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赶时间，所以陆凡没再请鸟兄出来帮忙了。
当然，主要还是太贵了，性价比太差。
虽然临走之际，寒月夫人给了十颗高阶祖元丹，但能省则省。
一路上，玄霜圣女的话很少，基本上都是陆凡问什么，她回答什么，很少会主动开口。
“圣女，焚天谷和天罡宗的高端战力差不多都陨落了，寒月谷没打算一鼓作气拿下两个宗门？”陆凡一边赶路一边开口。
“以后就叫我玄霜吧！”圣女说完后补充道。
“焚天谷和天罡宗还有一些高端战力没出，要彻底拿下两个宗门，并不轻松。”
“明白。”陆凡点头。
昨天一战，寒月谷的伤亡也不少，而且寒月夫人和几位长老身上都有伤，即便对两个宗门有想法，也不是现在。
“师尊应该已经在计划这事了。”玄霜继续回来一句，“至少焚天谷不可能再延续了。”
“那就行。”陆凡顿了顿后没话找话，“玄霜姑娘从小就在寒月谷长大的？”
“算是。”玄霜回应，“从我记事起，就跟着师尊了。”
说完后，难得主动问了一句：“陆公子对那只飞禽了解多少？可否知晓它具体是何种禽类？”
“抱歉，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陆凡回应，“我甚至连它算不算飞禽都不太确定。”
“它一直在混沌界里面？”玄霜再次问道。
“是的。”听到她的话，陆凡略微愣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混沌界的存在。
“难怪它的进化速度那么快。”玄霜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
“玄霜姑娘对鸟兄感兴趣？”陆凡问。
“鸟兄？”玄霜愣了一下。
“就是那只飞禽。”陆凡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它，就叫他鸟兄了，反正它也不介意。”
听到他的话，玄霜抿嘴笑了笑：“我只是有点好奇，所以问问。”
“嗯。”陆凡点了点头。
十几个时辰后，三人的身影出现在裂谷荒原入口。
“嗯？！”继续往前走了一会后，陆凡和孤狼两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的表情。
之所以惊讶，是因为看到了下方荒地上的异状。
两天前离开时，整个裂谷荒原虽然荒凉，却还算平静。
但此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野兽特有的腥臊味，让人阵阵作呕。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
有人类的，也有异兽的。
人类的尸体穿着各色服饰，有星盟的银灰甲胄，有焚天谷的暗红长袍，有散修的粗布麻衣。
死状各异，有的被利爪撕开胸膛，有的被咬断咽喉，有的浑身焦黑，像是被什么烈焰灼烧过。
散落的兵器到处都是，一柄断成两截的长剑插在土里，剑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几枚碎裂的玉符散落在尸体之间，隐约还能看出上面刻着的符文。
妖族的尸体同样触目惊心。
几头体型巨大的狼妖倒在一处洼地中，皮毛被鲜血浸透，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一头虎妖趴在一处裂谷边缘，半个身子悬在崖外，虎目圆睁，胸口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血。
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法则之力的余波，冰火雷风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战事应该刚结束没多久，那股惨烈的气息依旧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什么情况？”孤狼眉头紧皱，“这些异兽不会是妖族吧？它们对人族出手了？”
“十有八九！”陆凡同样皱眉，“去空间裂缝那边看看。”
“别太大意，当心点！”玄霜圣女扫视了一圈四周后说了一句。
随后，三人继续往前走去。
越靠近裂缝，战斗的痕迹越密集，地面的裂痕和焦痕层层叠叠，有的地方还在冒着青烟。
地面上的尸体也越来越多，人族和异兽的都有，空气中的血腥气也越来越浓。
一刻钟后，三人来到空间裂缝所在的位置不远处。
看着眼前的一幕，陆凡和孤狼再次愣住了。
那道斜悬在半空，如同竖瞳般的暗红色空间裂缝，消失了！
真的消失了！
原本裂缝所在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片扭曲的虚空。
那里的光线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像是隔着一层微微颤动的水幕，将背后的景象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偶尔有细碎的空间碎片从扭曲处剥落，无声无息地消散。
“怎么没了？”孤狼扫了一眼四周后开口。
陆凡没回他的话，目光落在裂缝下方的荒地上，战斗痕迹比沿途任何一处都要惨烈。
地面像是被犁过无数遍，坑洞连着坑洞，裂缝叠着裂缝。
有些坑洞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被高温灼烧后尚未冷却的岩石。
有些则覆盖着一层薄冰，在昏暗的天色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一柄重剑斜插在土里，剑身上布满裂纹，剑柄处还连着半截断臂。
几面碎裂的盾牌散落在四周，盾面上的符文早已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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