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显然,随着日俄战争爆发,小日子大获全胜,小日子逐渐成为东北新的压迫者。
苏联诞生沙俄时代留存的远东萨满直接被薯条旅在时间线上挤死(没全面挤死也沦为了白鹅之中的难民,并因为失去力量基础而衰弱)。
以及更重要的满清对东北地区的控制开始崩溃(甲午战争比日俄战争还早),东北军阀乱战导致出马仙跟着乱战的多重因素。
出马仙和小日子玄学侧的短暂“蜜月”迅速结束。
而之后虽然双方没有马上陷入绝对的敌对,但是失去了背靠统一政权带来的便利的“六壬”派,为了维护自己的力量基础(东北平民的普遍认同),在因果之术的捆绑与缺乏长远视野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干了很多狗屁倒灶的相互矛盾的事情。
比如今天为了一屯一地坑杀一群小日子玄学侧人士,明天又为了改变某些并不明确的占卜结果,将部分不愿意信奉自己的东北平民卖给小日子。
总之用孤魂野鬼唯利是图称呼当时的“六壬”派或许过分,但是谈一句时代车轮的帮凶绝对不止。
而其结果自然就是之前“六壬”派会劝“内五门”不要过纠结于小因果的原因——反复的做自己认为当下最有利的事却不再管长远未来的“六壬”派差点因缘际会(反复无常导致不再被东北平民信任)的给自己整灭亡。
多亏了两声炮响才让出马仙一脉没有因此断绝。
其中一声炮响(十月革命)来自时间线简并的余波,以及薯条旅时空神秘势力在东北的早期发展(1923年东北早期组织建立、1927年满洲临时省委、1929年杨靖宇来到东北),为不知道如何自处的出马仙一门“送来”了新的思想(其实就是民间宗教作为工作对象被宣传了进步思想)。
这让“六壬”派重新捡起了更为宏观的大义名分。
而另外一声炮响——皇姑屯事件(1928年)与之后的918(1931年)——来自历史惯性,东北人民心头的主要矛盾又一次变成了与小日子的对抗,让出马仙一门找到了新的因果抓手。
“内五门”作为“六壬”派放弃亲自直接干涉具体因果专注于关注更高层面因果之后诞生的后继者也在这个历史背景下登场,并在与东北抗日联军多有互动的过程中发展壮大(和小日子结下血仇)。
从这个角度说,整个出马仙一脉,能够重新捡起来自己在东北玄学侧的主流地位,既要感谢神秘势力在东北的发展,也要感谢小日子即时跳出来充当帮助凝聚共识的敌人。
但是宗教还是朴素因果论为基础的情况,终究有自己的局限性(这也是出马仙始终没有完全和抗联共同行动的原因)。
这种持续向好的发展,在朴素因果论之下就会造成巨大的因果背负(简单说就是一直走运总要还)。
当然在一开始虽然和神秘势力以及抗联走的没那么近,但是依然可以背靠东北此时根基最深厚的信念力量的“六壬”派,在专注于高层次因果平衡的情况下,是可以拖延这种反噬的到来的。
只是因为天有不测风云。
一方面外来势力向薯条旅时空注入的影响打破了“六壬”派小心翼翼维持的因果平衡(时间线上溯影响)。
另外一方面小日子发力之下抗联被挤出东北,且出马仙在过程中多少有些坐视不管的处理(“六壬”派为了在天有不测风云之中维持因果平衡阻止“内五门”肆意袭击小日子)。
又让“六壬”派,无法继续借用完全依靠抗联才凝聚起来的东北抗日信念能量。
两者叠加,试图靠自己解决问题的“六壬”派,便出现了上一章提到的强行占卜外来者跟脚,并导致出马仙一脉“道果”被“扬了”的结果。
并且如果不是“狙击手”带着信良道士和慈荫和尚强势切入,在思维囿于修行法门的“六壬”派的摆弄下,这个周期出马仙倒霉的流程,肯定不是“道果”被毁,然后死几个“内五门”掌门就能解决的。
不过,我们也不能因此过于苛责“六壬”派,因为他们真的是属于那种本心还有救,但是被自身知识和认知局限了视野以至于做了错事的人(相比他们和抗联直接合作的“内五门”其实在因果论的道路上走的更远看的更开)。
并且他们也没有“内五门”认为的那么苟且只知道所谓大因果。
毕竟在伍连德带来的信念能量以及“狙击手”制造的临时活圣人,在出马仙的因果世界观中添加新的砝码并暂时恢复因果天平平衡之前。
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且明白大义名分高于生死的“六壬”派,也已经又一次尝试用之前摆脱上一次因果轮回的方式(创造“内五门”)创造了“外五门”,并准备带着这些新战力和小日子怪物决一死战(比“内五门”更早见识了“军刀组”厉害的“六壬”派之前认为“内五门”必然被团灭)。
只是和胡三面对“军刀组”怪物,在中古奸奇的超规格影响之下开始极端化一样,自认胜算不大的“六壬”派在这个过程中也动了禁忌,借用了外界因果(中古混沌的力量),以催熟“外五门”(胡三和其所拜大仙能以土着之力算出部分赛博朋克世界的事情的本质原因就是其直接接触了外界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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