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浸了酒，带着微醺的暖意。
李总低头时，鼻尖蹭到小茜的发顶，洗发水的清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涌过来，像勾人的藤蔓。他原本只是想扶她睡稳，手指却在触到她细腰的瞬间，被那惊人的柔韧烫得一颤。
“唔……”小茜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瞳孔里盛着碎光，像把星星揉了进去。她没有退，反而微微踮起脚，唇瓣擦过李总的下颌，带着酒后的绵软。
李总的呼吸陡然变重。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是带着压抑许久的汹涌，像干旱的土地撞上暴雨。小茜的手先是抵在他胸前，很快就软了下去，环住他的脖子，踮着的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李总……”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又像撒娇，“我等这个吻，等了三年。”
三年前在酒会上，她还是个端着托盘的实习生，看着他在人群里游刃有余地谈笑，心里就悄悄生了根。后来拼命挤进他的公司，熬夜改方案、跑现场，哪怕被骂得狗血淋头也咬着牙扛，不过是想离他再近一点。
李总的吻顿了顿，捧着她的脸拉开距离，眼底的震惊还没褪去：“……为什么不早说？”
小茜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怕你觉得我功利，怕你觉得我……配不上。”
“傻瓜。”李总擦掉她的眼泪，指腹蹭过她颤抖的唇，“我不是瞎子。”
他怎么会没察觉？她总在茶水间“偶遇”他，却每次都红着脸跑开；他随口提的一句“这家咖啡不错”，第二天她就会捧着同款站在办公室门口；甚至上次他感冒，她熬的姜汤里放了红枣，说是“听阿姨说这样不辣”……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喜欢，像藤蔓一样绕着他的生活，他早该发现的。
“现在说，不算晚吧？”小茜吸了吸鼻子，眼神亮得惊人。
李总低头，轻轻啄了下她的唇角，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纱：“不晚。”
旁边小羽和小哔还靠在一起睡得香甜，小茜靠在李总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默默等待的日子，都变成了此刻唇齿间的甜。
“李总，”她抬头，鼻尖顶着他的下巴，“以后……能不能喊你名字？”
“叫吧。”李总的手滑到她的牛仔裤口袋里，握住她微凉的手指，“什么时候想喊，就什么时候喊。”
小茜把脸埋在他胸前，偷偷笑出了声——原来喜欢一个人最幸运的结局，不是“我喜欢你”，而是“我知道”。
她知道，从这个吻开始，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远远看着他的公关部人员了。
李总低头看她，忽然觉得，这夜色真美。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满了旅馆房间的每个角落，只有窗帘缝隙漏进的一点路灯光晕，勉强勾勒出床上三个人的轮廓。
李总刚躺下，床垫轻微的晃动让身边的小羽翻了个身，白色长裙的裙摆往上卷了卷，露出更多截白皙的小腿。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酒气，混着女孩子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有些微妙的燥热。
旁边的小茜呼吸还带着点酒后的不稳，她侧躺着，背对着李总，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柔软的黑色海藻。李总盯着她牛仔裤包裹的曲线看了一会儿，喉结动了动，手慢慢伸过去，轻轻搭在她腰上。
小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回头，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李总，干嘛呢？”
李总的手没挪开，反而轻轻往里面探了探，指尖碰到她温热的皮肤，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刻意的温柔：“没干嘛，就是看你穿着牛仔裤睡觉，多不舒服啊，我帮你脱掉。”
他的手开始解她牛仔裤的扣子，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小茜猛地按住他的手，声音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带着点羞恼：“别这样李总。”
“怕什么，”李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小羽和小哔都睡死了，你看她们，动都不动一下。”他朝另一边努了努嘴，那边的小羽确实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白色的裙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而最边上的小哔更是连个翻身都没有。
小茜的脸在昏暗中红得厉害，她能感觉到李总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让她有些慌乱。她用力把他的手推开，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恳求：“李总，真的不行，改天吧……”
“改天？”李总挑了挑眉，手又想伸过去，“改天哪有现在方便？你们今晚喝了那么多，王老板那边……我这不是怕你们出事，特意留下来保护你们吗？
“您是来保护我们的呀，”小茜赶紧接过话头，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提醒，“我们仨都喝多了，脑子晕乎乎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真的谢谢您肯留下。您就安心睡吧，别想别的了。”
李总看着她紧绷的背影，又瞥了一眼旁边睡得毫无防备的小羽，心里那点燥热没下去，反而更旺盛了些。他啧了一声，带着点不甘心：“我这不是看着你难受吗？牛仔裤多勒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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