标记,是断然做不得假的。
江澜字字读下来,这信真可谓是一封血书,字字泣血,控诉着自从永嘉公主嫁过去和亲之后,所遭受的各种苛待折磨。
虽然江澜和刘璟等人和永嘉公主的关系算不上多么亲近,可是无论如何说,她也是天盛的公主,公主受辱,何尝不是北狄人对于天盛的挑衅。
“这信如何来的?”如此密信,想来北狄人是断然不会让永嘉公主如此轻易的传出来的吧。
刘璟手指指节声声的敲着桌子,这正是他烦躁时的表现:“永嘉公主身边的仆人历尽九死一生送出来的。”
“公主在信上说,想要回来,阿璟,你打算怎么做?”
“难不成忍了这口气?”刘璟捶了一下桌子,情绪激动的道:“我打算出兵,天盛与北狄这么多年表面上的相安无事也该撕破了,这么多年受的欺辱也该一一讨回来了。北狄一日不灭,对我天盛便是一日的威胁。”
“不可!”两人正说着话,屋外却突然传来一声虽然中气不足,但却十分威严的声音。
江澜刘璟二人对视一眼“皇祖母?”
话音未落,孟陵光便已经进了殿,江澜连忙起身,眼中有七分担心,三分不解的扶着她让她坐在塌上,问道:“皇祖母,您身子不好,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好好休养?”
孟陵光拍了拍江澜的手,以示让她放心,转头看向屋子里一众站着的人,开口道:“你们都退下吧,哀家和皇帝皇后说会话。”
“诺。”众人应声,全都退了出去,方才还有几分拥挤的内室瞬间一下子就空旷了起来,孟陵光让他们两个坐下来,目光投向刘璟,语气中微含几分怒气。
“哀家再不过来,由着你们俩胡来不成?”孟陵光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善,一虽是卧病在床,可到底还是消息灵通的,一听说刘璟收到了来自北狄的密信,阅后龙颜大怒,活了这么多年了,她略一思索便大体知道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怕刘璟少年心性,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忍不出贸然作出决定,这才拖着病体去了政事堂,不想却扑了个空,这才转道去了长乐宫,正好在屋外听到二人方才的一番话,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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