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别墅庭院里，白舒正帮阿姨修剪花枝，见欣禾从外面回来，连忙放下剪刀迎上去。“欣禾姐，昨晚你和董事长见了客人后就没回别墅，我等了好久，没见你回来就睡着了。”
欣禾刚走了一路，脸颊带着点薄红，闻言捋了捋头发，略显不自然地说：“白舒，昨晚酒喝多了，头有点晕，后来就在酒店住下了，忘了跟你说一声。”
白舒眨了眨眼，忽然促狭地笑起来：“半天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和董事长约会去了呢。”
“胡说什么呢。”欣禾拍了她一下，眼里却带着笑意，“不过说真的，白舒，你是不是喜欢董事长？要是有意思，我帮你牵个线啊。”
白舒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抠着手指，嘿嘿笑了两声：“欣禾姐，你这么说，不怕吃醋吗？”
“我吃什么醋。”欣禾靠在廊柱上，语气轻松，“他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男人……”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停住了嘴。
白舒立刻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啊？你说漏嘴了！你真的和他有关系？”
“什么啊，我什么也没说。”欣禾连忙摆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我是说，董事长是大家的领导，咱们都得尊敬他，哪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白舒却不肯放过她，凑上前一步：“不对，你刚才明明说‘不是我一个人的’，这话里有话啊。欣禾姐，你就跟我说说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别瞎猜了。”欣禾转身往屋里走，“快去准备早餐吧，董事长一会儿该下来了。”
白舒跟在她身后，不死心地追问：“那你昨晚住的哪家酒店？我听说昨晚陪董事长见客人的，还有公关部的程婧姐，你们是不是住一家酒店啊？”
“你这小丫头，问题怎么这么多。”欣禾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她，“我住的云顶酒店，程婧住的另一家，行了吧？再说了，就算住一家又能怎么样，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白舒吐了吐舌头：“我就是好奇嘛。以前在人力资源部，就听老员工说，董事长身边的助理秘书，个个都厉害，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欣禾挑眉，“没想到我们也是普通人，会喝酒喝多，会累得不想动？”她拉着白舒走进厨房，“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做好自己的事最重要。董事长信任咱们，才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咱们，可不能因为这些心思影响了正事。”
白舒看着欣禾认真的样子，点点头：“我知道了，欣禾姐。就是……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想起姐姐白爽，忽然觉得集团里藏着好多秘密，每个人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等你再干几年就明白了。”欣禾拿起面包机里的吐司，“咱们跟董事长，首先是上下级，其次才是……朋友。别把关系搞复杂了，对谁都没好处。”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李总穿着晨练的运动服走下来。“早。”他笑着打招呼，目光扫过两人，“看你们俩在厨房嘀咕什么呢？”
白舒连忙低下头：“没、没什么，在说今天的早餐。”
欣禾倒是镇定，把烤好的吐司递过去：“董事长，今天有您喜欢的煎蛋，加了点黑胡椒。”
李总接过盘子，随口问道：“昨晚让你整理的内斗家族资料，弄好了吗？”
“弄好了，放在您书房的桌上了。”欣禾回答。
白舒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自然的互动，忽然觉得欣禾姐说得对。不管她们和董事长之间有什么，工作永远是第一位的。就像姐姐在行政部默默做事一样，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当好这个秘书，守住该守的秘密。
早餐时，没人再提昨晚的事。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煎蛋上，泛着温暖的光。白舒低头喝着牛奶，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先把工作做好，其他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吃完早餐，李总拿起公文包准备去公司，欣禾和白舒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李总忽然回头对欣禾说：“今天下午让程婧来趟办公室，跟她聊聊舆情应对的事。”
“好的。”欣禾点头。
白舒看着欣禾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或许集团里的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守着一份属于自己的责任和秘密，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规整的光影。李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翻看着一份控股公司的报表，白舒和欣禾分别站在办公桌两侧，神情专注地等候指示。
欣禾看了一眼时间，轻声开口：“董事长，白舒的姐姐白爽在行政部已经干了五年，业务能力扎实，人缘也好，是不是该考虑调动一下，给她个晋升的机会？”
李总头也没抬，干脆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白舒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董事长的侧脸。姐姐在行政部兢兢业业，没出过半点差错，怎么就不能调动呢？她嘴唇动了动，想问又没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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